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的爱情故事
风起云涌
我可以态度很坚决地承认,我最好的文笔被情景描写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焦作的天气怪的无以复加,雨的前奏必然是风,惆怅的风带着黄河的浓重,干涸而刺骨。教学楼上的那对喜鹊可以作证,昨夜的风谋杀了楼顶上它们刚筑起的家。这风既是残忍又仁慈,如果换些时候,从六楼掉下来的就不止是它们的鸟巢。
此悲惨的故事有如此滑稽的开头难免伤人看悲剧的雅致,但我说过情景描写是我的软肋。而焦作的风和云及风起云涌的阶片段,很有必要由我软肋承载。实际上我是硬着头皮来写的。很多人都是这样,有些事明知是错误却像我一样硬着头皮去做,比如说英语,又仰如爱情。
焦作的风起云涌值得写全属事实,那对喜鹊还是一如既往地向一些人传递和预兆着喜悦,仿佛昨天的风过几天会帮它们筑起更幸福的家园。可我可以以大自然的名义起誓,没有一个人甚至一只同来分担它们的悲痛。强忍着泪水说自己心情灿烂像富士山的樱花,那种感觉我也有过。于是,我觉得更有必要写风和云的故事了。
说句老实话,我首先是想到了“风起云涌”这个很容易让人写成卡夫卡式的题目。后来又从现实中演化了一个很琼瑶式的景节。显然在个美好的社会现实比意识流更靠谱,何况还是个琼瑶式的罗曼蒂克式的现实。没办法,理性战胜了感性。不然,风与云的开始和结尾又怎能模空出世呢?
情节是这么开始的,阿祖是故事里的男主角“风”,自然阿祖的暗恋对象芸芸就是“云”了。之所以拟定阿祖为“风”,是因为他有暗恋芸芸这一悸动的事实,可谓“风起”。不凑巧的是风不是焦作的风,可以攻城略地,而是江南的风,懦弱只能让老年人犯风湿病、关节炎(阿祖打江南来也必然回到江南去。)更不凑巧的是云忧郁得仿佛用生命也换不得一次轻微的开启,风起了云当然纹丝未动,就非所谓“云涌”了。或者说风并没有对云吹,而是一股脑对着自己吹单相思风。
因为我偏好“中国式”的大团圆结局,特别是阿祖的爱情故事,顺便说一句,我是阿祖最铁的兄弟,本来我是想成人之美地臆想一个“风起云涌”的结尾,阿祖坚决反对,他说上面这段就是一个最完美的故事。
请原谅我对阿祖的背叛,或许我的偏好就像丘比特和月老的嗜好,往往把当局者的悲剧变成旁观者的喜剧,与他们不同的是,我有好兄弟。所以下面这些文字完全没必要出现在字面上,而是出自兄弟内心的祝愿,抑或说这美好的构想只是我的思想供状。
情节风雨无阻地展开。在一个明媚而忧伤的早晨,那对喜鹊在空中兴奋地一塌糊涂,在原来的那个楼顶又筑起了一个更为牢固的家,仿佛坐在对面教室的风也分享了它们的喜悦。就在风低头的那一瞬,云特沉浸在这一幕。此刻他们的距离只有1.00公分
这似乎在营造一个“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氛围,把零概率发生的事莫名其妙的写了出来,如果让情节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阿祖一定会对云说:“看,它们多么会珍惜幸福并且是如此地幸福啊.....”操着江南的风那种温润的口气,令人发指。芸芸当然也很有感慨地点点头。此刻她才发现阿祖的眼神如若黑夜的手电,令她无可逃遁。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风和云一起作在窗前,他们的距离也许只有0.01公分,一起欣赏那幸福的双宿双飞。如果非要用点什么东西来点缀,或许是玫瑰花,也可能是巧克力。
早说过,我情景描写只有小学水平,就像瞎子说故事,黑色是视野,白色是想象。话又说回来,就算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情景描绘功底,也不太可能把黑白变成浪漫,何况这原本脱离生活。事实上,自那个狂风肆略的夜之后,那对鸟儿不知去向,是不是喜鹊也有待于考证。
正当我驳倒自己的臆想时,芸芸的蜜友神秘地告诉我一个传言,关于这个真实性为百分之一的传言我作出以下复述。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黄昏,校园石道上的樱花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在残红的吞噬下,无限凄凉。云坐在石凳上,风不知不觉中走入这个暮春的结界。此前风正读着一首无名诗:我手提着枪/跑遍了整座城市/寻找我的新娘。以提着枪的勇气,风说出第一句话:“因为你很特别,我们交个朋友,好吗?”风喘息不止。云似乎对这个不速之客甚是反感,“因为你不特别,所以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据目击者——芸芸的好友陈述,阿祖在那段石道上游离了整整一晚上,芸芸在宿舍睡得很香。
原来如此,阿祖并非一个懦弱的暗恋狂,他也提着枪去寻觅他的公主,公主又让阿祖的爱情没上岗就下岗了,顷刻变成了失恋,那后来他的退却就情有可原,这似乎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后来阿祖的追求者阿May站出来枪毙的这个传言,理由是,她对阿祖进行全天侯全方位地跟踪——除了进WC。可阿祖又怎么可能在厕所里失恋呢?
此刻才发现,我错得无药可救。凭我那拙劣的文笔怎么能捕捉爱情的扑朔迷离、瞬息万变,如果只是不善于情景渲染,至少也可以平铺直叙地说一段故事,可惜不能。或许,知识不是用来传情达意,是用来自我安慰的——雅典娜,爱情世界的CEO,都是无婚主义者,我当然不能构造风起云涌的爱情故事了。
搁浅了很久,一直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放弃风起云涌的爱情故事,但这不是我的原则,善始善终嘛。曹雪芹千载难逢,高鄂也不容易找。有一个自称是文学青年的朋友跟我说,自己写的东西就像自己的孩子,作为父母的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儿女肢体不全?故事继续,无所谓现实与虚构。
阿祖这段时间患梦游症,梦其实是自己唯一的真实,爱情里最真实的东西也只有虚幻。于是我这样写道:
风独自走进一片沙漠,一动不动、目光呆滞,滚烫的沙砾灌进了风的口鼻,风似风没有感觉,自言自语,“难道我真的是不喜欢云,仅仅喜欢她的忧郁和孤独?”风此刻萌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慌。事实上,喜欢一个人并不要他的全部,不然,残疾人该要孤独一辈子。一只骆驼出现在风的视野里,“除了忧郁和孤独,难道还有别的?”风有些
我可以态度很坚决地承认,我最好的文笔被情景描写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焦作的天气怪的无以复加,雨的前奏必然是风,惆怅的风带着黄河的浓重,干涸而刺骨。教学楼上的那对喜鹊可以作证,昨夜的风谋杀了楼顶上它们刚筑起的家。这风既是残忍又仁慈,如果换些时候,从六楼掉下来的就不止是它们的鸟巢。
此悲惨的故事有如此滑稽的开头难免伤人看悲剧的雅致,但我说过情景描写是我的软肋。而焦作的风和云及风起云涌的阶片段,很有必要由我软肋承载。实际上我是硬着头皮来写的。很多人都是这样,有些事明知是错误却像我一样硬着头皮去做,比如说英语,又仰如爱情。
焦作的风起云涌值得写全属事实,那对喜鹊还是一如既往地向一些人传递和预兆着喜悦,仿佛昨天的风过几天会帮它们筑起更幸福的家园。可我可以以大自然的名义起誓,没有一个人甚至一只同来分担它们的悲痛。强忍着泪水说自己心情灿烂像富士山的樱花,那种感觉我也有过。于是,我觉得更有必要写风和云的故事了。
说句老实话,我首先是想到了“风起云涌”这个很容易让人写成卡夫卡式的题目。后来又从现实中演化了一个很琼瑶式的景节。显然在个美好的社会现实比意识流更靠谱,何况还是个琼瑶式的罗曼蒂克式的现实。没办法,理性战胜了感性。不然,风与云的开始和结尾又怎能模空出世呢?
情节是这么开始的,阿祖是故事里的男主角“风”,自然阿祖的暗恋对象芸芸就是“云”了。之所以拟定阿祖为“风”,是因为他有暗恋芸芸这一悸动的事实,可谓“风起”。不凑巧的是风不是焦作的风,可以攻城略地,而是江南的风,懦弱只能让老年人犯风湿病、关节炎(阿祖打江南来也必然回到江南去。)更不凑巧的是云忧郁得仿佛用生命也换不得一次轻微的开启,风起了云当然纹丝未动,就非所谓“云涌”了。或者说风并没有对云吹,而是一股脑对着自己吹单相思风。
因为我偏好“中国式”的大团圆结局,特别是阿祖的爱情故事,顺便说一句,我是阿祖最铁的兄弟,本来我是想成人之美地臆想一个“风起云涌”的结尾,阿祖坚决反对,他说上面这段就是一个最完美的故事。
请原谅我对阿祖的背叛,或许我的偏好就像丘比特和月老的嗜好,往往把当局者的悲剧变成旁观者的喜剧,与他们不同的是,我有好兄弟。所以下面这些文字完全没必要出现在字面上,而是出自兄弟内心的祝愿,抑或说这美好的构想只是我的思想供状。
情节风雨无阻地展开。在一个明媚而忧伤的早晨,那对喜鹊在空中兴奋地一塌糊涂,在原来的那个楼顶又筑起了一个更为牢固的家,仿佛坐在对面教室的风也分享了它们的喜悦。就在风低头的那一瞬,云特沉浸在这一幕。此刻他们的距离只有1.00公分
这似乎在营造一个“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氛围,把零概率发生的事莫名其妙的写了出来,如果让情节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阿祖一定会对云说:“看,它们多么会珍惜幸福并且是如此地幸福啊.....”操着江南的风那种温润的口气,令人发指。芸芸当然也很有感慨地点点头。此刻她才发现阿祖的眼神如若黑夜的手电,令她无可逃遁。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风和云一起作在窗前,他们的距离也许只有0.01公分,一起欣赏那幸福的双宿双飞。如果非要用点什么东西来点缀,或许是玫瑰花,也可能是巧克力。
早说过,我情景描写只有小学水平,就像瞎子说故事,黑色是视野,白色是想象。话又说回来,就算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情景描绘功底,也不太可能把黑白变成浪漫,何况这原本脱离生活。事实上,自那个狂风肆略的夜之后,那对鸟儿不知去向,是不是喜鹊也有待于考证。
正当我驳倒自己的臆想时,芸芸的蜜友神秘地告诉我一个传言,关于这个真实性为百分之一的传言我作出以下复述。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黄昏,校园石道上的樱花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在残红的吞噬下,无限凄凉。云坐在石凳上,风不知不觉中走入这个暮春的结界。此前风正读着一首无名诗:我手提着枪/跑遍了整座城市/寻找我的新娘。以提着枪的勇气,风说出第一句话:“因为你很特别,我们交个朋友,好吗?”风喘息不止。云似乎对这个不速之客甚是反感,“因为你不特别,所以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据目击者——芸芸的好友陈述,阿祖在那段石道上游离了整整一晚上,芸芸在宿舍睡得很香。
原来如此,阿祖并非一个懦弱的暗恋狂,他也提着枪去寻觅他的公主,公主又让阿祖的爱情没上岗就下岗了,顷刻变成了失恋,那后来他的退却就情有可原,这似乎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后来阿祖的追求者阿May站出来枪毙的这个传言,理由是,她对阿祖进行全天侯全方位地跟踪——除了进WC。可阿祖又怎么可能在厕所里失恋呢?
此刻才发现,我错得无药可救。凭我那拙劣的文笔怎么能捕捉爱情的扑朔迷离、瞬息万变,如果只是不善于情景渲染,至少也可以平铺直叙地说一段故事,可惜不能。或许,知识不是用来传情达意,是用来自我安慰的——雅典娜,爱情世界的CEO,都是无婚主义者,我当然不能构造风起云涌的爱情故事了。
搁浅了很久,一直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放弃风起云涌的爱情故事,但这不是我的原则,善始善终嘛。曹雪芹千载难逢,高鄂也不容易找。有一个自称是文学青年的朋友跟我说,自己写的东西就像自己的孩子,作为父母的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儿女肢体不全?故事继续,无所谓现实与虚构。
阿祖这段时间患梦游症,梦其实是自己唯一的真实,爱情里最真实的东西也只有虚幻。于是我这样写道:
风独自走进一片沙漠,一动不动、目光呆滞,滚烫的沙砾灌进了风的口鼻,风似风没有感觉,自言自语,“难道我真的是不喜欢云,仅仅喜欢她的忧郁和孤独?”风此刻萌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慌。事实上,喜欢一个人并不要他的全部,不然,残疾人该要孤独一辈子。一只骆驼出现在风的视野里,“除了忧郁和孤独,难道还有别的?”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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