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安静
25号快过去的时候收到周的短信,他说今晚回来吧!我已经很久不曾回去。我知道他也不在。他说忙说谁也不在他的生活里。我想我一直是在意并且计较的。只是选择了隐忍的方式。我希望以此抗争得理智长久。但是我错了,这一场旋涡,他从头到尾都不在风暴的中心。我不是他记忆中的人,也不可能 盲目自欺等他全心的关注。我想自己一早已放弃了那份因爱而生的虔诚。爱或者否。我给自己的期限不会太多。
我还是有见到周。这个英俊的有着天使一般面孔的男人。我几乎是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他。凌晨不开灯的房间,他依然足够让我晕眩。他熟睡时深锁的眉;他嘴角的弧度;他削瘦的下巴。我想起我第一天到这房子。他用力的抱我,那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胸膛里。没有杂念所以灵魂接近,从哪一天起,他放任自己的欲望。我无处可逃,看不清自己的来处。身体消磨得太多,反而越来越远。无关爱情。我想该是离开的时刻。
维嘉在一个月以后回来。我们约在第三空间茶楼。我说起我和周的相遇。我已经无声的希望过了。无法到达的折磨,陌路或许可以解救。她说她亦是如此。她已经十分努力忘记那些伤痛和背叛。他们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尽情缠绵,身体是最直接的安慰。她在他身上留下许多指印。离开的那夜,她的泪水一遍遍打湿那些细碎的疤痕。她说她已经把对他所有的爱在一个月里用完。她并不怀疑他们之间的爱情。只是我们都无法原谅彼此那些丑陋的记忆。他之与她的,她奉还给他的。有多么爱就有多么清晰。它们根生蒂固,它们无处可藏。安妮说深刻的感情注定彼此折磨,而分离是唯一的出口。
我走上前去抱紧她,并不顾忌别人的眼光。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附近的音像店放一首阿桑(阿桑新闻,阿桑音乐,阿桑说吧)的《一直很安静》。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音。
很多时候,我已经可以不动声色,任由疼痛在我肌肉里翻涌,一忍再忍,终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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