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女人的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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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有一天黄昏，我走在地球上，一抬眼看见了太阳：你好哇无明火，你要走啊。

夕阳慢慢下落，红彤彤的真可爱，和我昨晚观察的那个物体是一种颜色。我昨晚观察的是龟头，我自己的。我观察自己是因为很久没人看它了，一般情况下它不随便见人。我刚一观察，它就兴奋起来，红彤彤的状如夕阳。我弹了它一脑奔儿：你好哇，你这团无明火。然后我开始洗澡。

刚才看见红彤彤的夕阳，我觉着它也是无明火。

披着余晖，我钻进翠微路旁的一条小胡同，这里有几家野生的烧烤摊。我要了一盘煮花生、十个羊肉串、一瓶啤酒，然后蹲在地上。

你坐呀―――黑不溜秋的女老板招呼我。

让大客户坐吧，我就一个人。

那也不能蹲着―――她递给我一个板凳，转身忙去了。我发现她黑归黑，屁股却很丰满，足以令我产生美好的遐想，但我无需遐想她，来来往往的女人多的是。我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们，她们有的也回望我，从她们的目光里，我能分辨出谁野生一些谁驯化一些，但无论哪种，她们体内都藏着无明火。过了一会儿，我得出一个重要结论，我把它记在手机上：假设没有无明火，世界可能没这么好玩。

当夹完盘里的最后一粒花生，啤酒瓶空空的，我发现又不好玩了。为了改变这种局面，我决定不回家，直到不想呆为止，我让老板再拿酒来。

这个决定是对的。

二

快吃完花生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经观察，其他桌子都被两人以上的大客户占着，她只能坐到我这桌。尽管这样，我对她的到来还是表示出欣喜。这也是我决定再呆一会儿的原因。

我非正式地瞥了她几眼，觉得她应该属于被驯化过的。她穿一身优雅的衣裙，看了我一眼眼，然后静静地坐着。我觉得她到这么个野地方来吃饭有点儿可疑，便产生了兴致。菜来了，她吃的很慢。我喝完第三瓶啤酒，已然很兴奋了。我忽然冒出一句话，我对她说：告诉你一个特大喜讯――你真好看！说完我四下张望，怀疑这不是我说的。

她先是一愣，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吃东西。我不知她听清没有，本想再重复一遍，又觉得重复就不好玩了，我便站起来招呼买单。

等一下――是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告诉你一个特大喜讯，你很好看。对不起，我说错了。

不，你没说错，我是挺好看的―――她仰起头。

其实我也没细看，我只是感觉……

那你应该坐下细看。

我就坐下，是她主动邀请的，无需遮掩，我就支棱着脑袋凝视她，她也打量我。我发现她其实不算好看，眼睛里没有我要的那种光。

看完了，真的很好看，怦然心动―――我盯着她的眼睛说。

我们喝酒吧―――她眼里泛出来一些东西。

我喝过了，再说我也不认识你―――我说。

可我还没喝呢，你夸我好看就得陪我喝酒，否则你不是好人――她来劲了，盯着我不放。

为了证明我是个好人，同时也为了让她知道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我便留下来陪她喝酒。我们边喝边聊，就像老相识那样，我们还干了好几杯，她酒量不错。差不多10点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神已变得野生，有火。我提出是不是该撤了。她装没听见，她问我知不知道翠微中学对面有一个酷热音乐酒吧，我说不知道。她说，她告诉我我就算知道了，因此我就有义务带她去那里玩。我问那里可以用信用卡吗，她说好像不能，我说那刚好反正我也没有。她哈哈大笑，用手拍我的胳膊说她来买单，不用我操心。我说不操就好不操就好。

三

酒吧的冷气凉飕飕的，为了取暖，陌生女人紧靠着我，我没处躲避。 台上有一些人在唱歌，声音很大，她就放大嗓门和我说话。她说什么我都没听见，听见的也全忘了。最后她问我一个古怪的问题―――什么叫烦恼即菩提。我说就是用玩儿你的方式来度你。

过了一会儿唱歌的人下去休息，灯光黯淡下来，整个酒吧黑红黑红的，就象最后一抹夕阳笼罩下的世界。她贴着我的耳朵问我，为什么会觉着她好看。我说好看就是好看不为什么。她说，那你得看呀。我说刚才不是看了吗。她说，你得把全身都看一遍才算看。她这样得寸进尺、越发来劲，我要是再客气下去就不好了。我伸手摸向她的臀部，上下揉搓。她怪叫一声，一把勾住我脖子，咬住我的嘴，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舌头伸了进来。摸了一会儿，她说去她家。

刚进门，她就解开衣服让我查看，我连连称赞，这回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她说，她也要检阅一下我的器官。我便去卫生间洗了洗，走到她跟前立正站着。

我说：受阅部位列队完毕，请你检阅！

她说：稍息。

我放松下来。

她说：喂，这家伙怎么还挺着。

我说：它发火了不能稍息只能挺着。

她便伸过头，一口含住那个家伙。我闭上眼睛，我感到红彤彤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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