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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师:老公性欲太强 爱情变成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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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2007年11月12日 点击:
 

曾经以为那是深爱的表现

我和杨克是大学校友,他是学金融的,我读的是中文专业。我俩的恋爱一帆风顺,除了偶尔感觉他太要强、性格也较固执之外,他在我的心目中几乎是完美的。

大学里的恋爱时光现在想来,真是无比快乐。每天夜里我们都舍不得分开,绕着学校的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累了就背靠背坐在草地上,仰着脸数天上的星星,数着数着杨克就会伏过身来吻我,我们的身体像两条活泼的小鱼一样缠绵着。杨克的家境不太好,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爱他,也因为他是个聪明、勤奋的男人,我相信我们能够共同营造一个温馨舒适的小家庭。

1996年7月我们毕业了。我被分配到武汉市一所重点中学教书,而杨克则放弃了留校当辅导员的机会,他说他想去深圳闯荡一番。我送他上了火车,在站台上杨克紧紧地拥抱我,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了,他在我的耳边说:“琳子,等我两年,我要让你过上最幸福最舒适的生活。”我含着泪微笑,不停地点头,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的爱情。

杨克先是应聘到一家证券报当记者。半年后,渐渐熟悉业务并认识不少金融圈内朋友后,杨克毅然辞职,加入了深圳某大券商“准操盘手”的行列。经过3个月的严格、系统的训练,他成为一名职业操盘手。后来杨克曾告诉我,培训的那段时间非常苦,光是香港请来的老师布置的作业就会把人压得透不过气来,经常有学员在股市模拟体验训练时,受不了价格的大跌大涨而失控地摔茶杯掀桌子

我问杨克他的表现如何。杨克一脸得意地说:“我是那期学员里最优秀的一个,因为我比他们更冷静,更能自控。”

1998年9月,为了实现对我的承诺,也因为武汉的证券业正蓬蓬勃勃地发展,杨克选择了回武汉。

杨克回来不久我们就结婚了。那段日子,杨克刚找到新的工作,为几家大资金客户操盘。

新婚的激情过后,我们依旧很恩爱。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的生活非常有规律而且很单纯,所以我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活。而杨克因为平时接触的全是非常有实力的股东、总裁等,晚上常会有应酬,但他对那些夜夜笙歌的夜生活并不感兴趣。我看得出来,他骨子里是个非常正经、严肃的男人,他宁愿推掉应酬回家里陪我。

大概有3年的时间吧,我们常常在晚饭后依偎在床上,我看小说,而他则躺在我身边,抱着那台只要开机就不下线的手提电脑,时刻关注着天下事,关注着新政策的出台,关注着一切的细节对股市的影响。

这个时候,我常常打开音响,如水的音乐在我俩的身边荡漾。那是我们最喜欢的一首歌:《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我和杨克分居两地的日子里,就是这首歌陪伴我们度过了那么多相思和寂寞的日子。有时我甚至还会跟着齐秦的声音也抒情几句:“你的柔情似水,几度让我爱得沉醉。毫无保留,不知道后悔……”往往唱到这儿,杨克就会丢下手中的电脑,“毫无保留”地挨近我,于是我们在爱的漩涡中慢慢“沉醉”了。

有时我会很诧异杨克充沛的精力,但那时一切都还显得是在正常的框架之内。我想,这说明杨克是深爱我的,他迷恋我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我们曾经分离得太久,也相思得太久了吧。

2001年2月,杨克辞掉原来的工作,拥有了自己的投资咨询公司,开始自由的操盘生活。当然,收入比原先更高了许多。不过,投资期货原本就是一件高风险、高收益的工作,每一天甚至每一秒钟都充满了刺激和惊险,上千万资金玩弄于股掌之中,随时都可能赚上个几十万,也可能损失得血本无归。

杨克肩上的压力和担子更重了。我非常心疼他,在日常生活中更注意对他嘘寒问暖,也想着法子煲汤或是变着花样让他吃些补脑养精的滋补品。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生活的噩梦却随着杨克个人事业的开创慢慢拉开了序幕。

我开始隐隐感觉到不妥的是杨克突然之间有了许多禁忌,比如在家里他只许听到“涨”字,不愿听到“落”或是“跌”字;比如他再也不能像原先那样安安静静地和我依偎在一起了,要么坐在书桌电脑前盯着屏幕,要么就上床来直白地向我“索要身体”,我渐渐找不到两人融为一体、亲密快乐的感受了。

杨克不知道我的心事,我发现他越来越自我,越来越忽略我的感受。

股市跌荡起伏,欲望却持续高涨

从2001年6月14日开始,中国股市开始全面下跌。这对雄心勃勃准备大干一番的杨克来说,形势有些不利。当然,这是一个大环境问题,实际上他的投资咨询公司并没有亏本,只是收入少了。

杨克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他每天晚上都会一再地在我耳边呢喃:“我要你。”他刚开始低声地说这句火爆的情话时,我听着还有些心动,但我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闭着眼睛,其实根本没有看着我,而且他也没打算听我的答案。即使我说“明天我还要上早自习呢”,他压根儿就像没听见一样。

每次我的月经到来的那几天里,杨克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受着煎熬。我原本就有痛经的毛病,下腹部总感觉隐隐的坠痛,常常只有拿个热水袋焐着才好受一点。那天晚上,大概是2002年6月的一天吧,杨克回家后心情显得特别好,吃完饭后抢着洗碗、拖地、铺床,我心里特别受用。但等我忙完了进卧室后,他就涎着脸挨了过来说:“今天晚上总可以了吧?”我一听心里就有些恼火,我甚至想质问他今天表现这么好,难道就为了晚上这一刻作铺垫?要知道,这几天里为了准备全市公开课我又忙又累,也影响了“朋友”的到来。按平时的规律我今天应该是“可以了”,但这个月的确不可以。我想拒绝他,可一抬眼,看着他眼巴巴地瞅着我,我又心一软,点了点头。

杨克立刻手忙脚乱地替我去除“武装”,嘴里大呼小叫着“涨潮了”。我有点奇怪,问他什么“涨潮了”,他诡异地一笑:“全都涨了,我的身体涨潮了股票市场也涨潮了。”

杨克全然忘了,甚至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下还有斑斑血迹。杨克终于平静下来睡着了,我悄悄起身去卫生间,这时我才发现身下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痛。我一边清洗着自己,一

边伤心。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杨克变成了一个莽撞的火车头轰隆隆地向我开来,而我卧在铁轨上却动弹不得。沉重而又冰凉的火车从我身上辗过,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我想喊叫,却怎么也叫不出声音……

我们冷战了好几天,杨克和我都满腹委屈地谁也不理谁。6月25日晚上,杨克回来得特别晚,我在学校里加班批改学生的期末考试试卷,等誊完分数,整理好试卷已经夜里10点钟了。我走到家里楼下一看,车库是空的,杨克还没有回来。我突然有些不放心,就走到路口那儿去等他。老远我就听见刺耳的引擎声和喇叭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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