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好汉笑救情圣
情圣泪流满面,向宋江恳求不读了,宋江看看他的亲戚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弟兄们的脸上也有些于心不忍,便依了他。
当晚情圣恳求宋江道:“我今已是无脸见人,只有在梁山混一混了,望将军收留则个。”宋江道:“其实我早预见了,所以今天就先告诉了弟兄们,望你痛改前非,好好做事。”情圣说:“一定,一定!”
于是情圣在梁山泊里住了下来,掌管些文字起草打印之类。这样过了一些时日。这天晚上,一丈青扈三娘正睡得迷糊,忽然听得床头响动,睁眼一看,一个黑影立在床头,扈三娘一个激凌,两口日月刀早紧握在手,只见她杏眼圆睁,大喝一声,一脚早飞了出去。只听那黑影闷哼了一声,望地便倒。扈三娘拉开灯,仔细一看,原来却是情圣。扈三娘道:“你这厮为何夜闯女宅?”情圣一边丝丝抽着凉气,一边直勾勾盯着扈三娘道:“妹妹生得如此靓丽,如何也来这梁山打家劫舍?不瞒妹妹说,我之所以答应在此做文书,没瞅空跑了,实在是舍不得妹妹,并非怕了宋江和他手下这帮蠢汉。”扈三娘一听此言,大怒道:“你今还在梁山,就如此不知好歹,敢闯我宅,还敢说我大哥坏话,原来你只道你是情圣,可你除晓得一丈青扈三娘长得漂亮,可否还晓得她一掌就能结果了你的小命?”情圣道:“晓得!晓得!妹妹要打便打,我死在你怀里便是!有道是死在花丛下,做鬼也风流,我今便做那风流之鬼!”情圣一边说着,一边朝扈三娘粘了过来。扈三娘今生哪曾见过这阵势?见他越粘越近,不觉酥胸起伏,冷汗直冒,看看那唇红齿白,又不曾下得了手,只好夺门而逃。情圣兀自在那咬牙笑道:“再给我三天时间,非把你吃了!”
扈三娘当下便把宋江叫醒来,对他说道:“大哥,万万不可留了这厮!这厮想来必是欲界下凡的魔王,却才竟敢夜闯我宅。日久必是个祸患!”宋江道:“有这等事?”扈三娘道:“非扈三娘虚言,真有此事。”宋江道:“如此说来,现在立马赶他下山,一分钟也不能留。”宋江当下把众人都叫醒,扈三娘又把情圣从房里死狗一般拖了出来。宋江对情圣道:“你真是本性难移,色心不改呀!既然如此,我梁山绝容不得你。你也好自为之,只今后别得个什么病再来梁山便是。”安道全看宋江一脸怒,便道:“大哥犯不着跟他生气!爱谁谁,由他去!现在有艾滋病,他要惹上了,找我我也没法,他得找阎王!”
情圣见众人都横眉立目,知道再呆下去不是好事,便又看了两眼扈三娘,恋恋不舍走出寨门去。忽然鼓上蚤时迁紧赶三步,把情圣叫住,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药来,递给情圣道:“这玩艺是我从高俅家里偷到的,我用不着,我知道你用得着,拿去吧。往后我下山偷东西时,你见了别出声!”情圣一看,原来是一包伟哥,急忙一把夺将过来,而后千恩万谢,望山下如烟而去。
正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不惧——忙坏七长八短汉,恼死四山五岳人!(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