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好汉笑救情圣
戴宗看那厮用头撞墙,左右为难,想了一想,道:“好吧。梁山离此也不甚远,我今便把你带了回去,再回来寻人也不迟!”话毕把那厮挟在腋间,运起神功,只听耳边呼呼风声,不一会早到了寨门。宋江见了,笑道:“兄弟好神速!却原来情圣是此等人物!”戴宗道:“什么情圣?一病秧子!大哥帮忙去找安道全,我今还去找情圣。”戴宗正要走,没想那厮又一把把他扯住,问道:“先生真是去汴京找情圣么?”戴宗道:“当然,莫非你认得他?”那厮道:“先生知道此人叫啥名字么?”戴宗道:“不知。只知此人在网上写文章,写的都是他那些男盗女娼破事儿,大概他认为世界上就他那话儿最历害,所以自称情圣。”那厮道:“这么说先生不用找了,小人便是。”戴宗当下睁了眼道:“想不到世界上还真有这等奇事,本以为蹋破铁鞋无处寻,没想自家撞上门来了!”宋江问道:“如此说来,汴京网上的那篇小说是你写的?”情圣说道:“是小人写的。”宋江道:“写的可是你的事情?”情圣道:“写的完全是本人经历,明眼人一看便知的,毫无虚构。”宋江道:“你也受过教育,如何写出这等文章,竟不脸红?”情圣道:“小人只知写了快活。”宋江道:“这文章现在你还能背下来吗?”情圣道:“亲身经历,历历在目,不用背的,永远忘不了!”宋江道:“你今是为病上我梁山,我梁山也正想找你,今天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否则你还得下山,你依是不依?”情圣道:“若不治好此病,小人只有死路一条。只要安神医帮我治病,我没有不答应的!”宋江道:“那好!等治好病,你当你众女戚之面,朗读你的大作三百遍!你依是不依?”情圣闻言,大张了嘴巴愣怔,宋江道:“你倒说呀!依是不依?”情圣又傻了好久,方点了点头。宋江呸了一口,再不问他。
话休絮烦,只说当下宋江看了情圣此等鸟样,也生了怜悯,便不再多说,把他安排食宿,好生安置了,又找来神医安道全,给情圣看病。安道全进得门来,并不把脉,只拿了一小纸片在情圣那红痘痘上抹了一抹,然后就着阳光看了一眼那纸片,便道:“情圣果然情圣。床上功夫什么都用了。只以后注意些,别用嘴!”情圣道:“小人既是情圣,自然少不了男欢女爱,只是没用嘴的。”安道全大喝道:“尖锐湿疣,非性行为而长在嘴上的,万无一人,证据昭彰,还敢抵赖!你无非情圣而已,难道你还能是医圣不成?”情圣听言,方知面前是位神医,医学上的东西骗他不得,方才哑口无言。
安道全既知了病根,对症下药,自不待言。只五日过,情圣唇间那红痘痘早消得一干二净,病根既除,加上情圣年轻,恢复得快,又三日过,已是红光满面,美目流盼了。
却说这边厢安道全还在给情圣治病,那边厢宋江早叫戴宗到汴京城里,把情圣的母亲姐妹七姑八姨找了来。却说情圣的这些女性亲人,这几天正因为找不到情圣而急得晕头转向呢。听说情圣如今正在梁山泊里呆着,立即喜笑颜开,老老少少共九十九人,车辚辚马潇潇跟了戴宗,直奔梁山而来。到得寨门,宋江一干人早在那里迎接了。然而此时宋江看看女士们一个个都天真无邪样,心内便很有些不忍,原本早就打好的草稿都忘了,嘴里说出来的是:“诸位女士,在下郓城宋江。想我兄弟梁山聚义以来,不曾有如此众多女士到访,今天汝等到此,使我梁山大增柔媚之气。真真非常感激!”一番客气话之后,宋江一挥手,鲁智深手一拽,把情圣从背后拖了出来。宋江道:“这就是你们的高贵的文曲星情圣先生。我梁山现正缺一位文书,现在请情圣先生对我梁山众将士,以及先生的诸位亲人之面,朗读他写的一篇美文。读完之后,如果大家认为这位先生有水平,我们就把他留下来,做我们秘书。现在他开始朗诵,大家欢迎。”
情圣看着母亲姐妹姑姨,平时那些“靠”啊“性交”等写起来很爽的词语怎么也憋不出来,直憋得汗流浃背,终于才拐弯抹角地读开了。没读上三分钟,其母早面红耳赤,上来照情圣面门啪地一掌,而后跨上一匹白马,大叫道:“口口声声说你在外边写文章,我以为是什么春风大雅,却原来是这等货色!还有脸在这大言不惭,你继续写吧!别回家了,我没你这个儿!”说毕,举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