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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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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红梦梦 来源:互联网 2007年03月24日 点击:
 
,颜语坐在阳台上回想夕阳下的爸爸是那么的落寞,又想起慈爱的妈妈,若不是那天晚上自己生病妈妈也不会冒雨带他去医院,也就不会出车祸了。如果那天爸爸在家或许妈妈也不会过早地离开。深深的内疚、自责、痛恨像那毒蛇样从十三岁时就一寸一地吞蚀着颜语的心。
    翟爸爸见儿子坐在阳台上孤独地仰望夜空,走过去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问:“怎么了?”
    颜语把头扭对着阳台阴暗面怕爸爸见着了他眼里的泪。
    知子莫若父,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唉!”好似几百年的哀叹都集于这一声样,哀怨悱恻。
    “如果现在一家三口多好。”说完便走向卧室。昏黄的灯光,拘萎的身影,勾勒梵高油画里独有的空旷、落寞。颜语的心更是像被揪起样生疼生疼。自责更是深到心底泛起怅惆的无奈与内疚。
    家,是颜语想要逃离却永远也逃不掉的囚牢。处处都有妈妈的身影却处处都隐藏灰色的色彩。
    在表决文理那天,全班只有七个人选择了文,去了学校另栋旧的教学楼。文科班与理科班的教学楼之间隔着蓝球场,两边的学生可以遥遥相望。
    安雨后选择了文,听说是和家里吵了一架,吵得很厉害。这些都是无意中听别的同学说起时,颜语旁听到的。自从文理分科后他就一直没有见到过安雨后。只是有关她的传闻很多很多,什么文学新秀,及将掘起的大作家,最近她的作品也开始散见各大报刊、杂志,就连上化学课时导师也无意中讲到未来的名人安雨后时满脸的自豪。所有的人都开始羡慕她有那样棒的文笔,而颜语却觉得安雨后现在已经不是高一时那个他所认识的安雨后了。
    颜语躺在小河边的草坪上想,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安雨后去哪儿了,现在文科班的那个安雨后是她吗?为什么她写的文字是那么的灰暗、忧郁。字里行间满是孤独的见证。
    夕阳此刻也失了“夕阳无限好”的寓意,像重朽之年的老人样恹恹了无生气。
    “翟颜语。”
    熟悉的声音响起颜语寻声望去,看见身着白色休闲服的安雨后走过来。
    “好闲情逸致呀!”
    说着也在颜语身边躺下,完全未考虑她全身可是白色的衣服。
    “你现在可是学校的名人了。”
    “哦!那你可要好好的巴结我,日后我成了社会的名人时,你就是名人的朋友了。”
    说完和颜语相视两人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过后安雨后认真的对颜语说:“答应我,我们一起考北大。”
    “好。”
    晚风清凉地吹抚小河两旁,安雨后悄悄地移动着手握着颜语的手,看着蓝天说:“今天的天可真蓝呀!”
    颜语转过头看着安雨后,看着她好看的侧面紧握着她的手说:“是呀!”
    过了许久颜语才说:“现在的你有些不像以前的你了!”
    “是吗?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样?”
    “以前的你像个小女生整天叽叽喳喳、无忧无虑,现在的你,内敛、忧郁。你……喜欢文吗?”
    “我现在可是因为文才成为校内的名人的,你说我喜欢吗?”
    “如果你喜欢,那你现在也不会写出那么忧郁的文字了。你不喜欢,我说的对吗?”
    天边的云朵逐渐被黑夜吞没,晚风一阵阵地吹起。沉默无处不在地笼罩颜语安雨后身旁。
    安雨后理了理头发说:“成为作家一直都是妈妈的心愿,因为她现在是无法定现了,理所寄托在我身上了。”
    听着安雨后的话,颜语更加用力地紧握着安雨后的手,好似给她力量。其实是深深的疼惜,世界上的玩隅千千万万,牵制他们的线就是家庭,那条线是永远也断不了。颜语能做的只是尽量给安雨后一点力量,互相搀抚地走下去。
    放学时,颜语骑着跟随他几年的‘宝马’载着安雨后回家。安雨后坐在颜语车子上又像高一那样叽叽喳喳、八卦至极,拉着颜语的衣服讲不停。颜语摇摇头无奈地笑,但总觉得现在的快乐里隐藏着不安的因子,像是幻觉在下秒可能就会破灭,像水中鸢尾总有天会消亡。快乐的同时,不安蠢蠢欲动。
    像个走钢丝的人,下秒可能会摔落地面样惶惶不安。
    终于在高二的第二学期未,证实了颜语的不安是正确的。
    在安雨后坐上颜语的车子时颜语就感到不对劲。安雨后一副心事重重样,一直沉默不说话,在快到安雨后家时,安雨后说:“现在不想回家,我们去海边吧!”
    “好。”
    颜语听从地调转180度方向向海边骑去。在海边颜语把自行车停靠在沙滩上,安雨后脱下鞋子赤着脚在踏在海水里,层层潮起潮落,一浪又一浪在拍打沙滩,安雨后像座塑雕样一动不动地立在那。
    颜语走过去,拉着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话呀!”
    安雨后抬头眼里噙满晶莹泪珠,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咆哮的海浪声中,安雨后的声音是那么渺小、微弱、无助。颜语紧抱着她说:“发生什么事了?你说,说出来就没事了。”
    而安雨后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任凭涛天浪声,他们只是静止地站在那。
    在夕阳一点一点退入夜幕时,星星逐渐挂满夜空时,颜语轻拍着安雨后的背说:“我们回家吧!”
    安雨后只是点点,没有说一句话。
    颜语骑着‘宝马’载着安雨后,安雨后像是怕被弄丢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样紧搂着颜语的腰,脸贴在颜语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夜风轻轻地吹,颜语从心底感到寒冷。
    “到家了。”
    一路沉默地骑过,到安雨后楼下时颜语才说了一句“到家了。”而安雨后却希望永远也不要到家,这条路可以无限延伸,他们就这样一直在这条小路上走下去直到白发苍苍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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