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探长犯罪档案:宿舍杀人案
“这就对了,”李森又把头转向老五,“你把门打开着,就是为了方便你悄悄回来而不被老四发现。”
“哼!”听完李森推理出来的手法,老五心里虽然已经紧张得要死,因为他知道李森推断的分毫不差,就连时间都很准,但是他的表情还是很镇静,并且带着一点不屑的神情冷哼一声,“这个故事很精彩,很抱歉,我还是没听出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森看了看手里抽完的香烟,随手扔在地上,因为他看到老六他们也是这样做的。“你还记得你刚才说你被老大的呼噜声吵醒后,起身喊老大的名字并拍他时所说的话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哪有什么不可以?”老五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刚才说的是:‘我在大概三点半醒来,然后叫醒老四,紧接着就去厕所了,当时我还看到老大侧着身子背朝外面朝着墙睡觉,回来后就接着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老大的呼噜声吵醒,因为我的床尾就连接着老大的床头,他嫌我的脚臭,所以我们是头对着头睡的。当时我还埋怨老四醒着听到呼噜声怎么不制止老大,于是我就抬起身子,小声喊了几下并拍了拍还侧着身子面对着墙睡得正香的老大,不知道有没有拍醒他,反正他嘴里咕哝了几下就又睡了,也没再打呼噜。然后我就睡了,一直到老四叫醒我们’”
“非常感谢,你的记忆力不差,今天要是参加考试的话,一定可以考一个好成绩。不过可惜了,正是因为你的这句话背叛了你,你是注定无法参加考试了,”李森又笑了,笑的很开心的样子,但没有笑出声,在这种场合下看到这样开心的笑容,却让人根本就无法感觉到一丝的开心,“你说你喊你们老大的名字的时候,老大还是侧着身子面朝里面的墙熟睡的,这里面有一个常识问题,看来你很缺乏常识性的知识,我来告诉你,当一个人侧着身子睡觉,是不可能打呼噜的。”
“什么?”听到这句话,老五心里仿佛记起了什么,好像记忆中妈妈对付爸爸打呼噜的办法就是把爸爸弄醒,并让他侧着身子睡觉。想到这里,老五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了,那些汗仿佛一直在皮肤下积攒着,一瞬间就流出来一样。
“大家都知道,打呼噜的人一定是脸朝上睡觉的,这样嘴巴才可以张开,才能够通过嘴吸入的气流形成呼噜的声音,而一个侧着身子睡觉的人,是无法把嘴张开到足以打呼噜的程度的,即使感冒了鼻音很重的人,在侧着身子的时候也不会足以发出能把人吵醒的呼噜声。正是因为这一点,足以证明:你在撒谎。因为,你就是凶手。”
“不是的!不是的!”老五像疯了一般咆哮起来,“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是证据呢?你没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我有罪吧!”
“呵呵!”此时的李森笑的更灿烂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证据现在就应该在你的身上,那个录音机或者录音笔你还没有时间处理掉,所以还应该在你身上。而刚才你频繁看时间也并不是因为像老三一样担心考试时间,而是在紧张着尽快处理掉录音设备,对不对?”李森停顿了一下,看着老五喊了一声齐生的名字,“齐生!”
齐生闻言就把手中的笔录簿收起来并迅速冲到老五的面前,左手抓住老五的右手并向其身后一扭,老五吃痛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接着,齐生就用右手在其身上摸索着,不一会儿,一支小巧的录音笔就在老五上衣里面衣兜里被掏出来了。找到了录音笔,齐生变放开了老五,径直走回到李森的身边。而寝室里其他的人也早就在齐生冲过去之后迅速离开了老五的身边,此时都站在李森身后的门前。因为,狗急跳墙这个成语,一般人还是很明白的。
李森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录音笔,一边看着喘着粗气揉自己右肩膀的老五,随口说到,“现在我的故事讲完了,也该轮到你讲了吧!”
四
“真的是你么?老五!”老三站在李森的身后怯怯的问道,“你和老大的关系不是很好么?经常同进同出的,大部分时间都形影不离啊!为什么要杀死他?”
“哼哼!”此时的老五心里就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虚脱一样的坐在了床沿上,嘴里冷哼一声,“是啊!形影不离!只是你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形影不离。”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是同性恋。”
“什么?”寝室里的人听到老五的话除了李森之外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吃惊,唯独老三脸上多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很以外吧!呵呵!”老五干笑了一下,“就是这样的,我和老大是同乡,高中时是在同一个学校,我这个人比较软弱,经常受人欺负,因为家里有点钱,所以总有人勒索我。那个时候是老大站出来帮了我,因为他的父亲是我们县里的县委书记,所以不敢有人把他怎么样。那个时候我好感激他,我们也很快成为了好朋友,高中三年里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是他帮我摆平的,渐渐的我对他开始了依赖。直到有一天,他约我去他家里,然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起初,我也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也架不住不停的解释和安慰,于是我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同性恋生涯。”
说到这里,老五停顿了一下,甩了甩脑袋,仿佛想要把那段不堪的回忆甩掉,但是随即他就明白,那是不可能的,那些事情就像烙印,已经深深的烙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后来我们一起来到这里读书,可能是因为高中时代的我心智还不健全,来到这里之后,我越来越感觉到和他的种种行为与这个社会是格格不入的,我也渐渐的开始反感和他在一起。直到我爱上了那个女孩儿。”
“女孩儿?就是那个音乐系200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