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只大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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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琴结婚的时候,琴还带着一个四岁的儿子。
四岁的儿子叫虎子。虎子虎头虎脑的,极聪明。但虎子有点倔,像他死去的老子。这小家伙,一直不肯叫我爸爸,憋急了就叫声叔叔,时常还用审视的目光看我,好像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我这个后爸很难当。
好则我有耐性,况且我很爱琴。爱屋及乌。琴很爱虎子,我就更爱虎子。与琴结婚前我就这样说过,现在更应该这样做。
我主动要送虎子去幼儿园,企图拉近父子感情。琴说你拭拭吧!虎子果然不乐意,说让妈妈送。我说为什么?虎子反问我,你是谁?琴斥道,虎子,他是你爸爸!怎么这么没礼貌?虎子说,他不是我爸爸,他是叔叔。我赶紧制住琴,说,虎子,你什么时候想叫爸爸送了我再送好吗?虎子就“哼”了声,爬上了琴的电动车。我说虎子拜拜!虎子又“哼”一声,没了下文。
我给虎子买一大堆电动玩具,说虎子你看看,不满意了爸爸再给你买。虎子朝我翻翻白眼,满脸不屑,始终对那花花绿绿的玩具没正眼瞧一下,背上那支老阻击枪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我向琴摊摊手。琴无奈地叹口气。 推荐阅读:世纪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