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男人
惨淡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了进来,淡淡的,轻轻的。卧室里没有开灯。窗户外边深夜回家人关动汽车车门的声音,划破了静寂的夜。渺关上了卧室的窗,不由地望了一眼床上,孩子正在熟睡。
渺居住的小区是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小区的业主大都是老板、经理级的人物。
渺不讨厌那些夜归的汽车的声音,反而身体里有一种异样的激动。茫几乎每天都是深夜回来。茫是一家公司的销售经理,每天应酬客户。渺知道茫每天出入的场所。高级酒店,卡拉OK,夜总会没有一个是白天宾客满座的。
茫是渺的丈夫。
渺是为了茫才从千里以外的一个城市来到惠哲的。惠哲是一个小城市,远没有渺的那个城市那么繁华。
渺喜欢那种划破了夜空的关车门的声音,那是预兆茫回家的声音。每听到这种声音每她都会跑到阳台上,打开窗户,看着顺着电梯缓缓而上的茫。电梯正对着渺的阳台。那是一个透明的户外式电梯,透过电梯的玻璃,可以看到昏暗灯光下的晃晃悠悠的茫。紧接着便是茫重重地敲打防盗门的声音。一阵冲洗后,从渺的卧室里便会穿出渺的呻吟声。渺的声音很大,夸张点说甚至可以惊醒身边熟睡的孩子。
渺喜欢茫酒气熏天地亲吻自己的感觉,喜欢喝多了的茫颤颤巍巍的手滑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喜欢那种只有自己才体会到的被强暴的感觉。然后就是大声的叫。
渺知道只有茫才敢这样强暴自己,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只能是茫。渺在结婚前是一家跨国企业的供应经理。他不喜欢茫这样彪悍的男人,她更喜欢奶油小生类的男生。
渺在上学的时候便喜欢隔壁家的威。威是一个文文静静的,白白的,带着一副眼镜的高个子男生。渺在一次威洗澡前钻进了浴室换衣服的柜子里。那是一间两家共用的浴室,在两家墙头的交界处,是那种太阳能的。当渺光着身子出现在威的面前,威见鬼似抱着衣服跑了。渺在学校是一个成绩非常优秀的女孩,成绩优秀一般是没有男孩敢骚扰的。渺在工作中似乎更优秀,在大学毕业后短短的一年中便坐上供应经理的宝座。博大概就是慑于渺的优秀的威严。博是渺的手下。博很喜欢渺,渺也喜欢博。博的身上有威的气息。博是在一个下着秋雨的黄昏消失在渺的世界里的。那是一个美丽黄昏,一个渺精心打造的黄昏,渺在下班后留下了博,当渺将博的手送进自己温胸的时候,博涨红了脸,紧接着冲出了办公室,消失在渺的视线里,消失在渺的世界里。博狂窜的样子更象威。
渺不是在寻找猎物,而是想让猎人猎取的一只羊。渺的性子很温顺,温顺的象羊。可是猎人大概也震慑猎物的优秀。
茫是一个猎人,专门猎取优秀猎物的猎人。渺是在一顿美餐后被茫猎取的。渺觉得自己象是一条水中的鱼,茫请自己的那顿饭更象鱼饵。渺又觉得自己不象鱼,茫的鱼饵猎取的似乎不是自己,而是公司的业务。自己的目的不是鱼饵,而是钓鱼的人。她喜欢钓鱼的人将自己从鱼钩上生生的扯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感觉。那种挂掉唇边角膜的痛,就象茫第一次
长驱直入的痛。渺喜欢那种痛,她更喜欢在茫长驱直入时,用自己修长的指甲挠他的结实的身体。挠他的背,挠他的胸口,挠他的大腿,挠他的腚。胸口以上是渺的禁区,是渺规定的禁区。禁区是不被掩盖的地方,是衣服遮不住的地方。渺知道茫每天要见好多的人,一但侵入禁区,茫会很没面子,当然更没面子的是自己。渺是个聪明的女人,是个适可而止的女人。茫是这样说的,渺也是这么做的。
今天也没有例外,她跑到阳台上,打开窗户,静静的看电梯。电梯里没有茫,茫告诉自己他要出差一个月。电梯里只有昏暗的灯。渺觉得那昏 推荐阅读: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