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

    我在北京的时候才遇见她的,走在街上她告诉我说,“她最喜欢吃苹果。”
    那是冬天，街上积着雪，我同她走在街上到处看看，没什么可以买的，就给她买了苹果。一整天都在干活，只有在晚上十一点多种才下班到街上走走。苹果才1元1斤，买了5元苹果给她，她很高兴，也许是一种惟一的放开心情时候的高兴。大白天都在低头干活，连说话的功夫没有这不正是心情空间吗？
    她一手拿着一塑料袋的苹果，另一手开始把苹果往嘴里送。刚买得没地方洗，她只是用手擦二下就带皮吃了。我们南方人就算有地方洗也不会放到水里去洗，太冷了，不习惯这天气。我们俩边走边聊天，聊得很多，只要能抓住主题的都讲，她也很愿意听。
    她说“我最喜欢吃苹果了，在宁波时，下半夜了还经常起床吃了一个苹果才接着睡，好像有点习惯。”
    “是嘛！那我天天给你买苹果吃。”我说，当然了吃苹果又吃不穷我。
    “不用啦，这一袋能够我吃好多天了。”
    “为什么你喜欢吃苹果，有什么好处吗？”我问。
    “有啊,它会使人的皮肤好,光滑,鲜嫩,而且养胃；”
    “会不会发胖，我喜欢看见你发胖。”我说。
    “苹果又不能当饭吃，平时还要吃饭的。”她说，“你为什么要我发胖？”
    “因为这样你才有点像猪么。”
    “哼！你讨厌。”她轻轻地打了我肩膀一下。就这样，在很小的地方，只有一条街上，从头走到了尾，又从尾走到头。
    好像苹果吃上了瘾，几呼天天晚上到街上走一个来回才去睡觉。家里要是还有苹果那买点别的小吃，总之，我俩都喜欢睡之前走那么一趟街。说来也怪，再怎么冷还是会去逛街，而且是深夜。
    边走边逛街，边走边吃，开始两人是并横着走的，后来为了方便不至于一前一后她的手干脆挽着我手。这样，我俩的手腕交错在一起。还真很习惯容纳，连脚步都一致了。
    “苹果昨晚买的还有，不用买了，”刚到街上看见苹果了她说，“买柿子吧。”
    “好啊，”我说，柿子很大很红很鲜艳，看着挺讨人喜欢的。她不说买，我也会说买。
    “买四个，一个人二个。”她建议。她挽着我的手眼睛亲密地，再带着亲密的眼神说。
    “二个就二个。”
    买了之后我分给她二个柿子。一开始她就着挽住的手吃，好像很不雅观。因为没吃半个手上、嘴巴上都沾上红色的柿子汁了。要是再不分开手的话，二人的衣服也会沾染上柿子汁。她建议说：
    “我们往那条巷里走好不好。”那条巷漆黑的一片，没有灯，更别说亮光了。嘴上最脏谁也看不见。
    “呵呵，好啊。我以为自己有个聪明的脑袋没想到你比我的脑袋更聪明。”边聊天边走进了黑洞洞、乌黑摸漆的小巷。
    一个不小心我的肘撞到了她的肩上，太黑的后果，真的没注意。
    “嗳唷！干嘛啊。”她叫起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
    “你把我的柿子弄得掉地了，我的嘴上都是柿子汁，我要你给我擦干净了。”她说。
    “我怎么擦啊，我的手上都汁擦得干净吗？”
    “我不管，就要你擦。”
    而且向我靠逼过来，那劲头是非擦不可了。我被逼到屋子墙脚再也不能退了。我把双手高高举起生怕柿子汁再弄脏她的衣服，她的双手穿过我的腰死死地挟制我。她的头已经靠近我的脸，大概想让我看到她的愤怒的表情，她的气呼呼的喘气已经喷到我的嘴上。这样，相持着好几分种。最终，我一动脸就碰撞着她的鼻子，我嘴边的汁又粘了她的鼻子，她还是不动。
    慢慢的我的嘴凑上去擦她的嘴边柿子汁，还没擦完，她的嘴猛地反过来吻住我的嘴。
    ..........
    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亲吻着，久久地不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