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这么近,爱情那么远
瑶哀求我帮助她,我是瑶最好的朋友,权如果做了我的男朋友,瑶可以有接近权的机会。我无语了,这样做不是伤害了无辜的权吗。可是,为了证明我并不喜欢权只能这样了。
权约我出去时,我总会把瑶也带上,权知道我和瑶的关系所以并没有什么意见。那天,说好三个人一起去看画展,我和瑶商量后,我没有去,瑶希望能和权单独相处。
瑶走后,我心里空荡荡的,似乎一个原本堆放充实的空间被突然搬空,我既希望瑶能心如所愿,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抵制着,连自己都迷茫了。
那天,一直等到华灯初上,瑶还是没有回宿舍。我想了想,便跑到她租住的房间,推开门,果然在,瑶靠在墙角,烟雾环绕中,神情寂寞,烟雾!我这才发现瑶的手中夹着一条长长的香烟,瑶没有看我,继续吸烟,动作老练象一个落魄的舞女,我夺过烟在地上踩了几脚。
为什么还抽,你不是三年前已经答应我再也不抽了吗?三年前,认识瑶的时候,瑶信誓旦旦答应我再也不会这样了。瑶看着我,如同看一个陌生人的表演,我问瑶,究竟怎么了。
瑶笑了笑,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可怜,一个得不到爱的小可怜。瑶顿住,问,你为什么如此幸福,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爱你的爸爸还有爱唠叨的妈妈,还有这么多爱慕你的男孩。
我不知如何回答,我想告诉瑶你还有我啊。可我没有说。因为瑶摇摇晃晃躺到床上,蒙起被子,说了一句困了,便睡觉了.我随后关上灯,躺在瑶的身边,瑶把被子朝我这边挪了挪,帮我盖上。
过了一会,瑶的肩膀微微抽动,我感觉一阵风从心头吹过,似乎回到高三那年,刚刚把瑶的头打肿,无比愧疚。瑶转过身突然抱住了我,抱得紧紧的,她嘴里喃喃地说,我们认识有三年了吧,还好,我还有你,还有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我真怕,怕有一天你也不理我了,如果真的那样,我就去死。
我的脸上有一道热流趟过,一直流进嘴角,咸咸的,月光刚好在瑶的脸上画上了一个浅浅的圆,那刻,已经睡去的瑶如同童话里等待王子的睡美人,期盼着属于她的幸福。我手抚过瑶的脸庞,在她薄薄的唇上吻了一下,瑶,知道吗,我喜欢你。
第二天,我们都没有去上课,一起睡到阳光充满整个房间。瑶看到满屋阳光,心情格外好,似乎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她吵吵起权来,那个权根本就是早有预谋了,他其实一直偷偷喜欢你的。我很惊讶,我们只是在礼堂照过面,他怎么又会对我……?瑶接着说,如果你喜欢权,我会诚心为你们祝福,如果你不喜欢他,我不强迫你的,反正你自己看好了。
听了瑶这些话,我开心极了,我们又要回到以前那种琐碎的快乐中了。阳光真的太好了,权,你赶快走开吧。我对着天窗大喊。
回过头,瑶正微笑看着我,眼里点点滴滴有光在闪动。
转眼,我们都已经跨到大学的最后一道门槛前了,面临找工作,我计划的很充足,我和瑶以前的愿望很快会实现的,我们就在这个城市长久地住下去,因为这里有海有家,这个家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也属于瑶的。
当我得知瑶和北方一个城市的公司签了合同,我和瑶大吵起来。为什么没有遵守约定,我们以前说好的。瑶撒娇般拉着我的手,她说,我在这个城市除过你什么也没有了,留在这里只能让我反复触摸伤疤,我想治愈它们,好吗?
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孩,他们很爱我,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可我又不舍得瑶的离开,然而,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矛盾之木丛生,你砍掉这个,又长出新的。你所能做的,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地伤痛爬过皮肤。
瑶,你不要太任性,不要太倔强,不要太……,我可以给瑶叮嘱的有千条万条,现在她要走了,我却只能说出这些,也许是只有这些才是她身上生出的刺,刺伤别人,弄痛自己。
我在父母的帮助下,进了本城一个很不错的国有单位,福利好,工资高,事不多,大家都挺羡慕我。但我,总会想起瑶,不知瑶在那边怎么样了,如果有苦,我们应该一起承受的,而不是我一个人在暖窝中晒着太阳,她却在风雨中艰难行进。
十一放假,我按捺不住对瑶的思念,瑶在电话中也希望我可以过来转转,随即,一个小时的飞机便抵达瑶的城市。北方的十月,天气干燥清冽,瑶的皮肤在这种环境下,变的有点粗糙,我看着很心疼,她却摆摆手说没事。好几个月没见,我们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两个女孩牵着手,从机场到她的公寓再到商场,一路说个没停。
瑶说,这个公司是个新加坡老板开的,他很能干哦。对我也很好,说这句时,瑶的脸上浮上一层红晕,我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情绪不由低了下去。
我的预感没有错,瑶爱上她的老板了。如果仅仅是一个单恋,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然而,瑶的老板回映了瑶;如果他是一个单身男子,我情愿祝福他们,但是这个老板在新加坡已经有了妻儿。
俗套却始终无法铲除的爱情故事在瑶和她的老板之间展开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阻瑶,因为我清楚瑶的个性,一个典型的狮子座,爱情里盲目勇敢,不顾一切为爱付出。
瑶,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心疼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你不能作践自己。爱情里人人都被爱冲昏了头,蒙住了眼,然而瑶对我所说的无动于衷。
临走时,瑶说,你要祝福我,为我开心哦。终于有个人肯爱我了。
瑶,这么多年,我还是很清楚地记得你说这句话时专心的表情,我恨你的单纯,恨总围绕着你的不安全感,更恨你说出那样的言语。
我和瑶开始进入冷战,我们只是发邮件而不通电话,每天我都在邮件中劝告瑶退出这场必败的爱情战争,而瑶,在邮件里,从未提到过那个男人,只是唠里唠叨的说她这些天买的新款上衣,还有北方的冬天有多冷,雪有多漂亮,她有多想念我等等。尽管没有对爱情说过只言片语,但从字里行间我依旧可以感觉到她微妙的情感变化,一开始是兴奋而愉悦的,渐渐的有些理智的压抑着,再后来,越来越低落,直到一天晚上,我象往常那样打开邮箱。
我怀孕了,他不在我身边。
——瑶
短短几个字,触目惊心,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整理自己的情绪,怀孕,一个好象很遥远的词突然挡住我的道路。我给瑶打电话,她未开机。
匆匆收拾一下,没有告诉父母,没有给单位请假,我连夜乘上去往瑶的城市的飞机。
很庆幸,瑶的公寓没有搬。门也没有锁,只是紧闭着,我推开门,一地凌乱,衣服,鞋子,男人的领带,还有床单,甚至夏天的裙子。
瑶看到我,竟然笑笑,说,你来了。看到瑶那刻,我的眼泪涌了出来,这还是瑶吗,脸色苍白无力,原本瘦弱的躯体如同一棵刚长大的柳树,站在那里,似乎随时要倒。我终于忍不住了,甩手给了瑶一个耳光,瑶楞住了。
你为什么不哭,以前你不是有什么委屈都会在我肩膀上哭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疏远了。我冲瑶喊去。
瑶一把抱住我,却没哭,只是重复着说她好高兴看到我,真的好高兴。而我却哭地象个泪人似的。
最后,我陪瑶去医院作了手术。瑶始终不愿让我去找那个男人。她说,已经这样了,她的老婆找到我,把我骂得体无完肤,其实,我不怕骂,如果真能在一起,我被骂也会很开心的。可是,他不要别人骂,他便只能骂我,好把我骂的远远的。瑶说这话时,没有任何表情,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