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安静
他经常出门,忘记带钥匙的时候发来短信说“芝麻开门吧!我回来了!”。我便飞快的拖上拖鞋跑下楼去给他开门。开心的时候会把我横着抱上三楼。睡觉的时候他习惯整夜开着电脑,那些英文旋律在房间里倾泻流淌。我并不能完全听懂。他亦专门为我准备了另外的收藏夹放我喜欢的萧亚轩(萧亚轩新闻,萧亚轩音乐,萧亚轩说吧)和飞儿。我想自己一直是普通不过的女子。我给他洗衣服,闲暇的时候在他的电脑上写字。支离破碎的片段,没有头绪,没有主角。
在刚刚睡下又醒来的清晨在短信里对维嘉说,是不是有些事不承认就可以一直当作不曾发生;是不是有些人告诫自己不去爱就真的可以随时陌路?并且问她和沈怎样。
天气越发的冷起来。我的工作也更加繁忙。但是不管多晚我都会穿越大半个城市回到周的房子。他从来不会比我先睡但从不说等我。他坚持我必须枕着他的胳膊面朝着他睡;他孩子似的钻到被子的另一端摩擦我冰冷的双脚给我取暖。他说宝宝要不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不会同意。那是无望的事。但还是无法阻止很多事情的发生。于是我对他说情人吧。我想我需要一个理由。
太多温暖暧昧的细节像花朵开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只上他不再浇水照看,任由它枯萎凋零。而我亦不会同情自己心里小小的悲哀。终于安静的死去。当我彻底交出自己,我们已经离陌路不远。维嘉说爱情是一场对弈,势均力敌方能长久。她不是沈的对手,沈亦不是她的。
平安夜的前一天,接到维嘉的电话。她说亲爱的我要回去C城,我要见他一面,我必须见到他。我失笑,好的宝贝,那你就回去吧!记得要保护自己。Merry Christmas!我一直记得她曾经在一个有风的夜里发来短信说,娜娜,也许有一天我会不顾一切的回去找他。她一向是大胆言爱的女子。尽管那男人早已让她遍体鳞伤,她仍然坚定的对我说,我爱他。真的!
沿街的店铺都挂出“圣诞快乐”的标语。这个城市已经很少下雪,长久的阴冷着。公司里的圣诞树被我们一手装点得十分漂亮。假做的白雪,闪闪发亮的铃铛。维嘉说她平安到达了。 推荐阅读:晒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