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忘忧草
白静扶着路边的树上在喘着气,刚才的惊吓已经让她难受得不得了,听了鸿翼的喊声也放心不少,话已经是说不出来了。
小丽站在对面的马路上听得一清二楚,激动的大哭起来,鸿翼听到声音发现了她。跑过去就抱住了小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鸿翼一连串的道歉声不断。小丽感动得直哭,说:“应该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那么冲动。”两个人抱得紧紧的,已经忘了周围的一切。
白静看着眼前的有情人心里放下不少,笑着站起来想离去却突然被背后冒出来的人趁乱拖进旁边黑暗的小巷里去。
大家都急着在找白静,程军已经赶来家里,鸿翼和小丽很愧疚地看着大家焦急地四处大电话问人,惠仪没时间哭,坐在沙发上极力想着白静可能会去哪里,程军急得来去不断地走着,已经找了很久了还是不知道白静去了哪里。程军真怕白静会有什么事。
电话响了,惠仪忙接起来:“喂?”
“晚上十一点,到城东旧工厂,带上两百万现金。”……
“喂喂!”惠仪叫着,可是对方早已经挂上电话。大家忙问是谁,惠仪:“我也不知道,是个男人,要我们带两百万过去,白静是不是再他手上呢?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这次对方没有用假声,估计是忘了:“记住!只能是你一个人送钱过来!不准报警,否则你的女儿就没命了!“
“你是谁?那你让我听听我女儿的声音啊!喂?喂喂!“惠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方接下来什么也没说又很快地话上电话。大家紧张得坐不住。
程军说:“让我去吧!“
惠仪:“不,他要我亲自去,而且是一个人。”
小丽:“那我们报警。”
惠仪:“报警了小静就更危险。”
小丽:“那怎么办啊?都怪我们,小静是被我弄丢的!我对不起大家!”小丽忍不住哭了起来,鸿翼安慰着小丽:“别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先想办法救出小静再说。”
惠仪:“我感觉对方好像是小静的小舅。对!应该是他!”
程军:“阿姨,我们还是和警放联系吧,可以有助我们救小静。”
惠仪想了想,说:“那就这样吧!”
白静渐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绑着,白静吃力地从凳子上想坐起来,却突然被人一推,又重重地摔回到凳子上。白静恐慌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对方没有告诉他,只是一直不听地说着自己的事:“你知道吗?我老婆跟别人跑了,我辛苦抚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结果却发现不是我的种!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了,钱也没有,住的房子也没有,我一个大男人什么都没了,我不甘心哪!为什么你们没钱了又能赚回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我要钱!”
白静听着怀疑他:“你是?你是小舅?对吗?”
“哈哈!”男人大笑起来,“你是不是害怕了?”
白静渐渐地也不怎么紧张了,说:“我是怕过,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小舅把蒙在白静脸上的布拿去,白静看到在昏暗灯光下小舅那张长满胡须的脸,小舅问:“你为什么不怕?”
白静:“我一直都是不怕死的,可是我知道你抓我来不是要我死。”
小舅:“你还算聪明,我只要钱!两万怎么够我花啊!你这丫头片子太欺负我了!我现在要拿你换两百万,怎么样?”
小舅以为白静会很吃惊很气愤,但是白静只是平静地说:“随便你了,我无所谓。”
“妈的!你活得不耐烦了?我问你话呢!”小舅伸手想打向白静,被白静喝住:“慢着!”小舅的手停在半空中,白静轻笑了一声,说:“你敢再动我,我就马上咬舌自尽!”
小舅悻悻然缩回手,点了一支烟坐在一边抽起来,白静一直盯着他就怕他会对自己怎么样。
大门被推开了,惠仪提着一只箱子走进来,白静一看见妈妈就不能在冷静了,大声喊着:“妈!你怎么来了!回去!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小舅拿起一把尖刀顶着白静的脖子,说:“不会怎么样吗?我们可以试试的。”
惠仪担心地大喊:“不!你不要碰小静!我给你钱,我给!你快放了小静!”
“我有那么笨吗?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呢?我怎么相信你?”小舅担心自己不能安全离开。
惠仪:“我是一个人来的,你不说要我一个人来吗?小健,听姐姐一句话,不要走错路了,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小舅:“不!从我老婆跟别人跑了,从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那时候开始我就想不择手段地要钱,我要报复!你快把钱拿过来打开我看看!快啊!”
惠仪怕白静会不小心被激动的弟弟伤害,把钱送过去打开,小舅看着那么多的钱兴奋地大笑,却还是不肯放掉白静:“说不定你们已经在外面设下什么陷阱了,姐,把钱递给我,不许动!等我出去看看没有埋伏再说。”小舅一直不肯放白静,拉着白静提着钱慢慢移向门口。
惠仪心疼地看着女儿,也看看弟弟,一个重病一个却要走上歧途,惠仪真的是伤心地宁愿自己死掉。
小舅仍旧将尖刀顶在白静的脖子上,看看外头一辆警车也没有,什么人都没有确信姐姐没有骗自己,这才将白静狠狠地推向惠仪,两个人都重重摔倒在地。小舅推走白静后就马上提着箱子想逃走,却不想警察早已经埋伏在四周,小舅还是没发现,现在恨晚想回转身回厂房里,警察已经出动 推荐阅读:初恋情人的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