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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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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网络 2008年05月07日 点击:
 

    “一句话,请您告诉我,您从哪儿听说,那两天琼斯大夫不在苏格兰?”

    “我打过电话,回答说,他不在那里。”

    “谢谢,”哈洛德记在本上,“您知道,他为什么要制造去开会的假象呢?”

    “如果我说的对,我看这里边没有什么犯罪的问题。”她小声回答。“他可能是和菲尔

    克斯太太在一起。”

    “请您告诉我,您为什么这样想?而且是当事情一对警方有利,您就不那样看呢?”

    “天哪!”她喊起来,咬着手帕。“一个自称是玛嘉丽斯捷尔太太的女人给他打过电

    话,可实际上是菲尔克斯太太打的。”

    “您怎么知道的?”

    “根据声音猜到的。我听到他们约好在他家里会面。还有一次,他提醒她要严守秘密。

    她说,‘我把钱取出来,不说出你来。’他再一次提醒她,他们俩都必须对什么事情守口如

    瓶。他还说,等他丈夫去俱乐部的时候,他到她家去取钱。”

    哈洛德拿起帽子:“您提供的情况很重要,菲洛恩小姐。非常感谢您。”

    哈洛德马上赶回了侦察处。

    贝伦斯咬着嘴唇,闷闷不乐地看着侦们摆在那里的最后一堆东西——还是证据不足。

    “如果琼斯今天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向他也提不出什么来,为什么他溜掉了呢?”

    “他只是暂时回避了一下,这个人相当狡猾。他很清楚,他犯了很多错误。但是他认

    为,没有任何证据,光凭一些怀疑是不能把他怎样的。”

    贝伦斯疲惫地点了点头。这时,电话铃响了,哈洛德拿起听筒,他一怔,睁大眼睛望着

    贝伦斯点头。

    “血!”他说,“人血。车库里。废料箱里有血。从地上收的水里发现有很多血的痕

    迹。感谢上帝,我们终于把他抓住了。”

    他们兴奋之中,马上驱车赶到琼斯的家。他们把车停在大路上,下车向琼斯家走去。整

    个花园被挖得乱七八糟,小路和小草坪也被无情地毁坏了,变成了一堆一堆的土。哈洛德急

    忙绕到房后,他发现,在掘乱的小草地旁边站着一伙工作人员,在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一

    看哈洛德来了,他们赶忙散开。这时哈洛德看到小坑里有一个灰白色的东西。

    “石灰,”哈洛德说。“在这儿看什么?”

    “好象是两只手,先生,”费吉拉特说,“割的非常不高明。”

    “显然不是医生割的,”哈洛德说,话中带有冰冷讥讽的口气。“你们通知给病理科了

    吗?”

    “他们马上就来,先生。”

    贝伦斯这时说:“不必等病理科了。只凭在琼斯家发现的尸体的几个部分就足以掀起斩

    然大波了。我决定采取了一些措施:通知所有出境点和国际刑警。照片立即发往各地。”

    十六 牙齿泄露的底牌

    斯各特医学博士,作为索尔特里勋爵的客人在德文岛度过了愉快的一周之后,把积存的

    信件清理出来。他还要在英国住几个星期,以便给一些知名人士医治最难治的牙病,然后在

    热带的阳光下度寒假。

    “再没有什么了吗,菲尔德尔太太?”他问道。

    “还有这个,先生,”秘书说,护士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光滑的底片。“这个齿桥我好

    象见过。”

    斯各特先生仔细看三张照片:前齿桥的左半部、右部和前部。

    “是我们照的,菲尔德尔太太。”

    “我看也象。”

    “绝对没错。那次我第一回使用2—甲基丙烯酸脂固齿,那是新技术,因此用了一个备

    用横桥。可是,见鬼,患者是谁呀?”

    他读了文字说明。

    “真麻烦,可是没办法,得翻看档案,只好如此。”

    “您同意让我来找吗,先生?”

    “不,不必,既然是我们的患者,我就有义务通报给伦敦警察局。和朋友约好的那顿晚

    饭就得推迟一下!”

    在斯各特先上准备去赴朋友之约时,梅莉琳从银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五万三千英镑,

    每张票面都是二十英镑的,钱是经理当面交给她的。经理解释说,这样做是因为“这些天在

    报纸上经常看到可怕的新闻”。

    梅莉琳拿了钱就匆忙走了,这一天似乎谁都行迹匆匆。几乎在同时,哈洛德匆忙地返回

    伦敦警察局。贝伦斯来接他,说,总监卡明斯的助理临时有事,一小时以后才能回来。他们

    两个因为怕错过总监的召见,在饭馆草草地吃了一顿午饭,两个小时以后他们才被召到陆军

    准将的房间。

    这时詹姆斯·尤尔顿爵士走进来,他手里拿着湿漉漉的X光照片和同样大小的口袋。

    “太卑鄙了,”他说,“细节我不说了。一句话,左前臂的照片和斯莱辛格医院的X光

    照片完全一致,因此在阿姆特里发现的那只手是杰克逊的,全部情况表明,这两只手是从在

    比克赛姆发现的躯干上割下来的,也是杰克逊的。”

    他把照片收拾起来。“有问题吗,先生们?”

    哈洛德从兜里掏出烟斗,这时贝伦特说,“先生,请原谅我冒昧,哈洛德比其他人更了

    解案情,我建议让他继续搞这个案子。”

    “当然,当然。行动吧,哈洛德。”总监表示支持。

    哈洛德向贝伦斯投去严肃的目光。

    “办这个案子我要从如下的推断开始:琼斯杀害了杰克逊——真杰克逊,而这是预谋的

    一部分。这一预谋是为了给菲尔克斯换一个新的心脏,让他多活几年。而菲尔克斯反过来则

    在经济上支持琼斯制造世界上第一个最有效的人造心脏。”

    贝伦斯问:“菲尔克斯夫妇,就不动了?”

    “要动。菲尔克斯太太一心想延长菲尔克斯的寿命。”他严肃地补充说道:“菲尔克斯

    也希望这样。但当时他在住院,病情很重,而她呢……”他耸耸肩。

    他用手按一下烟斗中鼓起的烟丝,又吹了一下。

    “谋杀计划得很周密。琼斯八月初第一次租了箱式汽车,杀害杰克逊,处理他的尸体,

    购买、运送呼吸器,都是用的这辆汽车。”

    贝伦斯插嘴问:“您说,他为什么把躯干扔到水坑里,而把四肢埋了起来?”

    “我不清楚。也许是希德·佩因惊动了他。要不就是叫人无法辨认死者。我看这一点不

    很重要。”

    他继续说:

    “就这样,在琼斯送还箱式汽车之前,他已经杀害了杰克逊,拿到了证实他身份的身份

    证、衣服和其他物品。他已掌握了一台呼吸器,已经万事俱备,可以着手杀害埋葬时借用杰

    克逊名字的那个人了。值得注意的是,菲尔克斯的血型是少见的。在很短时间内,不靠琼斯

    帮忙,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心脏的。”

    “也许,我们无法弄清,谁是后来被杀害的。但他一定有相应的遗传特征,交通事故发

    生后,可以被当成杰克逊,因为动手术的人手头上只有身份证上的杰克逊的照片。”

    卡明斯非常激动,他说:“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害杰克逊。难道就是为了要他的

    身份证?”

    “先生,允许我向您报告。”哈洛德说,“他要一个在斯莱辛格医院住过院的人,而那

    个人又在器官移植许可证上签了名,而且有相应的遗传特征。把这样的档案送到医疗情报中

    心不致引起任何怀疑。”

    “琼斯知道,杰克逊和妻子分居,并且经常长期外出。除掉了杰克逊,琼斯就可以动手

    了。他只要抓住第二个被害者,偷偷地给他吃上安眠药,把他装到有呼吸器的箱式汽车里,

    运到他制造交通事故的地点。”

    贝伦斯打断了哈洛德。

    “等一等,对不起,先生。为什么他选中了诺尔福克这个地方?”

    “我不清楚,”哈洛德说,“说实在的,这个地方很理想,旁边有一条可供逃跑用的道

    路。不远的地方有电话,有很长一段路上行人稀少,并且还能看见远处出现的车灯。琼斯是

    个医生,他完全可能还有别的打算。他制造的不幸事故和病理专家想象中的一样。詹姆

    斯·尤尔顿爵士亲口说过,第二个受害者后脑上的伤口证明,杀人的人很会杀人,人虽然死

    了,可是他的心脏和肺部借助于现代化的呼吸器还能继续保持功能。在我们把案件提交法院

    之前,还要搞清许多细节,但情况基本如此。”

    一切都明白了,现在剩下的只是行动。

    在贝伦斯的办公室里,他们讨论了即将开始的追捕琼斯的方案。总监同意请电台和电视

    台发布必要的通告,办好逮捕杀人犯琼斯的逮捕证,对他的指控已为匆忙召开的法院预审会

    所通过。

    “好了,”哈洛德说。“我看应当去找菲尔克斯太太谈一谈。”

    电话铃响,贝伦斯拿起听筒,里边说:“斯各特先生找那位给牙科医生分发通缉令的警

    官讲话。”

    他把听筒递给哈洛德,这时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起来。

    “我是探长哈洛德。”

    听筒里的声音显然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您有把握吗,先生?太谢谢了,先生。您同意把X光照片给我们看看?我马上派人骑

    摩托车去取。”

    他放下了听筒,“什么事?”贝伦斯急不可待地问。

    “原来埋葬的是小菲尔克斯,波利·菲尔克斯,却说他是杰克逊。”

    贝伦斯听到后,一言未发,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哈洛德。

    “菲尔克斯,”他低声说,“菲尔克斯换了亲弟弟的心脏!”

    哈洛德说:“我真糊涂!就在我跟前!菲洛恩小姐说过,最好的供给者是孪生兄弟,至

    少也要是兄弟或姐妹,最差的是近亲。甚至当我己了解到琼斯为迷惑我们,装扮成波利·菲

    尔克斯到杜塞尔多夫去的时候。我还没看出究竟。”

    “不必后悔,”贝伦斯说。“谁都没有看出来嘛。如果不是你发现了日期是伪造的,他

    也就逍遥法外了。”

    “自己亲弟弟的心脏,他俩并排躺在手术台上。两兄弟,可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琼斯是知道的。好了。”贝伦斯说。“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有一场空前的追捕

    哪。尽快赶到厄色克斯,看一看菲尔克斯夫妇有什么反映。”

    “O·K!。我已预先布置给费吉拉特,让他严密监视住所。我走以后,您也检查一下

    吧。”

    十七 同时停止跳动

    梅莉琳看着电视,什么也没听进去。突然她感到有一股穿堂风吹了进来。梅莉琳一回

    头,看见一个男人走进屋来。“拉塞尔!”她又惊又喜地喊了一声。“你来干什么?为什么

    没打个电话?你怎么穿了这么一身衣服啊?”

    “嘘,”他说,“今天是星期三……”

    琼斯向前走了几步,梅莉琳站了起来。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神父的发式一样。破旧的毛料短上衣里边穿着褪了色的潜水

    服,下身穿着一件淡白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褐色便鞋。

    她伏身把电视机声响拧低。“就你一个人在家?”

    “安东尼上俱乐部去了。我以为你已经上巴黎去了呢”。

    “没去巴黎,因为今天要到你这里拿钱。”

    她用眼睛瞟了一下沙发上的皮背包:“拉塞尔,你今天怎么这么特别,为什么这个打

    扮?”

    “梅莉琳,”他激动他说,“我现在急需这些钱。我必须马上赶回巴黎,不能叫任何人

    知道我来过伦敦。”

    琼斯抓起皮包,打开一看,又失望地扔到了沙发上。梅莉琳开心地笑了。

    “怎么搞的,梅莉琳?看上帝面上,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他背朝电视机站着,突然他发现:她惊奇万分地看着电视屏幕。

    “那是你,拉塞尔!是你!”

    他霍地转过身去。

    屏幕上闪现着他那放大了的肖像——那是警方分发的照片复制品。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梅莉琳拧了一下音响旋钮。

    “……杀人。凡是有人认出这个人——拉塞尔·琼斯医生,均应立即向首都警察局或任

    何一个警察分局报告。”

    琼斯的照片又出现在屏幕上。

    “下面”,播音员说,“播报本台记者艾德里安·吉贝尔发自伦敦警察局的详细报

    导”。

    “拉塞尔·琼斯医生是著名的外科医生,人造心脏方面的知名学者之一。他被指控谋杀

    爱德华·杰克逊。根据法院预审会议判决,警方正在搜捕该犯。六个星期以前在比克赛姆一

    温契尔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被认为是杰克逊的。”

    “杰克逊……”梅莉琳说。但电视里记者又继续说了下去:

    “……据查杰克逊九月一日死于交通事故。死者的心脏被移植给厄色克斯市洛普福尔特

    的菲尔克斯先生。不幸事故的受害者杰克逊被埋葬了,可是后来根据内务部的命令进行了掘

    坟验尸。经著名的口腔科医生认定,被埋葬者不是杰克逊,而是波利·菲尔克斯。警方怀

    疑,这里面有人犯有罪行。以上是我采访到的情况,还没能见到给菲尔克斯先生做心脏移植

    手术的沃尔德先生。但是另一位著名的心外科专家丹尼斯·理查兹先生说,心脏移植手术之

    所以获得如此惊人的成功,就是因为心脏的供给者是患者的弟弟。”

    梅莉琳关上电视机,眼睛直盯在地毯上。她抬起眼睛端详琼斯那破旧的上衣和发式。一

    切都明白了。穿这身衣服,不管是在车站,还是在机场,都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他是逃

    犯,因此他才急需钱。

    琼斯这时急了,“把钱给我,梅莉琳。我不能再耽搁时间了。糟糕透了!”

    楼下电话铃响了起来,响声不停,好象在威吓人。

    “天啊,我的上帝!”她好象已经把他给忘了。“可怜的安东尼!我得给他往俱乐部打

    电话。”

    琼斯抓住她的肩头,把她扭转过来,小声地,但很紧张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不是在开

    玩笑。我要马上把钱拿到手,而且不是半数,是全部。”

    “不行。”她说。

    “上帝呀!我没有时间!把钱拿出来,你这条母狗!”

    他使她转过身去,把她推往客厅那边。

    “噢!”她喊出声来,琼斯没有再动手。

    这时安东尼·菲尔克斯已经站在客厅的另一头。显然他听见了每一句话,把手捂在前额

    上。

    “我回来得早了一点。”他心不在焉地说。

    他霍地坐下,双手捂住脸。梅莉琳跑到沙发跟前,抱住他的双肩。他把她推开,手还是

    捂在脸上。

    就在这一幕演出时,哈洛德已到了菲尔克斯的家门口。

    哈洛德把车停在树下,下车走了最后一百米,在洛普福尔特厅的大门口有一个身穿深色

    衣服的人身影一闪。

    “晚安,探长。”

    “情况怎么样,费吉拉特?”

    “我来之后,箱式汽车也到了。”他的助手回答。“车停在房后的胡同里,怕被人发

    现。有探照灯,谁也溜不掉。激光送话器安在客厅和卧室的窗户上,什么都能录下来。电话

    也有人窃听,暂时没有什么情况。”

    “支援的人一到,就让他们看住那帮记者。我想趁这个机会和菲尔克斯夫妇谈一谈。谁

    在家?”

    “不清楚。菲尔克斯几分钟之前才回来。”

    哈洛德把烟斗往鞋跟上磕一下,放到衣袋里,走进大门。

    门口没有点灯,哈洛德象一只老猫一样,悄悄地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到门缝上。

    “你全听到了?”里面是安东尼在说,“上帝呀!你听到关于波利那段报导吗?”

    从门缝里看,梅莉琳抱住他,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安东尼,不要伤心。这一切肯定

    是可怕的错误。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

    他摇摇头,疼爱地抚摸着她的肩,两人早已把琼斯忘在脑后,可是,突然他从背后说

    道:“不能再耽搁了,快一点,看上帝面上,赶快把钱给我!”

    菲尔克斯没有理他,梅莉琳往后一闪,“你这个一钱不值坏透了的小人。”

    “把我抓住,会产生什么结果……”

    菲尔克斯叹了一口气,“我去取钱,”他对琼斯说,“我马上就回来。梅莉琳,你在这

    儿呆着。”

    他向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不知所措的梅莉琳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她已经把钱藏起来了,安东尼并不知道地方,

    她偷偷看了琼斯一眼。

    “你说把你抓住,安东尼会出事,”她突然问,“你指的是什么?”

    琼斯用混杂着怜悯和鄙视的口气回答道:“我的上帝,你真天真。你真的认为你那安东

    尼一点无罪?他真的在这之前一点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她震惊。

    这时门开了,菲尔克斯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支4.5毫米沉甸甸、深蓝色的“乌

    艾布里”牌手枪,他举起来就是一枪。

    哈洛德不能再继续监听了,这时他听见琼斯在喊:“不,不要开枪!”接着是一声枪

    响。哈洛德马上把门拉开。菲尔克斯和梅莉琳正站在那里,互相拥抱着,惊恐地看着琼斯。

    琼斯躺倒在一个破碎了的小桌上,嘴角流着鲜血。

    他们回头看见了哈洛德,菲尔克斯松开了梅莉琳。

    “菲尔克斯先生,把枪交出来!”

    菲尔克斯轻轻地把梅莉琳推开,向门口迈了两步。他就是从那扇门进来的。

    “您被捕了……”哈洛德说。

    “不许动,我恨你们!”菲尔克斯喊道。

    哈洛德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不要这样,菲尔克斯先生……”

    菲尔克斯开枪了,不过他没有朝哈洛德的身上打。

    哈洛德一动不动,“您这样做会后悔的,菲尔克斯先生……”

    菲尔克斯倒退着走了出去,然后听到他拧钥匙的声音,哈洛德向前厅的门口扑去。

    哈洛德还没有来得及跑出去喊警察,就听到了第三声枪响。他马上转了回来,但已经晚

    了。路过客厅时,他听到梅莉琳在抽泣。琼斯死了,菲尔克斯自杀了,他向他弟弟的心脏开

    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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