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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美丽“天堂”,那儿真的有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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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北 来源:网络 2007年12月18日 点击:
 

    寻找一位代理“父亲”

    2005年10月,《武汉晚报》“留言板”栏目里有这么一则不太引人注目的留言:“女儿希希病重,需要找一位爱心男士‘代理’爸爸,薄酬重谢。”

    杨凡粗糙的手指抚过这条留言,简短到残酷的两句话,却让他以为已经荒芜的心突然潮湿。

    几经犹豫, 10月29日,星期六上午,杨凡拨通了留言后的那串电话号码。一个温和中透着疲惫的声音接了电话,她是希希的妈妈赵媛。杨凡很坦诚地自我介绍:“我叫杨凡,是武汉大型造船厂的职工。我妻子和孩子五年前车祸走了,我一直很难过。所以我很想帮助您的女儿。”

    赵媛是武汉市桥口古田地区中学的一名语文老师,丈夫许林意原为师范大学老师,2004年5月因肝癌去世时许希希不到四岁。

    中午时分,杨凡转了两趟车,穿越了两座桥、两条河流来到赵媛家附近一家茶馆。

    杨凡将自己的身份证、工作证,甚至焊工的高级职业资格证书都摆在桌上。他恳切地说:“您是读书人,我只是个工人,但我非常诚心地想为孩子做点什么。我也算高级蓝领,月工资其实很高,我不缺钱,也不用您付我工资。我只是看着报上说孩子得了绝症,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跟当年眼睁睁地将老婆和她肚子里孩子一起送走时那样,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没能看一眼这世界,我都没能陪他一天,一分钟……”

    看上去沉稳厚道的大男人蓦然眼圈红了,这令赵媛有着感同身受的心悸,她拿出一张女儿希希的照片递到杨凡面前,一个看上去比同龄孩子瘦弱的女孩,头发稀疏,眼睛水盈盈的。杨凡的脸上瞬间浮现怜惜的笑容。“杨大哥,谢谢您了。说实话,不是不得已,我也不愿去找什么代理爸爸,实在是……”她的声音哽咽了。

    2005年5月,许希希因高烧不退入住武汉市同济医院,并被确诊横纹肌肉瘤。这种癌症通常发病在六岁前,死亡率为40%。最好的治疗方法是手术切除肿瘤,然而希希的肿瘤长在头部过于凶险部位,教授认为动手术的危险远远超过治愈的可能,而且即使活着下了手术台,也很可能因为伤及复杂神经元而变成植物人。希希不得不开始化疗。

    许希希对化疗药品严重过敏,皮肤潮红、发荨麻疹,更一度呼吸困难,血压降低。赵媛陷入极度矛盾中,化疗似乎是女儿活下去的最后希望,但更有可能的是她将熬不过哪怕一个疗程。无数个夜晚,赵媛站在医院住院部11楼窗台前,窗外依稀的星光似乎越来越朦胧了,她喃喃祈祷:爱人啊,天堂里希希的爸爸呀,你告诉我怎样办?

    爷爷、奶奶从江西山区赶来了,看到孙女惨白的小脸时绝望地嚎啕大哭,希希吓得蜷缩成一团。走的时候,他们痛苦地劝说赵媛:“这都是命呀,放弃吧。”赵媛的父母也做出艰难抉择:“就别让希希遭罪了。”

    赵媛不甘心,她带着希希去了北京,到天坛医院,道培医院,结论却是相同的,许希希不适宜手术治疗。

    8月的一天,赵媛怀着侥幸心理带许希希去做化疗。结果发生血管神经性水肿,女儿突然就眼珠定住,手臂和腿脚僵硬,脸上残存的血色退潮一般消失,嘴唇乌黑。半小时后,希希才被抢救回一条命。

    教授告诉赵媛:如果放弃治疗,也许希希还能活得时间久一点,生存质量反而更高。

    赵媛知道,从这天开始,她亲爱的女儿不再是为了长大而活着,仅仅是为了奔赴死亡活着;她不再是为了母亲的欣慰与骄傲而活着,仅仅是为了为母亲留存记忆而活着;流星一般,她如此短暂的生命即将掠过夜空,赵媛惟一可以祈祷的仅仅是流星陨落的速度慢一点,再慢一点,光芒美丽一点,更美丽一点。

    当赵媛缓缓诉说这一切时,眼前的杨凡正用他宽宽的手掌捂着脸庞,有湿湿的水滴从指缝间渗透出来。

    ·                                 一个母亲最后的请求

    10月30日早晨九点,杨凡真正见到许希希,并且与她呆了一上午后,他才理解赵媛要去寻找一位“代理”爸爸的心情。

    赵媛牵着希希的手站在门口欢迎杨凡,告诉她说:“这是杨伯伯,是你爸爸请他来陪你玩的。”希希低着头站在那里,手紧紧揪着妈妈的衣角,沉默。她的小脸没一点生气,有超出年龄的忧郁。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甚至没有抬起头看杨伯伯长的什么模样。

    杨凡从背包里取出一堆零食堆到她面前,最后变魔法般拿出一顶粉红色的绒线帽子。他给希希戴在头上,带点笨拙地替她捋好额边头发,很奇怪,希希的小身子虽然抖索了一下,但却没有躲开。

    赵媛告诉杨凡,希希变成这样子已经有一两个月了,她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与妈妈交流得最多的话题居然是:“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

    希希的爸爸许林意患的是肝癌,发现时已是晚期。有天夜里疼痛发作,赵媛将希希抱去了隔壁房间,这时许林意从床上翻滚下来,撞得额头上都是鲜血。赵媛跑回卧室,再回头就看见希希惊恐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爸爸,连哭都不会了。

    爸爸去世前,希希去过病房看望他,胆怯怯地抱着他亲吻了一下,用稚嫩的手指抚摸爸爸的额头:“爸爸,我摸一下,你就不疼了。”一语未了,许意林的泪就涌了出来,他将头俯在女儿的发间摩挲许久。

    那是父女的最后一面。就在希希看上去已经接受“爸爸出差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的说法时,她被查出患了绝症。

    面对孩子“我是不是要死了”的疑问,赵媛心如刀绞,她本能地只会回答说:“不是的。”有时急了,她还会训一句:“小孩子不许问这种问题。”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她又会搂着她大哭一场。如此折腾令希希越发惶恐了。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情商迅速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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