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入花丛
二、 红颜是祸水
胡大梁果然精通待客之道。他知道史不醉和司马色虽然是一对好朋友,但兴趣却截然不同。史不醉爱酒。司马色好色。要招待一个人必须投其所好,这一点他绝不会搞错。还有一点他也绝不会搞错,那个连死去的美女都要仔细看看的人必定是司马色,于是他就让人把司马色领到了后院的一座小楼上。
小楼布置得很雅致,还能嗅到一股香甜的脂粉气,这是个很容易使人想到女人的地方。事实也确是如此,过不多久,楼上就进来了四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的衣着色彩缤纷,一个鹅黄,一个翠绿,一个淡紫,一个粉红。但她们望向司马色的眼光却全都一样,温驯而带有挑逗,仿佛只要司马色愿意,她们随时都可以褪去身上这些缤纷的衣衫。
穿鹅黄衣衫的姑娘首先施礼道:“小女子春兰愿听候司马大侠的吩咐。”另外三人也都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她们分别是夏荷、秋菊和寒梅。她们的容貌也正像她们的名字,春兰秋菊,各胜擅长。那个穿粉红衣衫的寒梅在四女中是年纪最小的,也最美的一个。
她们当然也都知道,司马色现在要吩咐的无非就是让她们脱衣服。就在四女进来时,其他人已都退了出去。门也已被小心地关好。司马色无论做任何事都不必再有顾忌。何况房内本来就摆着一张很大的床,大得足可以睡下五、六个人,就好像专门为他们备下似的。
司马色却好像并不急着想上床,他安坐着道:“我吩咐的任何事你们真的都愿意做?”
四女齐声道:“我们都愿意。”
司马色道:“那好,你们都过来陪我喝酒。”
四女都怔住了,神色中不免都有些失望。春兰道:“听说司马大侠不爱酒只好色,今日为什么却要我们姐妹陪你喝酒?”
司马色道:“但你们是否也听说过,司马大爷无论有多少女人,每晚都只选一个,而且必须是最好的一个。你们说,你们中谁是最好的?”
四女面面相觑,全都说不出话来。她们谁都不肯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当然也谁都不便说自己比别人好,因为各人有各人的优势,争论起来一晚上都不会有结果。况且她们都很清楚,究竟谁好谁差,最终都得司马色说了算。可是司马色却道:“其实你们谁好谁差我一时也分不出来,所以我让你们陪我酒,给你们同等的机会。最后我当然会留下表现最好的那个人。”
四女一听原来是这样,立刻摩拳擦掌地准备上阵。男人们最不愿承认的是本事不如别人。而女人们最不愿承认的就是不如别人有魅力,更何况能被名满天下的司马大侠选中,身价无疑就比别人高了一等。
酒菜都是现成的。春兰斟了一杯酒,抢先坐到了司马色的腿上,把酒杯凑到司马色嘴边道:“既然如此,就由奴家先敬司马郎一杯。”其实这杯酒她并不是要敬司马色,而是要喂他。
夏荷也不甘落后,抢占了司马色的另一条腿。秋菊则趴在了司马色的背上,丰满而柔软的胸脯在他的身上轻轻摩擦,敞开的衣领内透出一阵阵中人欲醉的体香。她们做这一切的动作都很娴熟,笑容也都很专业,显见都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相比之下,寒梅毕竟还“嫩”了一些。她虽然也端着酒杯,但就是挨不到司马色身边去,只能站在一旁,幽怨地看着三个占据有利地形的同伴。幸好司马色没有冷落她,他第一杯就喝了寒梅的酒,这才使她的脸上又重现了笑靥。
酒过三巡,几位姑娘更是放开了手脚,花样也多了起来。可是司马色却似乎已没了兴趣,他伸了个懒腰道:“我想你们几个的本事总不见得仅止于此吧?”
秋菊道:“那是当然。我们的本事还多着呢,今晚保管能使你满意。”
司马色道:“你们最好的本事是什么?”
春兰吃吃地笑道:“当然是脱衣服的本事。”
司马色道:“好。你们就比赛脱衣服。我大概也可以确定最终的人选了。”这无疑是最后的机会,四女谁都不想错过。她们立刻就开始站成一排脱了起来。看女人脱衣服其实有很大的学问,特别是常涉欢场的高手,从脱衣服中就可以看出一个女人床上功夫的高低。司马色当然是此道高手,所以四女都不敢怠慢,她们果然脱得都很优美,也都很利索。不过司马色还是注意到,寒梅在脱最后一件衣服时犹豫了一下,脸上也掠过了一抹娇羞的红色。
脱了衣服的四女仍然难分高下。她们的肌肤同样白皙光滑,线条同样玲珑有致,一般人确实很难取舍。可是司马色不是一般人,他几乎连想都没想就道:“我已选中了寒梅,其他人可以穿好衣服走了。”
三女叫了起来:“我们哪点不如她了?”司马色却不由分说地把她们赶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了寒梅。她当然很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乖巧地躺到了那张大床上,洁白的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无瑕的美玉。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司马色也不能。司马色喜欢看女孩子,却从来都不欺侮女孩子。可是这一次连他都控制不住自己。他扑了上去。一个男人到了这种时候,眼里绝不会再看到其它的事,心中也绝不会再想到其它的念头。这也正是他们精神最松弛、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也就在这时,寒梅突然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像弹琵琶似地这么一挥,连点了司马色胸前的七处大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