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是个风光的陪酒小姐
我的家庭很复杂。我与哥哥姐姐是同父异母,我妈妈是爸爸的第二个妻子,只生了我一个。小的时候我很受宠,20岁时,爸爸因病去世了,我和妈妈被哥哥赶了出来。姐姐也不理我们,我就去做了陪酒小姐。
像我那时的年纪,做陪酒小姐多半会吃亏,可是我没有。同行说我天生的精门槛,从不上当受骗。再熟的客人,我也只认“钱”。在我们那个地方女人想不受骗也很简单,就是不动感情,不要管对方为你花多少钱,也不要被他们送的礼物迷惑。(本文来自好故事 www.egushi.com)
点我的客人,第一次给我一百块钱,我不会说什么;第二次如果也只给我一百块钱,我还是不会作声;如果第三次他仍只给一百,我就不会出台了。自然会有领班上去告诉客人,我这人好面子,几次都给同样的价,我脸上挂不住,死都不会出来的。识趣些的客人就会加价。
我从来不像身边的姐妹一样穿性感的衣服。我喜欢把自己打扮成白领的样子,看上去妩媚又精神,陪客人出去应酬时他也会觉得有面子。所以,有很多人专门点我。
我在武汉很多娱乐城都呆过,被挖过来挖过去的。那时我真的很风光,总有人请我游山玩水,几年下来,我免费游玩了许多城市。有次我跟他们出去吃饭,服务员端菜时,同桌有人起身正好撞上,一些汤洒到我衣服上,那人当即给我五百块钱,让我买新的……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曾经的“美好时光”,目光迷离,像在做梦。我有些迷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说梦境。说完这些往事后,她停了片刻,头垂下来,也许是曾经的“辉煌”衬出了现在的暗淡吧,她的表情悲伤得令人难过。)
想找个人来爱
钱来得容易,去得也容易。
在娱乐城,我就想找个男人嫁了。可是我看不上他们,个个肥头大耳、满身铜臭。几年来见了太多这样的男人,我在内心有些瞧不起他们,觉得他们都蠢,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没什么可怕的。
张韩是我的一个熟客带来的。他在一家台湾公司做部门负责人,高高瘦瘦的,只比我大几岁,很年轻,很帅,也很酷。我习惯了被男人围着,第一次见面时他却连眼角都不看我,规规矩矩地跟着另一个小姐唱歌,我很不甘心,故意找他搭讪,非要他请消夜,他笑了笑,同意了。
喝酒时,我跟别人赌酒,一杯接一杯。其实,我就是试他会不会过来救我,果然,他用手按住我的杯子说:好了,你喝太多了。
他对我并不好,我却像疯了一样地爱上了他。也许是一种心理发泄吧,我心里知道他并不好,可是我就想找个人来爱。也许那个年纪的女孩需要爱上某个男人吧,正好他出现了,比我身边那些男人要好,所以,我就爱上了他。
他在那个公司只做了几个月就不做了,我辞职,想跟他做点小生意。说是做生意,其实只是我投钱,因为我不懂,虽然接触过好多做生意的人,可我一天到晚想的是钱,并没有从他们身上学到什么经验——我也不想操这方面的心。几次生意都失败了,钱是丢到水里连响声都没听到。我当时也没有很在意,觉得两个人都年轻,再想办法。可是他说武汉不是做生意的好地方,他要去南方。我想跟着去,他也说不用,等他站稳脚跟再接我去。结果是,他去了后就没有音讯。推荐阅读:副省级高官炸死情妇案真相揭秘 隐私:丈夫和嫂子做那事只为报恩吗
他不能让我依靠
当时我已经28岁了,虽然看上去还很年轻。经历了张韩后,我受了很大打击。没有钱,又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再回娱乐城,肯定会被同行笑——我年轻气盛时,得罪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陈恩出现了。
他是一家企业的老总,什么都有,包括妻子孩子。他对我说过,他可以保证我的生活,但没有办法给我更多的东西。我接受了他的条件。
那几年,我最大的赚钱方式就是去酒店订餐,他带人去吃饭,然后我从酒店拿回扣。这些钱不算少,可是对我是不够的。我和妈妈的生活费,还有自己的置装费都不低,跟他在一起,我没有什么积蓄。
其实钱不是主要问题,而是他的人也靠不住。有次晚上九点多时,妈妈因为高血压昏迷了,我急得打他的电话,结果一接通他就挂断了。一个小时后,他才打来,劈头盖脸地就把我骂一顿,说我不该下班后还打他的电话。我哭着说我妈妈快死了,现在正在医院,他才没做声。但也没有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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