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沙,曾经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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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软,丰满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热量,隔着薄薄的衣服,林长青感觉到那女孩身体的弹性。女孩也笑着看林长青,手有意无意地接触到了长青的下面,林长青下面条件反射一样地崛起,女孩低低地说:老板,要不要做啊。 象洪水重压的堤坝终于跨塌,高高升起的汽锤终于落下,林长青压抑已久的欲望在听到女孩的这句话后终于爆发了,他的动作迅速而凶猛,充满了无限的饥渴,一双手不顾轻重地揉捏,两人身上的衣服如剥落的笋壳纷纷飘落,女孩虽然没有拒绝,但也有些招架不住,一边扭动着白嫩的赤裸身体一边呻咛着说:慢一点,请慢一点吧。但林长青无法放慢自己的速度,亢奋如脱缰的野马,女孩的呻咛和挣扎只让他的速度更快,他需要马上进入,如干涸的土地,需要一场痛快淋漓的暴风骤雨。 但事情就在他即将进入的一刹那起了变化,忽然间一种崩溃的感觉刺痛了他的小腹,原本坚硬的下体有如被针扎破的气球,不可思议地,毫无征兆地软了下来,软绵绵地蜷缩在他的胯下,几秒钟前还让他亢奋得迫不及待的女性躯体,现在于林长青的感觉如树干般冰冷,刺激得林长青从狭窄的床上翻了下来,带着无比的狼狈和沮丧,尽管屋子里只有一个同样也一丝不挂的女性,他还是象突然被裸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承受着针刺般令人颤栗的目光,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后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几张百元钞票,放在那女孩的身边,他想说点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也没敢再看那女孩一眼,象个打了败仗的士兵,唯一的想法是尽快逃离战场。 街上的霓虹灯依然闪烁,只是看起来有些摇晃,摇晃的不仅是那些灯,还有劈面而过的陌生面孔,每个人脸上好象都挂着怪笑,让林长青觉得寒冷,他低着头,尽量沿着墙,躲开灯光明亮的街道,从黑黝黝的楼道间急忙穿过,阴暗的街渠里,肥大的老鼠在肆无忌惮地走动和觅食,林长青匆匆的脚步并没有引起它们任何惊慌,一条流浪的野狗,带着散发荧光的恐怖眼神盯着迎面而来的林长青,在彼此即将靠近时又倏然消失在黑暗里,林长青有种急欲呕吐的感觉。 躺在屋子里的床上,林长青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他没有开灯,怔怔地透过窗户,看着巴掌大的唯一没有被紧密楼房遮蔽的天空,于小娜走后的多少个夜晚,他就是在这个位置长久地盯着那一小片天空然后睡去,但此刻,他的眼前闪现出刚才发生的一幕幕,那个女孩白皙的身体,诧异或嘲笑的表情,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在他和于小娜之间,他和于小娜曾经如此的自然和快乐,很快浮现在他眼前的女孩变成了于小娜,于小娜带着迷人的微笑来到了床前,裸露的身体如象牙般洁白,她如此鲜活地出现在林长青身边,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香奈尔五号香水的神秘气味,这曾经是她身上散发的最让林长青迷恋的东西,在一次热烈的爱抚中林长青把香水摸遍了于小娜的身体,然后很陶醉的亲吻着香水的痕迹,自此以后闻到这种香味他就有做爱的冲动。今夜,伴随这种久违的香气冲动再次出现,林长青的下面渐渐勃起,他闭上眼睛,幻想着和以往一样,两人在床上开始缠绵和嬉戏,各种熟悉的动作和场景彷佛真实地发生,所获得的快感不停刺激着林长青膨胀的下体,林长青恢复了昔日男子汉的感觉,在无边无垠的幻想田野里策马飞奔,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伴随着嗓子里低低吼出的一声:于……小……娜……,他终于到达了欢乐的彼岸。四、 下沙是这样一个地方,当路过它的时候,有的人皱了眉头,厌恶的表情有如踩到狗粪,这些人是所谓的上流社会;有的人会停下来,带着感怀去搜索曾经的记忆,这些人在类似的地方呆过,现在他们成功了,告别了这个地方;还有些人,当他们来到下沙的时候,象在沙漠里发现绿洲一样欢呼,庆幸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冰冷的现代化城市他们终于有机会生存下来,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这里以其相对原始的居住环境形成了完全独立的生活体系,超市、诊所、菜场、网吧、发廊,提供了在这里栖息居住的廉价配套,服务着这些游离于城市正规体系之外的所谓流动人口。 无情的现实和林长青开了一个玩笑,他不愿意做个感情上的弱者,想努力摆脱于小娜还纠缠在他身上的影子,但他失败了,过程中透着懦弱和无能,他怀疑自己得了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病,功能性的或精神性的,对于一个曾经无比自信的青年男子,这种怀疑象是病毒一样折磨着他,一丝丝地吞噬着他仅存的自信和勇气,他象一个不幸失足坠入深渊的可怜虫,绝望地看着悬崖峭壁急速地飞过,他想努力攀住一根救命的树枝,但崖壁上光光的,剩下的只有等待,等待身体着地时那一刻永远的灰飞烟灭。 再没有太多的地方供林长青下班后去闲逛,村子里每一个人尤其是年轻的女姓都好象是那个不幸夜晚的见证人而让林长青避之不及,他开始考虑要彻底逃离这个地方,在一个新的环境里,象刚来深圳的那个林长青,充满希望和朝气,以年轻健康的体魄,去迎接新的生活还有爱情。他开始研究电视里的医学广告,那些操着客家口音的老专家们日复一日地传递着包治百病的信息;他也开始注意那些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上面有老军医们转战各地创下的辉煌业绩;还有下沙村的那些小诊所,打出的各色广告中都涵盖了林长青所担心的病,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鼓起勇气,把自己的问题告诉这些专家,专家们会解决他的问题,然后,他就可以离去,不带走任何东西,他还是原来的林长青。 周末休息的时候,林长青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看准了村子深处的一间小诊所,那是个小小的门面,门口立着一个灯箱,上面画了一个红十字,然后在下面写着:无痛人流、上环,处女膜修补,男性泌尿科,疑难杂症。诊所里不见有人来往,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在那里打盹,林长青顾盼了一下周围没人,便鼓起勇气,进了诊所,白大褂被惊醒,看了一眼林长青,也没有说话,只是稍微点了点头,林长青便打了个招呼:医生啊。对方嗯了一声,很有样子地捋了捋稀松的头发,指着旁边的凳子:坐吧。林长青便坐下,正想着该怎么说,白大褂问:怎么啦?林长青有些吱唔着说:那个……我……那个……有些问题……白大褂脸上泛起一丝笑意,眼睛眯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林长青:有问题吧。白大褂的话语里透着得意:有问题没关系,我这都能治,给你除根,一会给你检查一下,年轻人不怕得病,就怕得了病耽误治疗。你坐一下,马上给你检查。林长青正想着是不是应该把问题说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诊所后面一个用布帘隔开的小房间里出来两个女人,前面一个三十来岁,脸色黯淡并显得有些浮肿,那个女人走到白大褂跟前说:医生,好了吗?白大褂看了看她说:可以了。又给她一个小塑料袋说:内服和外用的都在这里,明天这个时候还要来打一针,另外一个月内不要和人同房。那女人拿了袋子,临走时看了林长青一眼,林长青连忙把头低下,好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白大褂便对林长青说:你和我到里面去。林长青望着那块已经发黑的布帘,有些犹豫,诊所的气氛有些奇怪,一只苍蝇嗡嗡地从布帘后面飞了出来,落在墙上悬挂的灭蝇灯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并散过来一阵焦臭的味道,忽然间林长青觉得自己象只自投罗网的小白兔,而那个看似仁慈的白大褂和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则象屠夫一样急待着把他送上案板并进行宰杀。 这个时候,林长青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为他的逃离安排了一个非常自然的理由,林长青在心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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