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搂抱抱
新婚燕尔,刚渡完蜜月,我还沉浸在婚姻的幸福中时,公司却要派我到海南开拓新市场。不近人情的领导就这么一张嘴,我就到了三千里外的海南。
海南的业务开展的一点也不顺利。我们几个业务员想尽办法,可市场上并不认可我们的新产品。因此我们回家的日期一拖再拖。远在千里外,我是多么想念新婚的妻子啊!这段日子,我明白了什么是归心似箭。直到半年后,我才有了回家省亲的机会。一坐上火车,我的大脑就活跃起来了,脑子里想象着回到家以后的情形:妻子已放上了一池热水,我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妻子泡上一杯红枣茶,我刚走出浴室,妻就把它端到面前;我点上一根烟,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妻子轻轻地拥到我的怀里------
火车终于到站了,我匆匆忙忙地赶回家,一打开门我失望了,妻子不在家。我准是高兴冲昏了头脑,今天不是周末,妻子还在上班呢。我又匆匆忙忙地打的赶往妻子工作的医院。刚一进医院,我就看见五十米开外的人群中那个穿白大褂子的护士象是妻子。我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真是妻子。她背对着我,披肩的长发已经扎成一个辫了,结婚前我曾说头发披散在肩上漂亮,她说给病人打针时不方便,所以常扎着辫子。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子后,她没注意到我呢,给她来个惊喜。猛地,我用双手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嘴贴在她的耳边说:“亲爱的,想我了吗?”
妻子向后扭头,想挣脱我的手,我偏不松手,就象我们平时闹着玩那样。她嘴里吱吱唔唔地说些什么,口罩戴在嘴上,听不清楚。我知道,她一定知道是我在背后,因为她很兴奋,在用力向后扭头。
“哎哟。”突然她用尖尖地脚跟狠踹了我一脚,我抱着脚喊痛。“啪”,又一记耳光打在我右脸上。
“来人啊,捉流氓!”她撕下口罩大声喊。
看到这张脸我愣住了,该死,她不是我妻子。医生和护士全围了上来。
“这人是流氓,快捉住他!她大喊。
突然人群中一个穿白大褂、扎辫子的护士向我走来。“啪”一记耳光打在我左脸上。这手太有劲了。打我的是妻子。
我摸着红肿的脸向众人解释:“认错人了,认错人了。”许多医生护士认识我。误会消除了,大家都散了。
望着妻子,我一肚子委屈地问:“你们医院什么时候新来了个护士?”
妻说:“还好意思说呢,怎么就认错了人呢?”
我说:穿着白大褂子,戴口罩,身高发型都差不多,能不认错人吗?
妻说:“那还不怨你,谁叫你光天化日下要搂搂抱抱地呢?”
我摸摸红肿的脸说:“你打的也太狠了,拿脸当成什么了,病人屁股上的三角肌吗?”
妻子嘿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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