出轨丈夫指点我红杏出墙
直到两个星期前,茵茵突然打了个电话给我,感慨道,好久没有跟老朋友联系了,想一个一个地找回来。然后要了我的QQ号,说有空跟我在网上聊天。我说,你幸福得早把我忘记了,在医院的后勤部门工作,那么闲,抽空出来聚聚聊聊天不是比上网聊更好?茵茵说,上班闲点,一下班就像陀螺一样围着女儿转,哪有时间出来啊?我说,杰呢,他可以照看女儿啊,还有你婆婆呢,这么多人,女儿就只跟你啊?不想茵茵在电话那头幽幽地回了一句:杰已经去广州工作有好几年了,婆婆不理孙女儿,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末了还加了一句:什么幸福啊!婚姻如鱼于水,冷暖自知!茵茵最后这句话让我觉得她的婚姻一定出了问题。
互换了QQ号,我们上班一有空就聊开了,就这样,我了解了一个真正的茵茵,了解到那些在我们眼里的她的所谓的幸福原来已经千疮百孔……
1
当她质问丈夫跟那女人是什么关系时,他说:Game over!
本来以为以我和茵茵的关系,聊天是无趣的,是普通朋友般的拉家常谈工作而已,但聊过两次后,茵茵的话明显多了,终于有一天,如火山爆发,泥石喷涌一般,茵茵将她10多年的婚姻生活的苟延残喘的不知如何收拾的碎片呈现在QQ的对话框里,让我刺心地痛,我想,她是压抑得太久了。
茵茵说,杰5年前去了广州工作,他是搞期货的,广州的机遇肯定比江门多,对他的决定,茵茵从来没有想过反对,广州离江门这么近,距离根本就不是问题——对呀,有爱,什么都不是问题。杰开始是每周五晚上回江门,周一早上再回广州,但从去年开始,他跟茵茵面对面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因为他周六晚上才回来,周日下午就回去,理由是有证券公司请他长期讲课,他要留在广州多点时间备课,多赚点钱,将来可以接茵茵和女儿去广州生活。
茵茵说,要不是那天的一个奇怪的短信,她还蒙在鼓里,心甘情愿地当他背后的女人,美滋滋地做着某天当广州人的梦。那天,杰本来在电话里说有可能到夜里12时才能回来,有个应酬,但那天11时不到,他就回来了,一回来就闷声不响,倒头大睡。半夜12点多钟,杰的手机“嘀嘀”响了几下,是短信提示,要是平时,茵茵是不理的,但是那天鬼使神差的,茵茵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杰,顺手拿过手机,上面的两字让茵茵一时间不知所措:“亲爱的回到家了吗?我们不要再吵了好吗?”茵茵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短信来了:“亲爱的不要生气了好吗?你到家了吗?对不起!”两条信息来自同一手机。
脑子乱成一团的茵茵拼命把睡得像死猪的杰摇醒,举着手机责问他如何解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沉默良久,杰嘴里吐出一句:“是阿朵发过来的。女人,真烦!不玩了!Game over!” 茵茵是认识阿朵的,她是他们的师妹,读大学时就非常崇拜满脑子的老庄思想的杰,曾戏谑杰为“老夫子”。10年前茵茵刚怀孕不久,寂寞难耐的杰曾与阿朵有过半年的暧昧时光,幸亏茵茵发现得早,杰与阿朵没有继续发展下去,后来听说阿朵嫁给了一个广州的青年才俊,经营着一家纺织厂,她自己则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想不到多年之后,两人居然仍有联系,而且亲密到“亲爱的、不要吵”的关系!……想到这里,茵茵气得只会用手指着杰叫道:“你怎么会这样?!”见此情景,杰涎着脸拉着茵茵的手说:“我们刚才吵架,我跟她说想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她不愿意。我不是说不玩了吗?”为了求得茵茵的原谅,杰一五一十地“招供”了:去年杰生日时阿朵主动联系他,现在两人每个周五都在一起度过,他俩的关系连阿朵的丈夫都知道了,阿朵的丈夫甚至在广州跟踪过他们,甚至动用了阿朵的父母一起劝阿朵“浪子回头”,但阿朵仍义无反顾地和杰好……
2
与学长的缠绵缱绻,她泪流不止
茵茵打字飞快,常常是一大段一大段地,让人读得喘不过气来,我还没想好怎么问她现在跟杰的关系,只好见缝插针地调侃地说:“我这个整天跟文字打交道的人打字速度都比不上你,上网跟人聊天是练习速度的最佳方法,难不成你天天上网跟别人聊天?”
茵茵说,你说对了,我就是QQ上得多才练出的速度,我还因此认识了一个我们学校毕业的学长呢!我说,呀,茫茫人海,认识一个母校毕业的人,说明你们有缘哦!说说,他是怎样的人?你们有见过面吗?不要搞出个网恋出来啊!——本是想缓解一下她说到被杰欺骗时的痛苦才开的玩笑,茵茵却说,真的,我们是不是有爱情倒不清楚,但我们却有了身体的接触,而且是实质性接触的那种。
想不到外表保守的茵茵居然如此开放!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不断地在QQ上发出一个接一个的“惊讶”的表情,茵茵说:“我是在人民网的一个聊天室认识学长的,聊得好,就转移‘阵地’改用QQ,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么传奇的事,后来问了好多学校的情况,他都回答得准确,我才相信。他是一个‘大海龟’,知道什么是‘大海龟’吗?就是出国深造了回来有大作为的人。他是生物系的,比我们高两届,在日本读的博士,现在是国内一家相当大的生物医学公司的高层。他相当忙,我们一般只是中午才聊聊天,有时也发发短信,电话很少打。这样聊了有三年多了吧,有几次他到广州出差,叫我去见他,我都没有去,我怕一去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前个月,即发现了杰与阿朵的关系后,我的情绪到了冰点,就在QQ上告诉他了,两天后他说来广东出差,顺便来江门看看我,‘送温暖’。那时我特别想见他,我心里有种强烈的欲望,希望自己也出轨一次。他来到江门后,我把女儿安顿好,就去他下榻的酒店见他。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们一点也没有陌生的感觉,聊天、吃饭、上床,这一切都自然而顺理成章。学长既温柔又强壮,事后,我发觉自己一直泪流不止……我流的是喜悦的泪水。与学长带给我的欢愉相比,我更高兴的是发现自己还有作为女人的性的能力,我本以为我早已丧失了,早已枯竭了。”茵茵这么勇敢地告诉我她跟学长的缱绻缠绵,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又发出几个怪异的表情,并笑着问:“有必要泪流满面吗?太夸张了吧?”想不到茵茵停了好久,才说:“其实我跟杰早已没有夫妻之实了,几乎从我怀孕时起,他就没碰过我,到现在至少10年了!你们平时见到的我和他的幸福只是虚假的面纱而已。”
我这次真是惊讶到极点了,再也想不出要说什么,只连声问“为什么?为什么?”茵茵说:“他不行的,他有抑郁症,差不多10年了,吃了精神类的药,对性功能是会有影响的。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