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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级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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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来源:互联网 2007年04月23日 点击:
 
推荐阅读:菩提树下 病床上的老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但是他还是苦苦挣扎,要道完自己的遗嘱。
  他的侄子,也就是老人现在唯一的亲人,用一只手牢牢握著老人如枯木般的双手。那双手,苍白得像干裂的墙壁,一条条扭曲的青筋,张牙舞爪得分布在毫无血色的手背上。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得垂在另一边,因为老人缓慢的一字一句而紧张得时握时松。他可不希望在“陪伴”了这老头差不多三个月以后分文不能取。
  老人终于把想要说的都告诉了律师。然后,他又吃力地把头转向他的侄子。
  “贾郝,我还有~~~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这~~~这也是~~~也是我最后的遗愿,希望~~~你~~~你能帮我完成~~~”
  “叔叔,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你。”贾郝不知道因为何种原因而异常兴奋。
  “你~~~一定~~~能办到的”他笑了一笑,很轻,“我~~~我~~~我不要~~~不要被活埋~~~记住~~~在我手边,装一个按铃~~~我~~~我一定会按响它的~~~一定会~~~”他又缓缓将头装向律师,朝他笑了一笑:“拜托了~~~”就这样,头一歪,离开了人世。
  贾郝像被人用刀刺了一下,猛得站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变调:“他~~~这是,什么意思?!”
  律师和一旁的主治医生对望了一眼:“这是老先生的遗愿,希望贾先生能帮助他老人家实现。”
  贾郝将视线转回到老人脸上,他那抹笑容还留在脸上。贾郝觉得,他似乎,在对他冷笑,顿时感到头皮一麻,脸上的肌肉也不自觉得抽动了一下。
  “开~~~开什么~~~什么玩笑,老头子说糊话,你们~~~你们也跟著他一起疯?”贾郝激动得大叫。
  “老先生老早就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了。”律师平静地说。
  “而且,猝死这种事情也是存在的。”主治医生甩出一句话。
  “他?他那样像是猝死吗?他都拖了三个月~~~”贾郝发现自己多说了,赶紧闭口。
  “老先生临终前已经交代过,他要七日之后火化。如果您不那么做,他会取消你的继承人资格!”律师的话,将贾郝整个人打入地狱。
  这座豪宅,是方圆百里内最奢华的一座。整座房子,绝不因为它的古老,而抹煞了它的富丽堂皇,但是却因为它的沧桑而平添了几分森冷。悬挂在大厅的近二十幅祖宗的遗像,静静的,冷冷的凝视著此刻孤零零站在厅堂内的贾郝。他感觉整个人像被压住了似的,怎么也不敢多看几眼。尤其是他叔叔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在讥讽著他,好像在告诉他,即使他死了,也得被他牵著鼻子走。
  贾郝暗咒一声,快步走出大厅,来到南边属于自己的房间。他得承认,他需要勇气,需要力量。所以,他挑了这个阳光最充足的房间,让太阳,给他在这个毫无生气的房子呆七天的勇气。
  他从窗台上转过身,看到床头那碍眼的金属盒。金属盒的一端,是一根电线,电线顺著床头柜垂下,贴著墙壁,一直延伸到墙脚,然后,穿过墙脚的那个孔,向这这座豪宅的更深处延伸~~~那根电线,穿过了一堵斑驳的砖墙,又弯弯曲曲地在宽大的房间绕了半圈,来到它的尽头处。那是个按铃。按铃的旁边,是一只干枯的布满干皱纹路的手。是的,只要那手略动一下,就可以触到按铃。然后,电流就会从豪宅深处出发,迅速穿越大半个宅子,最后,在郝勋房间的床头柜上的金属盒子会发出刺耳的鸣叫声。这以为著什么呢?这以为著,在这个豪宅中,又有生命的气息在流动了,这生命的气息,来自那骷髅般的手指,来自手指的主人。
  贾郝想著这些,无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妈的,到如今还要被那死老头摆一道!”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害怕,“只要七天,七天!七天以后,我要亲自将你扔进焚化炉!”
  夜晚,是一段很妙曼的时光。白天五彩缤纷的生命,此刻正在修身养性;而另一些不为人知的生命,伴随著喘息与呻吟,蠢蠢欲动。
  贾郝的房间充满阳关与生命力;而晚上,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就再也找不出任何生命的迹象了。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又一道诡异的影子;金属盒,更是在月光的照射下闪著妖异的光芒,仿佛在一瞬间,就会向人们展示它的生命力,展示豪宅深处的生命一样。
  贾郝没有一点睡意,他只是在想,这盒子,真的会响吗?如果真的响了,他该怎么办?医生家里的无线电感应器会响吗?他会过来吗?
  一整夜,他就想被抽去魂魄一样,看著那闪著光芒的金属盒,直到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房间,他才如获大赦般颓然地躺在床上沉沉去~~~当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不得不惊恐地面对又将降临的黑夜。他希望自己能在这没有生命气息的时刻沉沉地睡去。他不想看,不想听这夜晚的任何事物和任何声音。他甚至不想呼吸这夜晚的空气。他觉得,在他鼻腔中流动的空气,似乎是从地下室的那个人,不,不是,那具尸体中呼出来的。一想到这里,他就想尖叫,觉得整个人就要崩溃。他想睡,真的好想,可是没有办法。他只能看著房间里的一切,听著自己发颤而又微弱的呼吸声,贪婪而又无奈地呼吸著在这做豪宅内循环著的空气,由这个人的体内流动到另一个人体内的空气~~~到第六天晚上,贾郝已经到疯狂的边缘了。白天他昏昏欲睡,而晚上,他却经受著非人的折磨,接受著一个死人对他的非人折磨。他全身瘫软,无力地靠在床上。只要再熬一个晚上,他就自由了。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虽然如此,他却还是觉得在宅子的深处,有个东西,在蠢动,在挣扎!他拼命地甩著头,想要忽略那中感觉。不会的,不会响的~~~不会的~~~突然,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夜空。贾郝惊恐地弹起身子,直直地望著那个盒子,那个闪著妖异光芒的盒子。“霍”的,他转过身子,将床上的枕头拿起,一把捂住那个盒子。但是,没有用,没有用!
  他又慌乱地抓起被子,整个得将盒子盖住。可是,那刺耳的铃声,还在继续。
  郝勋用手捂住耳朵,想要忽视那声音,但是,铃声在继续。那干柴似的双手,已经按在按铃上了,那尸体,已经在动了。贾郝疯狂地想著~~~突然,他放下双手,一把掀开被子,扫开枕头,双眼紧盯著那盒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你想叫,嗯?对不对?!”他伸手抓住电线,猛得一扯——“ 推荐阅读:中国古典残忍菜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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