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性病一场梦
已经晚上8点了,我只好不情愿地翻身下床。刚出卧室,灯一灭,餐桌上的两根红烛倏然映入眼帘,烛光下,摆着两杯红酒,几碟菜,旁边还立着一瓶香槟。我疑惑地问:“怎么想起喝酒了?”小娟看着我:“又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呀!”感动之余,我心头掠过的却不是幸福,而是“在劫难逃”四个字。
实在不忍破坏眼前的一切,我只好强颜欢笑地与小娟对饮,很快小娟就觉察了:“怎么?看你好像不太高兴。”我连忙掩饰:“没事,可能是火车坐久了,头还有点晕。”小娟相信了,烛光下,眼睛又含情脉脉起来:“你不知道,这半个多月,我天天都想你呢。”我勉强笑了一下,感到危险正步步紧逼。
“你呢,想我了吗?”小娟突然单刀直入。
“想,想了。”说实话,出差这么久,我的确也经常想她,尤其是出轨之后,连做梦都是她河东狮吼的样子。
小娟正要再说什么时,电话响了。小娟接完电话,说:“我爸血压又高了,妈在医院陪他,让我们明天去一趟。”
灵光一闪,我严肃地说:“妈的身体也不好,怎么能让她熬夜呢?”小娟犹豫了,看着我。我连忙勇挑重担:“我去吧,反正也睡了一觉了。”小娟有些不甘心,看了眼桌上的红烛,我一个劲地开导她:“生日嘛年年都有,还是爸妈的身体要紧。”
小娟叹了口气,说:“也只能这样了,我这两天来例假了不方便,只好辛苦你了。”
懊悔已经晚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桌上的几盘菜成了我的发泄对象,一阵风卷残云后,我头也不回地直奔医院而去。
夜半三点,在老岳父的鼾声里,我终于痛下决心:家里太危险!一定要想个办法,哪怕是昧着良心伤害小娟,也要暂时分居一段时间。
三
照着地址,我终于找到了这里,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五个大字:无难侦探社。口气倒是不小,我将信将疑地走进去,只一眼,信心就受到了不小的打击,里面唯一的侦探竟是个臃肿的胖子,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看也不像是福尔摩斯的同行。
胖子倒是很热情,递烟倒茶之后,小眼睛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我这样子不像侦探是吧?放心!两年了,我还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要不,怎么敢用‘无难’两个字!”胖子说完,手一挥,原来墙上还挂着一幅字,行书,遒劲有力: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我哭笑不得,想不到这句著名的格言,用在这一行真是恰到好处。
我斟酌着词句,只怕胖子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怀疑老婆有外遇,相反,我敢担保她不会给我戴绿帽子,这么说吧,只是为了某种目的,我需要一个理由跟她吵一架,最好能够激怒她,让她火冒三丈歇斯底里。”
胖子认真听完后,不动声色地问:“你是想冤枉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开始有信心了,至少胖子的理解能力是一流的。
一个小时后,我从侦探社出来,胖子勾肩搭背地把我送到门口,俨然已经是老朋友了。看
起来他对这项工作的兴致颇高,而我也很是兴奋,临出门时还再三叮嘱:“加急!两天之内一定要有收获,不瞒你说,真的是火烧眉毛的事情!”我差点把自己的性病也说了出来,话到嘴边还是使劲忍住了。
两天后,我如约来到侦探社,一见我,胖子就连声恭喜,我一头雾水地问:“恭喜什么?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啊?”胖子说:“当然是没发现了,哪有恭喜人家戴绿帽子的?”听了胖子的话,我说不上欢喜,坐了片刻又不甘心地问:“真的什么也没发现?可疑的情况也没有?”
“真的没有!你老婆的作风绝对正派!据调查,前些日子你出差18天,除了有一次回娘家外,其余的17个晚上,她连大门都没走出过一步,难得啊!”
胖子的话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听别人这么夸自己的老婆,我也觉得脸上有光,可是转眼一想,如果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理由回去大吵一次呢?
胖子不愧是专业级的侦探,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鸡蛋里面一定要挑根骨头,也不是做不到。”
胖子得意地打开记事本,翻到其中一页说:“据她们学校老师透露,几个月前的一天上午,曾经看到你老婆从校长室出来时,眼睛红红的,好像在里面哭过,而当时校长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你也知道吧,校长是个男的。”胖子说到这里,抬起头意味深长地望着我。
够了!足够了!我冲着胖子伸出大拇指,多好的题材啊!一个漂亮女教师跟她的校长不清不白。我心甘情愿地掏出500块钱递给胖子,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咧开了嘴,一个见钱眼开,一个心怀鬼胎。
回家前,为了表演得更真实,我又来到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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