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男人荒唐事
1
陆青上晚班。12点,他来到所里时,小刘正在对一个蹲着的男人吆喝。
陆青让小刘回去休息。小刘低声说:这小子刚抓的,开的是凌志,那女的马丽在审。出门时小刘又说:对了,老陆,门房那边烧着开水呢,你看着点。
陆青晃了晃暖瓶,空的,就拎着去了门房,水正好开了,于是提起水壶冲水。水灌进暖瓶发出哗哗的声音,刺激得陆青膀胱一紧。陆青这才想起自己这泡尿憋得久了,本应该在和老婆吵架之前放掉的,一吵就忘了。陆青心想,不就是经常加班吗,至于那么上纲上线地说我不爱她了。女人真是麻烦。
上完厕所,顿时感到轻松多了,陆青拎着暖瓶回到值班室。蹲着的男人已经站起来了。陆青喝了一声:谁叫你站起来的,蹲下。那人说道:腿都麻了,活动活动;要是这腿麻到了脑袋里,你们就什么也问不出了,是吧?
陆青一边泡着茶,一边说:蹲下!那人就又蹲下了。
把椅子放平,陆青舒舒服服,躺了下来,开始问话:姓名?
那人说:刚才那位不是问过了吗?陆青说:妈的,问你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那人说:张峻岭。陆青沉默了一会儿,啪地把日光灯关了,打开桌子上的台灯,让灯光直接照着张峻岭。张峻岭本能地用手一挡。陆青说:把手放下。张峻岭把手放下,过了片刻才适应了灯光,松开紧锁的眉头。
陆青接着问:多大了?张峻岭说:35。陆青说:你去拿张凳子坐着吧。
张峻岭站起来抖抖腿,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灯光里的张峻岭像是二十大几的小伙子,五官倒是挺秀气,只是透着一股满不在乎的痞气。他一身西服很是妥帖,蹲了那么久也没有丝毫变形。头发有点乱了,想来是在搞事的时候弄乱的。
陆青继续问道:结婚了吗?张峻岭说:结了。陆青说:结了婚你还搞这个?张峻岭说:警官,就是因为结了婚才要搞这个的呐。陆青说:那女的是你什么人?张峻岭说:算是秘书吧。陆青说:你的家庭电话呢?我要通知你老婆。张峻岭说:通知她干吗?
陆青嘴角荡起一点笑意。
他们这个所靠着江边,有点龟不生蛋的意思,但正由于龟不生蛋,所以不时有些人到这一带来偷腥。他们大多自己开着车,车上带着个女人。陆青他们喜欢在这些人做事做到一半的时候用明晃晃的电筒把他们惊起,然后把他们带到所里,再给他们(绝大多数时候是男的)两个选择:要不罚款,要不通知他们的家人。几乎所有人都选择罚款了事。这些人拿点钱出来不算回事,但事情搞大了就难看了。
陆青说:如果你不愿意通知家人,只好按照嫖娼来罚款了。
谁知道张峻岭呵呵一笑,说:原来你们是想创收啊。好说好说,我只当是捐点款支持公安事业。但是我有句话要说明白了:我不是怕你们通知我老婆,我怎么搞她无所谓的。我是个阳痿。
陆青愕然,把端起的茶杯放下:阳痿你搞什么搞?张峻岭抽出一支烟,向陆青扬了扬,见陆青摇头,就自个儿点了,说:我刚吃了一种药,想试试看有没有效。
说完这话,陆青和张峻岭两人都沉默下来。良久,张峻岭说:其实,我这人现在特别无聊,所以你们抓我时我不知道多高兴,我好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陆青说:你神经有问题啊?
张峻岭说:差不多。其实我知道你们抓我是不合法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嫖娼,男女间你情我愿关警察什么屁事。但是我愿意跟你们来派出所,听你们训话,为的什么,知道吗?就为的是找点新鲜。
陆青说:你神经真的有问题。
张峻岭笑道:不错,当年我被人一脚踢阳痿后就有点神经不正常了。
2
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无聊的。我从小学一直到高中都是个好学生,成绩特好还特听话,老师都喜欢我。我自己也很有优越感。我瞧不起大多数同学,也懒得和他们说话,也就是说我有些孤僻。
我从高一开始喜欢班上一个女同学,叫杜晨。她特别漂亮,但有点笨,成绩不好。她老是问我问题,而我也喜欢她问我问题,喜欢闻她身上那种很别致的香味。有几次,她的头发在我脸上擦来擦去,我都忍不住勃起。这说明我并不是天生的阳痿。
不好意思,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我再抽根烟,不介意吧?
总之一句话,我很喜欢那个笨笨的女孩子,我不止一次把她作为我手淫时幻想的对象。她有好多男朋友,有人说,起码有一个排。这可能有些夸张,但一个排没有,七八个总是有的。我亲眼看见过好几个男生亲热地搂着她的肩膀。说真的,我虽然有些妒忌,但我知道什么叫做学业为重,而且我那时也比较害羞,所以我一直也没敢说我喜欢她这类的话。
就在高三那年暑假,一天晚自习结束后,我在收拾课本时,杜晨哭丧着脸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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