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性病一场梦
四
进门的时候,小娟正在看电视,见我醉醺醺的样子,她眉头一皱:“哎呀,又喝酒了,看你像什么样子!”“什么样子!就这个样子,怎么了!”我摆出一副寻衅滋事的架式。小娟以为我真喝多了,连忙起身倒了杯浓茶给我,再开口时,矛头偏向了一边:“又跟谁喝去了嘛?一想起你那帮狐朋狗友,我就来气!”
我继续不识好歹,吐出一口酒气,嚷:“我的朋友是不是狗,关你屁事!”小娟哼了一声不再开口,扭头看电视。“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我得寸进尺地说了一通,见小娟还是紧闭双唇,忽然上前“啪”地一下关了电视机。
小娟终于忍不住了:“发什么酒疯你!我是看你守了我爸几天,让你几句,得寸进尺了是吧?”“守了几天?就你爸那猪婆鼾,耳朵都震聋了!你去试试。”见我这么说,小娟的声音一下又低了下来:“你自己要去的嘛,要不,以后你别去了,还是让我妈去吧。”
看来,不使出撒手锏是吵不起来了。我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你当然巴不得我不在家,一个人多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嘛。”我的话立刻产生了作用,小娟闻言一愣,马上提高了警惕:“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还用问我吗?”
小娟急了,站起来瞪着我:“你今天非说清楚不可!我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有什么可让人说的!”见她上了火,我索性一声不吭,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小娟急得满脸通红,抓起一个靠垫砸在我脸上,咬牙切齿地骂:“你这个狗东西!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怀疑到我头上来了,你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呀!”看看火候已到,我一跃而起:“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理了是吧!你说,你跟你们校长是什么关系?”
“我们校长?”小娟难以置信地哼了一声:“亏你想得出,我们校长都快50了,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的事情早就有人告诉我了。”我信口开河地乱编,自己也觉得耸人听闻。
“放屁!”小娟破口大骂起来。我知道,这是她歇斯底里的开始,于是继续一连串地放屁:“你自己说,有一天,你是不是从校长室里哭着出来,鬼才知道你们俩关起门做了什么,有这回事吧,你说!”小娟愣住了,一下呆坐在沙发上。
“对了!是有这么回事。”小娟忽然蹦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狗东西!上次吵架,你不是说我不敢开离婚证明吗?我就是去开证明的,人家还劝了我半天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娟越说越气,抓起我那杯喝了一半的浓茶,“啪”地摔到地上:“不过了,离婚!”
正合我意!事已至此,我打算胜利撤退了,于是冲进卧室,手脚麻利地拿了几件衣服塞进袋子里。回到客厅时,突然觉得就这么出门,用意似乎太明显了,于是故作姿态地说:“先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大家冷静冷静。”小娟怒气正盛,斩钉截铁地说:“还分什么分?明天就离,不离是王八蛋!”
我没料到小娟的态度如此坚决,当然我不是真想离婚,只好顶着王八蛋的帽子离开,临出门时扔下一句话:“先分居三个月,三个月后再说。”刚走出几步,房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震天的响声惊得我肝胆俱裂。
五
情况并没因为离开小娟而有所好转,我万没想到性病竟然这么难治,每次都是看起来好点了,过几天却又卷土重来前功尽弃。有时候上班时,突然之间奇痒无比,我只好怀揣药膏把自己关在厕所里,面对同事的疑惑,我再三解释一口咬定:都是痣疮惹的祸!幸好,这两处病灶离得不远,群众的眼睛再雪亮,也不至于一眼识破。
这天是大礼拜,无家可归的我无处可去,下身又在隐隐作痒,凭经验,我知道该死的性病又要发作了,药膏已经用完,我匆匆赶到诊所,张一鸣不在,护士说他一早就出外诊了,好像是去了另一个城市。该死!我像个烟鬼找不到鸦片一样,心急火燎地拨通了张一鸣的电话,电话里,张一鸣说晚上才能回来,药膏他家里还有,他老婆在家,让我去取。
我来到张一鸣楼下,上楼的时候我犹豫了片刻,张一鸣老婆叫赵红,是医院的药剂师,听说毕业于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我见过她几次,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她时而健谈时而沉默,言语也常常在高雅与粗俗之间游离,最重要的,我总觉得她看我时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欣赏,又像是探究着什么。
赵红开门的时候,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穿着睡裙踢着拖鞋,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鬏束在头顶。见了我,她一下精神起来,递烟倒茶忙个不停。但是,我却一点也无法从容,她的睡裙又薄又透,逆光一照,曲线玲珑身姿曼妙,要知道,自打出差回来,我可有一个月没碰女人了,而赵红,又正是肌肤如雪的那种女人。为了掩饰,我不停地喝茶,可是不起作用,很快,我就感觉情欲像洪水一样汹涌澎湃了,偏偏这时,赵红起身向窗台走去,阳光映衬下,薄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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