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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与阴险:二十年前的一桩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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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2007年09月27日 点击:
 
口递过来的水,从衣袋里掏出张雨迟的稿子。不料,顾耀思一把夺了过去,并说:“老嫂子,你不就要这份证据吗?”

“我不要了!我有证据,没有人听我的!俺老头子的手怎么破的?你们不动手它能破!门是谁关的?不关门他能死!你这位同志评评。”

我正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听到顾耀思沉静地恐吓说:“事情都过去了,这份证据你送公安局去也翻不了案。”我应声转过头去,看到顾耀思头也不抬地在看稿子。突然之间,我产生出多重疑问:他们怎么口头上又叫姐姐又称嫂子,可当着我一个生疏人的面,对一个老年女人又推搡又恫吓?我回忆起顾耀思跟我说过的话,似明白了一些事情,顾耀思和黑老鲁是一伙的,他们是站在与张雨迟对立的面上说话的。按说,张雨迟死在家里,他的家属最知底细。是不是“癞蛤蟆”有了新的证据?若不是,怎么送来的稿子最急于看明内容的竟是顾耀思?张雨迟的家属好像并没有一定要知道稿子内容的急迫感。

还有,刚才分明是三个人争得不可开交,我来后怎么就只剩“癞蛤蟆”一家之言了?会不会是顾耀思和黑老鲁怕我了解内情呢?不说话也是一种塞人听闻的好方法。我坐了一会儿,更充分证明了我的怀疑。虽然“癞蛤蟆”让我厌恶,可两个男人谁也不去正面解释她的问题,这不是欺负人吗?

6水落石出

我记得有本心理学方面的书上记述说,撒谎者,在正面被问到其谎言时,都有某种不自然的表现。只要仔细观察,往往能由五官看出或多或少做作的表情。为了解开在黑老鲁家发现的疑问,我决定正面出击,借顾耀思或黑老鲁的五官用用,来证明上面提到的理论。

经过反复掂量,我觉得黑老鲁更容易对付,更适合验证我看到的理论。

我通过电话与黑老鲁预约,知道他每天下午都在南郊商业库上班。记不起访问他是星期几了,只记得是挑了个艳阳天。我怀着到什么地方旅游时的兴奋心情,一路上考虑着可能看到一座什么样的仓库,是现代化的?半机械化的?库区应该大的出奇!结果把出门应办的正事儿丢到脑后去了。

按照黑老鲁电话中所说的地址,我在南郊的山上绕了两个半圈,好不容易才在一个红砖独院的旧门口的漆落木裂的牌子上看到:市商业局南郊区储运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好像时间退回了十几年,地点移到了我的家乡。我家乡那儿有一座荒弃的庙宇,也建在山上,就是这种模样。

传达室形同虚设,只有一张落满尘土看不出原色的桌子。我找不到问路的人,又跨上车子,向远处几排土墙瓦房行去。路上,我又走神了,笑起来:听说拍摄古装片常常找不到原始的土地,这个地方不耕种,树木参差,道路不修,真该推荐给制片厂才好!

  

在土房子前下来车子,又为意想与现实差距之大而吃了一惊。一共三排土屋,所有的玻璃几乎没有完整的。有的房门堵起来了,红砖在土墙上打了一个补丁。有一排房子的一头塌了个角,掉下来的瓦片埋进土里小半截了,看样子不是一年半载前发生的事。怪就怪在这群房子的门旁都还一本正经地挂着牌子。不用问了,很快我就找到了技术科。不用再介绍下去,进屋一团漆黑,办公的人不是坐椅子或方凳,是合坐两条特制的加长联椅。好像黑老鲁知道我来不早,他正躺在一条联椅上鼾声大作呢。

我略站了一会儿,让自己习惯一下环境,然后才叫醒了黑老鲁。

我们彼此问过好后,他忙给我开风扇,泡茶。我真想开他句玩笑:这儿的人还知道世上有电扇子!

看来黑老鲁是善识人心的那种人,他对我说:“你想不到我们工作的地方这么破旧吧?”他问得慢,这里的环境也却不在我的想象中,以致我把来做的事也忘了,像故友重逢,随他说:“破,没想到;离城远,更没想到。”

“这里是我们商业局的西伯利亚。凡是来这里的人都是在局里犯有小错小过的人,都是来流放的。”没料到他也有幽默的本性,他接着说:“我们科的人全去菜库了,现在开放经营,我们不搞商品,搞蔬菜。我为等你留在科里。”

他这一提,我那东跑西窜的脑子才“咯噔”一下卡入道轨中。马上下意识地注意起他的五官,同时,考虑着从那个角度打开缺口。虽然他高我有两个头,但一看到那张憨朴近傻的脸面,激情、灵感、胆略齐集全身,头脑里也“问”如泉涌。

“你知道,我没见过张雨迟,我们还是有一定的交情,特别是对他的死我很关心,电话里已说过。听说他死前,你在场。”

“你不是知道这件事了吗?老顾跟你说过了。”他五官除嘴翕动几下,该合的该张的一样也未变形。倒显出我的话有些多余,不过他还是答复了我的提问:“他死前,是我跟老顾背他回家的。我和老顾也是一起离开他家的。”

“我听说过。还有个问题,我奇怪,他既然回到家了,他的家人就没看见他?就没有闻到煤气的味道。”

“你怀疑我?”黑老鲁站起来,我面前立起了一道高墙,但我这次又没有找到墙的缺口,他继续说:“你有道理,伙计们一场,互相关心,我理解。事是这样的,他醉的像泥,我们敲开门,他家里的骂了我们几句,那个女人你已经见过,知道她的厉害了。我那老姐姐死活不开卧室的门,我们只好把他背到厨房里,谁想张雨迟还要我们再留下喝酒。我们谁有那个心思呀!谁不知道他喝的那份子酒,心里不痛快,老提过去的事,一提更醉。什么这不应该,那要忏悔。第二天,公安局就叫我们两个人去,说半夜里发现他中毒了,就这回子事。”

“你们熟,原谅我冒昧,提一个不该提的问题:张雨迟真有勇气自杀?”

“你老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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