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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口述:被我养着的男人也抛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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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2007年12月29日 点击:
 
 姓名:钟小蜀

  年龄:31岁

  职业:总经理助理
 
  简介:任过企业文员,现任职于某港资企业,住深圳湾某豪宅,单身。

  长期以来,我除了他,没有交过别的男人。他一走,尽管我跟他的感情不是爱情,但就跟我那条小狗死了一样,我非常痛苦,非常牵挂,我很希望他彻底离开我,但又很幻想他突然会回到我身边。没有了他,我像一只鸟笼里的孤独鸟,以前都是他照顾着我,以后我的日子不知道怎么过,所以我想到自杀。

 作者手记:

  7月17日上午,钟小蜀第一次给记者打电话时,一开口就哭着说:“吴先生,我跟你打完这个电话就要自杀了。”这是记者第一次接到这么“严重”的情感热线。心里没有苦楚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记者说了很多安慰她的话,先稳住她的情绪,然后约她找个时间见面,愿意倾听她的故事。

  第二天下午3点钟,记者跟她在罗湖布心尚岛咖啡屋见面。她一股脑儿把内心话都倒了出来。直到6点多钟,记者只有倾听,几乎没有插话的余地。

 

  不小心成了镇委书记的红颜

  没有真正穷过的人,绝对不知道有钱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小时候,我家里穷得晚上睡觉不关门,小偷也不愿意光顾。爸爸可能是穷怕了,变得非常势利,只要能拿到钱,就是女儿卖身来的,他也喜滋滋地用手指沾着口水算得很满足。每当我想起这个场景,我总是感觉很悲哀。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听到爸爸唠叨:我只能养你到18岁,不管你考不考得上大学,你都要自己养活自己。这个唠叨,一直伴随着我到了高三。

  那时,我对考大学非常恐惧,心想:考不上非常丢人,而且在这样的家庭里,肯定没有好日子过;考上了,也是很惨,老爸不会养我,我靠什么去读完大学呢?

  老天还是没有安排我上大学。我已经18岁了,爸爸的唠叨和刻薄越来越激烈,已经成为一种病态。家对我来说,不仅没有温暖,而且是一种长久的伤害,那时我最想的是,永远离开这个家。

  1992年5月,我终于跟着一个老乡来到了东莞一个小镇,在一家民营工厂做办公室文员。就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在我生命中永远留下伤痛的男人。他就是这个镇的镇委书记。

  那时候,邓小平南巡刚过,孔雀时髦东南飞,珠江三角洲成了众多孔雀的聚集地。而孔雀们到了他乡投资办厂,最怕的就是“地头蛇”,特别是当地的政府高级官员。只要有政府官员来厂里“视察”,厂里的领导惟恐照顾不周。
 
  有一次,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来到我们工厂,身边一大群人前呼后拥,那种场面,就跟克林顿到了中国访问一样。我吓得赶紧想躲起来。但这时,却被老板喊了回去,他说我是厂,又是办公室的文员,理应招待领导。

  当我怯生生地倒了一杯,端到“克林顿”面前时,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本来,我在厂里经常挨老板训话,但自这天之后。老板突然对我好得很反常,生怕我跑了似的。

  不久,有个自称镇领导司机的人,经常给我送来衣服化妆品等礼物,说是他们的领导很关心我。

  约一个月后,有一天,我正在办公,厂长笑容可掬地把我请到大门口,说有人找我。

  门口有一部奔驰车。厂长说有人在车内等我。我进了车,原来是那位镇委书记亲自开车来接我去吃饭。

  我当时想,吃饭就吃饭,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跟他去了。席中,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他的意图,说想送我一套别墅。他的意思再笨的女人也听得出来。我没有同意。

  也许是老天有意安排,吃饭回去之后,宿舍里的女孩们个个指桑骂槐地说我开放得太过分了,经常有男人送东西,还跟男人出去约会,简直像个鸡。

  我一气,讽刺她们说,你们连做鸡都没资格。这句话,惹来她们群起围攻,我被她们打得全身紫一块青一块。

  这时候,我不仅需要感情的安慰,更需要报复。如果我不跟这个“克林顿”,厂长肯定不会为我出一口气,我是白白被欺负了;如果我跟了他,不仅能得到安慰,还能叫厂长把她们都炒掉。

  几天后,我终于答应了“克林顿”,住进了他给我的别墅。也彻底地出了一口气,让厂长把打我的那些女孩都炒掉。

私奔未成,我成了一只没人疼的狗

  如果做一个普通人的情人,是完全可以过得很平常的,但做当地一把手的情人,比坐牢还难受,连吃一餐饭,都不敢在东莞,都要跟他偷偷摸摸开车到深圳。

  我就这样被软禁在别墅里,每天听着时针的滴答声,等候着他偶尔光临。我的心理疾病就是在那时候造成的。

  第二年,可能是他看出我一个人待着会产生心理疾病,便给我40万元,又给我办理了手续,让我去华盛顿学习。

  我既想离开这个监狱一样的别墅,又离不开他。因为一离开他,我将跟以前一样,一无所有,又要继续去工厂里做一个受人欺负的小文员。所以,出国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在华盛顿的三年里,我基本没有心思学习,寂寞的时候,我就飞回来找他。所以我实际上没学到多少知识,后来只拿到结业证书。

  从华盛顿回来后,我更待不下去了,当时不知道是爱还是想占有,我坚决动员他跟我私奔,到云南或别的偏僻地方去,只要永远离开东莞就行。

  想起来真是幼稚,那时他已经50多岁了,怎么可能离开官场呢?但我竟然自信地以为他会跟我一起走。

  为避人耳目,那一天,我们分开走,约好在广州白云机场碰头。我已经买了两张往昆明的机票。可是,等到飞机要起飞的时候,还看不到他的踪影。我打电话给他,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说过几年就退休了,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而且一把年纪了,私奔不现实。

  我哭了,他却把电话关了。

  当时,我很想一死了之,感觉整个人像从空中掉了下来,人就像一片雪,慢慢地在空中融化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

  我迷迷糊糊地回到老家。爸爸以前知道我做人家的情人,这次回来,知道我跟他分手了,第一句话就问:你为什么没有要他一大笔钱?

我想,如果没有给他一些钱,是不能得到他的一点爱心的,我把仅有的一点钱交给他,希望能让他不再刻薄。我想彻底忘掉东莞,在老家过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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