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非典”在冲动
只有文市长的目光迎着杨书记的目光,宝剑出鞘似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杨书记垂下目光,小声说道:“老文,这几天实在太累了。本想来这里喝点咖啡放松一下,没想到中了这个胡老板的圈套,乱了方寸,做了错事。”
胡老板见风使舵道:“是我糊涂,我给杨书记的咖啡里加了春药,‘小白兔’也是我送的。”
浑身赤裸的女人也承认道:“我‘小白兔’不是人,杨书记是我勾引的,可杨书记没对我怎么着,你们没看见他正在睡觉吗?这些卫生棉上面都是我的鼻涕,你们别乱想。”
文市长的眼神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他继续逼视着杨书记说:“老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有好些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啊。”
4
文市长一行从总统套间里出来后,大堂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他就是罗之路。几个保安争先恐后地说,刚才有个人从娱乐城逃窜时,罗所长去抓他,可这个家伙突然抽出一把砍刀,砍在警察的头上。等到他们前去抓捕时,这个家伙已经无影无踪了。这时,罗所长醒过来,断断续续地说:“文市长,是他,是张大贵。”
杨书记立即主持了一个常委会议,研究对策。他又一次强调做好保密工作深远的历史和重大现实意义。文市长说:“形势已经严峻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论这个张大贵是否是‘非典’,我们都要把他立刻控制起来,我们要向平原市的老百姓说清楚,要动员广大人民群众投入到这场行动中来。”
部分常委对文市长的提议投了赞成票,杨书记见状,只好放弃严格保密的说法,但他同时严厉地告诫道:“有些该保密的东西,我们还是要保密的,我们一定要警惕有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次行动搞政治阴谋!”末了,他依旧用一统天下的语气,坚定地一摆右手说:“好了,就这样,散会!”
张大贵的照片出现在一张张特别启事上,街头巷尾,张贴着这些启事。群众的力量很快显示出来,一条条线索不时地汇报到文市长的身边。
张大贵出现在平原大酒楼里;
张大贵出现在海鲜野味大世界里;
张大贵出现在天堂沐浴中心里……
但让人头痛的是,每次在抓捕小组赶到事发地点前,张大贵都是成功地逃脱了。张大贵“非典”的头衔让接近他的人抱头鼠窜,有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试图制服他,但在这个特种兵面前,他们就显得“小菜”了。
张大贵“胡闹”的最大受害者之一是平原市高消费的场所的老板们。张大贵如一阵横扫落叶的秋风,所到之处,“格杀无论”。只要是张大贵落脚过的地方,随后就是生意萧条。平原市的老百姓调侃说,抓住张大贵后,干脆让他到“扫黄打非办”任职得了。
也有暗自高兴的人,她们就是守到半夜也等不到丈夫归来的怨妇们。还有个太太打了个横幅说:来了张大贵,老公回家睡!
坐在办公室里,文市长的心沉重着,几天来的闹腾,让他感觉到平原市像一个黑洞。这个黑洞里还隐藏着哪些龌龊,文市长也没有底。他想起上任前省委组织部程部长的话:“小文啊,平原市有问题,有些问题还不小,你要理解组织上把你放进去的良苦用心。”
文市长抽着闷烟,思索着。窗外,已经是晨曦初现,文市长和同事们又度过一个不眠之夜。
办公桌的电话又响了,文市长抓过电话,贴在耳边。“是文市长吗?我是牛尾巴街道党支部书记陶富贵,刚才我看见张大贵进了我们街道的许老太家,我现在在这里监视着,你们快来抓捕!”
文市长“啪”地放下电话,抽身出门,几位副市长边走边打着手机布置行动。
几辆大“奥迪”风驰电掣地冲出市政府大院。
5
牛尾巴街道是平原市一个最为偏僻的,也是平原市最为落后的街道,有平原市‘贫民窟‘之称。到达牛尾巴街道,要经过一段路面糟糕的路段。那段路面,常年疏于维护,已经变得坑凹不平,路面上沟壑纵横,小石子如鸡蛋,大石块如脸盆,小车颠簸在上面,就像晃在摇篮里。本来,维修这段路,已经连续三年列在平原市政府为民办实事的“十大”计划里,可这仅仅是计划,一直没有落实。这些年市里要办的事情太多,资金一直到不了位。就说今年吧,修路的资金本来已经到位了,但市里又要修建高尔夫球场,资金紧缺,只好把修路的资金挪到高尔夫的
项目上了。
车行半路时,小车沦陷在公路中间的大坑里,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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