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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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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互联网 2007年03月24日 点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独自端坐在礁石上,浪花仿佛在和他游戏,点点滴滴粘湿了他的衣裤。
    他的身后缓缓走来了一个中年人。
    海风轻轻地吹,海鸥翩翩起舞,海浪摇晃着送出一朵朵的白花。
    “来了?”老者开口了:“坐下吧!”
    中年人神情专注地望着远方,两条铁栏杆护送着一条通道伸向了海湾,就在这条通道的尽头,他认识了眼前的这位老者。
    “二十年了!”老者叹了口气。
    “是啊!”中年人接过话题:“您老退休了这么多年,也走不动了!”
    沉默。
    只有海浪声附和着中年人的内心,回忆往昔他心潮澎湃。
    那是一个沉沉的黑夜。中年人还在年轻的时候,他因为盗窃,被警方追捕,逃到了那条通道上。
    沿着铁栏杆一路奔跑,他害怕,监狱的大门向他敞开着。
    “年轻人,不要慌乱,有什么事情静下心来想一想!”灯塔上的老者有力的双手把他摁在了一把简陋的木凳子上。
    他依旧慌乱。
    “年轻人应该如同这大海,有蓬勃的朝气,更有不可限量的未来!”老者仿佛安慰一个孩童:“夜里,这大海可就乖了,听见潮汐的声音了么?仿佛睡觉不安生的男孩。”
    “您说大海是男孩?”年轻人突然感兴趣起来。
    “这大海有时调皮起来会令人恐惧,可是谁没有点过失?年轻时,就连我都差点儿辞掉眼前的这份工作!”
    “喔!”年轻人听这老者的讲述,他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守望着这一片海,记录着大海的脉搏,他的潮涨潮落,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笔下……年轻人,你觉得我的工作枯燥吗?”
    年轻人凝视老者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希望,那眼睛里分明闪烁着热烈的火花。
    “告诉我你的故事吧!”老者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神情安详地闭上了眼睛:“今天夜里,是我最后一次上岗,我要退休了!”
    年轻人毫无保留地诉说着自己所犯下的罪恶。
    老者突然笑了,笑得那么开心。
    年轻人手足无措,对于老者的举动感到茫然。
    “我可爱的孩子,你和大海一样,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哈哈,如果你知道了错了,就和现在一样的乖!”老者更加温和地拉着他的手:“孩子,让我看看你的脸!”
    “满英俊的……”
    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老者的身边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他望着老者疲惫的脸,说出了自己的方向。
    他向派出所退还了他入室盗窃的物品,警方原谅了他的初犯,并告知他,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人在担保他。
    夜幕降临了。
    月亮如同一片黄色的镜子映照着老者,老者入静了似的。中年人开口讲述他的奋斗历程。
    “我从那天起开始当保安,保护一个小区的安全。之后,由于工作积极,成为保安队长,物业管理中心主任……如今,我……”
    “哈哈哈!”老者突然笑了,笑得如同二十年前那样,只是嗓音更加沧桑:“你愿意陪我再上去看看那个工作室吗?”
    “当然愿意!”中年人接着说:“我已经申请,想成为您的接班人!”
    “会同意的!我听见大海的掌声了!”老者骄傲地说:“我没看错人,大海等着我们!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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