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没有根
春意盎然的春城,一切都笼罩在烟雾弥漫中。我们旅游团来到宾馆已经是深夜了,而松兴高采烈地出去逛街了。我知道,松每次外出都要独自出去逛一逛,看一看,察看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独自外出,我怎么也放心不下,但是我不能明目张胆地陪着,我不敢,因为我们的情感处在地下,怕好事者播弄是非。我只好坐在宾馆的大厅里,提心吊胆地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松回来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惊喜地说,你终于回来了。松平时冷漠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冲着我微微一笑。
二00二年的腊月,我所居住的小城却出奇地冷。这样寒冷的天气,对本就落寞的我,犹如雪上加霜。当人们喜气洋洋地迎接新年的时候,我却独自走上了求医的道路。在前几天常规的复查中,医生告诉我,我的病复发了,为了根治,医生建议我再次动手术。
想起上次动手术时,两鬓斑白的双亲愁得整个人瘦了一圈,我选择了独自面对。于是,借口单位要出差,我整理了行囊,悄悄地带上病历,来到了医院。
我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悲苦的命运,想着老天对我的不公,不禁潸然而下。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松发过来的短信:阿慧,一定要坚强,风雨过后等待着你的一定是彩虹。看着短信,我的泪不禁夺眶而出。
一个中午,护士走进来,笑着告诉我:“阿慧,有人来看你了。”有人来看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我在上海啊,离家里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啊!
“没错,是有人来看你了!”小护士一脸神秘。我抬起来,往护士身后一看,是松,我的同事。松拿着一束花,笑盈盈地看着我说:“气色不错,恢复得可以吧。大家都惦记着你呢!”看着松手里的鲜花,看着松关切的目光,我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了,刷刷地往下掉。
有了松带来的花,有了松的笑脸,这生冷的病房突然显得亲切起来,显得温馨起来。松很年轻,很英俊,平时却很冷漠,遇见最多也就是那么轻点一下头。没想到,在我最孤苦的时候,松却来看我了。
“松,你怎么来了?”我一脸疑惑。
松笑微微地说:“我这次是到上海参加会议的,出来时,办公室的同事委托我一定来看看你。”
“你什么时候出院,我和你一起回去吧,路上也可有个照应。”
“我后天才能出院,你什么时候回去?”
“那就后天回去吧。”
松坐了一会儿,说要开会,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松又来了,带着行李,对我说:“我们的会议下午结束了,晚上我在医院的招待所住一夜,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第二天,我们一起回家了,一路上,松对我可是照顾有加,呵护备至。松忙碌的身影,让我感动,但我知道,那只是对同事的感动,对松平时冷漠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关心人的火热的心而感动,是为自己在悲苦无助的时候,却得到了最真挚的爱而感动。
回家后,我没有上班,住回到了我租住的小房子里。有时,也会有几个知心的朋友过来看看我,大多的时候,我躲在屋子里,和电脑相伴,与书籍为友。
那是一个午后,太阳暖暖地照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儿后,我来到了电脑前,打开电脑。有点无聊的我,点开了一个聊天室,随意取了一个叫“逸”的名字,然后就静静地坐在了电脑前,看人家聊天。在我倒了一杯茶回来后,却发出有个叫“翼”的人在不停地向我打招呼。
"你好!"
"不在吗?"
"你是哪儿的朋友?"
"你发现了吗?我与你是同名!"
看着这一串串的字符,我似乎看到了对方焦灼的神情,看到了对方真诚的面容。我笑着打下了一行字:很高兴,能在这儿遇上同名的朋友。
也许真是有缘吧,我们虽然是初次聊天,感觉却是多年不见的朋友,是那么的投缘,是那么的默契。你一言我一语,时光在我们的手指下飞逝着,我却浑然不觉。
一个星期后,当我打开聊天室时,没想到竟然再次遇见了“翼”,我简直是难以置信,网络真是这么神奇。当我与“翼”打招呼时,分明地感受到了“翼”的意外惊喜。这次的聊天仍然是那么的默契,似乎心有灵犀。但更令我意外的是,在交谈中得知,“翼”竟然就是松,我的那位同事。想不到,我们相处时话语并不多,在网上竟能聊得那么融洽,那么投入,那么恣意汪洋。很自然地,我们分别加了对方的QQ。
后来,我们不常聊天,但常常会给对方发一些信息,到了节日,也不忘给对方发一张贺卡。生活仍是平平淡淡地朝前走着,我的心情也逐渐好转。每次打开QQ,总会有松发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若没能看到松的留言,心里总会有一丝丝惆怅悄悄地在心中弥漫。
我们的聊天继续着,但是都有意地避开了敏感的话题,但是我明显地感到了松对我的关爱,但我只能将它深埋在心底。
那是去年二月份的事了。公司派松和另一个同事去上海出差,临走前,那位同事去不了,领导临时点将让我和松一起去。虽然梦里千百回地想能与松有单独相聚的机会,当那个机会来临时,我却退却了。两天的出差时间里,我始终与松保持着公事公办的距离。两天里我们忙得人仰马翻,完成了任务。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我的身体因为疾病而变虚弱了,那天晚上,公司的人要宴请我们时,我却因头疼发作没有参加宴会。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感觉有人敲门,正是松。有如一年前的那个时候,站在我的床前,眼里满是关切。
"吃过了吗?"
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让饭店给烧的霉干菜泡饭,听说你最爱吃,吃点好吗?"
我点了点头。
吃过后,松帮我收拾了碗筷,对我说:“你躺下吧,我帮你按摩按摩,会很有效果的。”
我很乖顺地躺了下来,松坐在我床边,边按着我的太阳穴,边轻声地问我:“是不是舒服一点?”
我闭着眼,享受着松为我的按摩,闻着松那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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