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尝两次婚外情,我拿什么赎罪
看来,她并没把我的求爱当回事儿,“别哭了,姐帮你找一个漂亮的,领出去让男人世界发生9.9级地震!怎么样?要相信姐的能力。”说着,她又把手插进我的头发,使劲儿摇了两下我的脑袋。 “姐,我不要娶别人,就娶你!”我鼓着勇气说。 “小破孩儿!姐能嫁给你吗?你姐夫不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她有意调侃道。 她哪知道,这话犹如在我心上撒了一把盐。一想,她不和我在一起,而是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我感到自己只有选择死了。我拨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阿曼,姐也爱你,可是姐不能嫁给你呀,姐比你大三岁,这就意味着姐永远只能做你的姐姐,不能给你做太太……”敖音跟在我的后面,不停地解释道。 我回过头,见她的眼圈红红的。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像根柔柔的青藤附在我的身上,脸紧贴着我的肩。那一刻,我真的幸福极了。 我们恋爱了,感情在另一层面上找到了新的起点。
1987年,大学毕业了,我弃医从文,考取了硕士研究生,敖音一边工作,一边等我。 1992年10月1日,我和敖音踏上了婚姻的红地毯。敖音一直很宠我,对我照料得已经不能用“周到”,应用“精致”来形容了。早起,她将一碗温盐水摆在我的床头,让我冲洗一下胃肠;晚睡前,端给我一杯蜂蜜水,让我睡个安稳觉;早饭后,她递过一颗复合维生素;晚饭时,倒一杯干红葡萄酒;上班时,在我的皮包里总能找到一个保鲜盒,里面不是削好的苹果,就是切成瓣的柑橙……
我的同事说:“你老婆是不是把你当成幼稚园大班的孩子了?” 她的好友劝她:“你别把老公宠坏了!” “我有两个儿子,一大一小,小的要宠,大的也要宠……” 虽然,她不再称我“小破孩儿”了,可是她的心里,我还是那个“小破孩儿”,是她的大儿子!因此,她什么事都自己料理。甚至装修房子,她都一个人承包,找瓦工,找电工,找管工;买钉子,买合页,买石材,买板材,买油漆…… 敖音的朋友说,看来,只有你的婚姻固若金汤了——哪怕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有外遇,你老公也没有丝毫理由有外遇!
谁能想到,当天下的男人还没都有外遇时,我已率先进入了有外遇的男人之列。
第二次外遇:我成了丧家之犬
第一次,敖音原谅了我,可是她痛苦得死去活来。一度性情开朗的她变得沉默寡言,一天说不上几句话。在那些日子里,她不读书,不阅报,也不看电视,更不和别人聊天。婚外恋、“第三者”之类不仅是当今传媒不可或缺的内容,也是人们聊天的谈资。敖音在回避恶性刺激,因为只要一涉及,她内心的伤疤就会崩裂,痛苦不堪。 她哭着对我说:“阿曼,是不是我太老了,不适合你了?要不我们离婚吧,你再找一个年轻的。”
“不是,不是,是我太不好了。你还是你,我变坏了。”我气短而诚恳地说。我指天发誓,如果我再有外遇,就让雷劈死,让电殛死,让…… 可是,我这条狗总改不了吃屎(这是敖音在气急败坏时说的话),事过三年,我又有第二次外遇。对方是一位外省的作家,她有一个很不错的家庭,老公是政坛新秀,据说有望在年内当上省政府副秘书长,女儿聪颖伶俐,刚刚7岁就过了钢琴8级。 我拒绝了她的追求,可是恰恰因为拒绝,才使得我跟她发生故事…… 一次,她来京,要请我吃饭。她选择的酒店到处都弥漫着浪漫的情调:没有椅子,坐的是秋千;没有灯,杯里漂泊着一团红红的蜡烛。她的表白却不那么幽雅含蓄,而是没遮没掩,单刀直入…… 我说,我不能为她伤害自己的太太。她的泪水像蜡泪似的流了下来,并一个劲儿地饮酒,每饮一杯就说一句:“对不起!”每一句“对不起”,对我都是一种折磨。后来,她喝得酩酊大醉,我把她送回了宾馆。这时,我才知道,她住的不是以往住的省政府招待所,而是五星级宾馆的套房……
那一夜,我一宿没睡,那句“对不起”小鼓似的敲得我头痛;她有意备下五星级宾馆的套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内疚不安,感到自己不该那么重地伤害她,人生不过近百秋,在暂短的人生中,我不该在一个柔弱的女人心上留下一道深深刀痕。况且,我本来就是个命有桃花之人,有何理由拒绝她呢!外遇已有过,只要不让敖音知道,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呢?她是外省的,又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肯定不会做出小倩那种事。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到宾馆看她。这一去,我就成了“打狗的肉包”了…… 有了以往的教训,我一再跟她声明:我们只做情人。她很同意我的观点。可是,不到一年,这次外遇就败露了。
2004年10月,她让我帮她的女友找医生看病,我只好请敖音帮忙。没想到那位女作家竟然把我和她的事全都告诉了女友,她的女友在敖音真诚和热情的感召下,居然“招”了。 这次,敖音没有眼泪,没有了悲伤,跟我已无话可说,领着儿子住到了娘家。 婚姻已到山穷水尽,我又错得毫无道理,没有理由祈求敖音的原谅,只好写了一份离婚协议:家里的一切和26万元的积蓄统统归敖音所有,一辆“普桑”归我使用,儿子陶陶暂留她处,我每月付生活费1000元,其他费用另计。签完了名字,放在了敖音的梳妆台上,我就像只丧家犬,把自己的书和衣物塞进汽车的后备箱。好在独身一辈子的姑妈在去世前,将东四的一间小屋留给了我父亲,我从老爸那里骗得了钥匙,搬了进去。
自从搬进姑妈的小屋,我就整夜失眠,脑海里回闪的都是敖音对我的爱。敖音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爷俩吃东西,她却不吃。她说,“你们吃吧,多吃点儿,看着你们吃我就特别幸福!”每想到这些,我心如刀绞。唉,这么一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女人”(我老爸语)却伤心地离我而去。我很闹心。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过去了,一个没有家的男人犹如没有锚的小船,任何港湾都停靠不了。
每天下班,我坐在车里,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最难熬的还是夜晚,读不进书,看不进电视,傻呆呆地坐在小屋里想心事:敖音和陶陶回家了吧?她看到离婚协议了吗?她为什么没来电话约我去办离婚手续?她会不会原谅我?不会,上次她痛苦得死去活来,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跟我过了。
善良的宽恕:“小破孩儿,回来吧。”
周末的晚上,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那边有人接电话,无语。那肯定是敖音,她知道是我的电话。我也没有 推荐阅读:被谋杀的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