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歇息的港湾在22岁女孩那里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朋离婚,从来都没想过,也许说了你都不信。我对朋的依赖和信任使我觉得离开他半步都如同鱼儿离开了水,无法呼吸,无法生存。但是现在我离开了他。也许不是永远,但我觉得会是永远。
都说逝去的东西就无法再留住,而爱情,也是如此。也许他的心里还有,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不是因为一个丈夫对妻子的背叛,而是一个妻子对一个丈夫的包容与放弃。
朋已经出差好几天了,晚上家里只剩下我。孩子跟婆婆在一起住,婆婆是个宠溺孩子的人,每当丈夫出差的时候,她就会把孩子接过去。她认为我自己应付不来。而我,也乐得轻闲,只是一个人的日子,有些孤单。于是,我习惯在丈夫出差的日子去逛街、会友,把我的日子安排得满满当当。晚上,我也会想他,于是不管11点还是凌晨3点,把电话拨过去,他的电话总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因为我找不到他就会捧出一大堆的理由来“严刑逼供”,对我这招儿,他是怕的。
有一天晚上,我掐指一算,朋已经出差一个多星期了,也该回来了。时针指向11点,不算晚,我抓起电话拨过去。“喂……”那边居然传过来一个女声,我心中一惊,我忙装做是朋的生意伙伴的样子问她:“朋在吗?”“他在洗澡。”声音甜美,应该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我真想把电话摔了,或者臭骂这个不要脸的女孩子,可是我忍住了。万一是一场误会呢?可是半夜11点还有什么误会可言?经过我“虚虚晃晃”地旁敲侧击,这个女孩告诉我她是朋的朋友,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后来她告诉我,她今年22岁了。我说我该挂线了,她说:“姐,你不等朋和你说话吗?请原谅,我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和你聊这么半天,你一定烦了吧?”我的理智告诉我说没有。
我的心突然变得很乱,那个晚上无眠,在我心里恨不得把他俩千刀万剐。第二天朋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向我如实招了一切,他说她已经猜出我是谁,她和我说那么多,是希望我不要误会,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说,不会的,看你的眼神,听她的话语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种信息。我说:“你爱她吗?”朋轻轻低下头,说了一句话:“我是爱上她了。”我说:“那你还爱我吗?”他说:“爱。”我说:“你为什么骗我这么久?”他说:“我不想骗你,这样做只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而她也不允许我这样做,她说,她只是我生命里的昙花,乍现即灭,不应该破坏我们的生活。”我们谈了很多,很奇怪,我的心竟慢慢地平静下来。
那个女孩是丈夫的生意伙伴。女孩有天真而单纯的一面,又有与她的年龄不相匹配的成熟。有一种女孩子少有的豪爽,又有一种精明的谨慎。按理说,“同行是冤家”,可她却帮助丈夫渡过几次难关,甚至不惜让自己的生意受损,一个女孩能对一个男人这么做,也许只有一个原因:她爱上他了。丈夫明白他不能。但面对热情的她,他无力拒绝。他在她那里找到一个宁静的港湾。丈夫说到这里,我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家是宁静的港湾”,而丈夫停泊歇息的港湾居然不在这里。他说,有她在身边,他感到一种快乐和愉悦。他说她没有要求他离婚,从没。可他也看得出来,她是在竭力回避这个话题,只是在他不留意的时候一个人发呆。丈夫谈起她的时候,不自觉地就会流露出一种甜蜜的表情,而他自己浑然不觉,那是一种叫做幸福的表情吧。
上,我第一次和丈夫分床而居。我说:“尽管你们之间也许没什么,但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对我的背叛。”丈夫叹口气,什么也没说,搬起被子进了孩子的房间。一晚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想起我们的相恋,想起我们的婚后生活,点点滴滴,从尘埋已久的心里一点点地浮上来,容我细细地咀嚼。
我们从相恋到现在一起生活,现在已经过了十年了。十年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此时我才发现,这十年间我几乎没有为丈夫着想过什么。从我们认识那时候起,丈夫就开始做生意了。我对做生意是一窍不通,他生意上的事我从来都未仔细过问过,总是蜻蜓点水般点过即止。家里的生活基本都由丈夫来安排,买什么东西也不用我操心,我总觉得他做生意比我懂得多。以前我还能给他买些衣服什么的,现在基本上我只负责买儿子的东西,我们俩的衣服都由他来买。我恍然发现,我太依赖他了。真的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可是他从来没要求我怎样。
个在外打拼又操持家里的男人应该是累的。我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凌晨2点了。我忽然有一种想和他聊聊的冲动,可我第一次没有去喊他。那边他的鼾声如雷,也许以往,我会气得咬牙切齿,立刻把他从床上拉起来,都这时候了还能睡得这么香。可现在,我舍不得了,我知道他很累。做生意很累,操持家里很累,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更累。这种想法也许很不能让人理解,可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想我该放弃这段婚姻了。这段婚姻对于我是很幸福的,可是幸福不是一个人的事,应该是琴瑟相合的。我没能给予他的东西由另一个女人来代替,这是怎样的婚姻?我不能容忍这样的背叛,这对我不公平,对他不公平,对那个女孩也不公平。
我应该从这个由丈夫一手搭建起来的幸福窝巢中走出来,如果有一天,一个女人离开她的家就只剩下茫然四顾和哭泣,那岂不是太悲哀?这样做,成全他们,也成全了我自己。
后记:听到她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如同叙述别人的事情,那份从容与坦然倒让我敬佩不已。我说,为什么不想拯救自己的婚姻却想到离婚后改变自己?她说:看得出来他们爱得很深。我想我对丈夫心怀感激,是他给了我令别人羡慕的生活,也许我也该为他做点什么,放弃也是一种爱,他体会得到。放弃也让我悟到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