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之最后的最后
(六)
回家后,她躺在床上用被子抱住身体,在黑暗中打电话给萧允柏。
“你在哪里?”他问:“为什么声音像在封闭的空间里。”
“在被子里。”她说的时候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疼。
“要记得留个通气口,被子里空气不流通。”
“恩,我会在窒息前把头伸出去的。”
她絮絮的说了一夜的话,内容已经不太记得清了。她本已快要再次掉入深渊了,萧允柏的温柔在刹那让她回过神。
两年前迎接第一场春雨的下午,萧允柏走到她的身边。她本事不在意这清水般的男子,却在他腼腆微笑中忽然想起曾经的自己。他喜欢把球鞋洗得很白或许有轻微的洁癖,笑的时候喜欢扬起嘴角带着三分邪气,无一不泛着18岁时沈子铭的影子。
某个阳光斑斓的中午,他和她并肩走在无人的街道,初秋的早晨空气中泛着微凉,他握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无比怜惜。在她的注视下诺诺开口:“蔓音,我们算是在交往么?”
她呆楞片刻,对这小自己两岁的清水男子忽的生出捉弄的念头:“不算,我不打算和谁在一起的。”
眨眨眼睛何其无辜。他急得满头大汗,却不知该拿眼前这迷样女子怎么办。她倏忽转身覆上他丰厚的唇。
现在想来自始至终她从未走出过沈子铭的迷障,然而他却伤她那么深。她离开这座城市后,曾听友人说:“他说很对不起你。你的认真他的轻浮,只好把一切一切认作不过年少轻狂。” )
她听得手指冰凉,在泪眼迷离中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自以为是。
自游乐场别离后,沈子铭第一次主动约见她,她犹豫片刻终究拒绝了他。
其实多年前,在陌生的城市中惶惶不安时,她终究忍不住拨通他的电话,思念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喂,你是谁?”
“……是我。”
“你是谁?”
“啊,对不起,打错了。”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她转身把手机丢入旁边的垃圾筒。没有比这更绝望的了,不过两月,他已不记得她的声音了,或许他从未记得过。
现在他主动联络,以一种怀念从前的姿态。她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为那天的吻,还是他终于记得了,那通电话是她所打,所以感动了。可是转念,他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在那些混乱的日子里,她想着,要是当时自己未曾离开,或者努力的去追寻,是不是结果会是另一翻模样?亦或从未爱上过他,安份的做他的妹妹,那么见面不必尴尬,她也可以继续留在有他的城市。
只是,当她能好好的去想时,他已走远,她依旧破碎不堪。
第二天她生了一场小病,无关痛痒。萧允柏在电话那头千叮万嘱,于是她每日到诊所打吊针。当针头插进皮肤时,有种微微的疼,她看着晶莹的药水慢慢渗透到血管中,忽然不再记得沈子铭的模样。 推荐阅读:晒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