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首页|传奇故事|童话故事|爱情传奇|幽默故事|哲理故事|百姓故事|悬疑故事|民间故事|励志故事|鬼故事
电影剧本|校园故事|成人故事|亲情故事|成语故事|原创故事|爱情故事|法制故事|两性故事|社会故事|好读者
口述实录|历史故事|幽默笑话|征稿信息|爱情小说|百姓小说|社会小说|校园小说|外国小说|幽默小说|小小说
您现在的位置:故事网 >> 纪实故事 >> 法制故事>> 一个母亲的双重悲剧

一个母亲的双重悲剧

收藏 打印
作者:廖洁 来源:法制周报 2007年09月03日 点击:
 
2007年8月27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

    面无表情的妇女韩浪站在被告人席上,她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审判长,听候法院的判决。(法制周报新闻热线:0731-4802117)几米远处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席上,韩浪的“仇人”张广则死死地盯着她。
半小时后,法院宣告一审判决结果:韩浪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此外,她还被判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共计48万余元。

    听到这一判决结果,韩浪依旧面无表情地表示“没有意见”。她心里或许明白,自己在公共汽车上向他人泼硫酸致伤数人,这样的行为并非轻罪。

    如果这个判决最终生效,则意味着这名现年30岁的重庆妇女将要在监狱呆到43岁。此时此刻,没人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但旁听者都能感觉到,除了漫长的刑期,最能煎熬韩浪内心的,恐怕还是她2年多之前的丧子之痛。
事实上,一切不幸和悲伤,也都源于这起丧子之痛。

丧子之痛

    2005年4月24日中午,该是儿子小明吃饭的时间了,可居住在北京市房山区某村的韩浪却到处找不着儿子的踪影。
6岁的孩子小明从小就乖巧懂事,一直都是妈妈韩浪的心头肉。(法制周报新闻热线:0731-4802117)儿子的突然失踪,让韩浪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担心和恐惧。

    从中午一直找到午夜12时,韩浪越找越急。从村里到山上,她一遍遍地喊着儿子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半点回音。第二天还没天亮,韩浪又开始四处找寻自己的孩子,依然未果。

    临近中午时,村里一个孩子跑过来告诉韩浪,说村西头的井里有个孩子,要她去看看是不是小明。韩浪听到后,疯一般跑过去,掀开井上盖着的大石板,果然发现里面有一个倒栽着的小孩,脚上穿的鞋子和小明的一模一样。
“小明——”韩浪脚一软,当场昏了过去。

    警方很快侦破了此案,原来,是同村13岁小孩小刚打架时掐死了6岁的小明。几天后,因为不够刑事责任年龄,小刚被公安机关收容教养。悲伤的韩浪将小刚父母张广夫妇告上法庭索要民事赔偿。2006年1月3日,法院判决小刚父母赔偿韩浪15万元。

    时年不到30岁的韩浪陷入了悲伤之中,她不明白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惨。22岁时,她与大自己15岁的丈夫在重庆结婚并生下了男孩小明,但由于年龄差距等各方面的原因,他们的婚姻不算幸福。(法制周报新闻热线:0731-4802117)2001年,韩浪带着小明和新男友从重庆老家来到北京居住。这位对新生活有着太多期盼的母亲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其实是她悲剧和噩梦的开始。

    无助之哀

    法院就小明之死作出民事判决后,承受丧子之痛的韩浪并没有就此止住悲伤。
根据法院的判决,小刚父母应当赔偿韩浪丧葬费、死亡补偿金等一共15万元人民币,但直到此后一系列悲剧发生,这些赔偿“一分钱都没有到位”。

    首都地区的媒体报道说,在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后,凶手小刚的父母张广夫妇不仅以贫困为由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还在儿子被送去教养之后到处宣扬:“我儿子关几年马上就出来了。”

    韩浪说,儿子死后,因为支付不起停尸费而无法顺利从停尸场转出遗体,小明在死后半年才下葬。不仅张家没有履行赔偿义务,自己甚至从来没有听到过张广家向她说过一句道歉的话。一个外地妇女,就这样陷入了无助状态。
事实上,当地不少人知道,张广家里并非像他所宣扬的那样穷,这一家甚至还拥有两辆小汽车。而张广所叫嚣的“孩子很快就会出来”,传到韩浪耳里后,又让韩浪总感觉不平衡。

    此时,万般无奈的韩浪尽管非常气愤,但并没有采取过激行动。她依法向当地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的申请,请求执行15万元的赔偿款。

    但法院方面反馈给韩浪的信息是,派人找过张广几次,没有找到人,所以“无法执行”。(法制周报新闻热线:0731-4802117)此时正是冬天,伤心欲绝的韩浪陷入了双重悲痛之中——一方面是失去儿子后的孤单,一方面是无助而冰冷的北方严寒。

    在儿子走后的这个冬天里,韩浪家里一直没有生火,她事后解释说,之所以没有买煤,一是因为没有钱,二是心里总在想着另一个世界里那可怜的孩子。

    “他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多可怜啊,我如果暖和了,他会不会冷?该怎么办?”韩浪喃喃地说。

    无辜之伤

    当地人告诉《法制周报》记者,小明被杀的惨案发生后,由于韩浪是外地人,当地政府并没有给予她多少关心。“除了韩浪自己整天神情恍惚,大家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位居民说,“上头(指基层政府)一般只管有本地户口的人,如果是外地人,除了你犯事政府会管你,平时的难处没人会问到。”

    在巨大的丧子之痛和对方没有履行赔偿义务的双重煎熬下,孤单的韩浪心态上产生了可怕的变化。她决定用极端手段报复杀子的“仇家”。一次,当地法院组织对民事赔偿进行调节未果,事后,韩浪走进某五金商店,买了5斤浓硫酸。

 

共2页 您在第1页 首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尾页 跳转到页 本页共有2499个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