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错误
刘威马上急切地冲进隔壁夏云雨的房间,打开门就见夏云雨惊慌失措地喊道,“是,是那张脸,他又来了,他又来找我了!”
“云雨,别害怕,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告诉我,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刘警官尽量温和的跟夏云雨说话。
“戴一张面具,还,还披着斗蓬。”
“刚才小圣就是被这个神秘人袭击过,要不是我及早发现,小圣可能没命了。”丁小慈说着,望向了一旁的傅小圣。
“这么说,这个神秘人就是一直袭击姨妈和杀害宋玉青的凶手了,可是为什么这次会缠上小圣呢?”
4
花园里,夏雨轩和傅小圣坐在长椅上仰望着头顶那片看似诡异的蓝天。夏雨轩把安眠药的事告诉了傅小圣,傅小圣只应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往耳朵里塞上耳塞。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听歌啊?”
“听歌能让人心情放松,脑袋便会更加清醒一点。”傅小圣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在窗户下发现的半截指甲递给了夏雨轩。夏雨轩刚想问什么时,傅小圣就说道,“这是我在你姨妈房间里找到的涂有指甲油的半片指甲,里面还渗和了一丝血迹,你看一下是不是你姨妈的?”
夏雨轩拿着这半截指甲片往阳光处照了照,指甲油还反射出一丝亮光。
“这未免太奇怪了吧。”夏雨轩认得出这是他姨妈经常涂的一种指甲油的颜色,可是他姨妈的手现在看来完好无损,她房间里又怎么会有这半截指甲呢?
“我知道阿姨平常很爱护她的指甲,这种爱护就好像要拼出性命一样。”傅小圣回忆起一年前夏云雨为了涂指甲弄得大家连吃饭的兴致都没了,“所以阿姨的指甲断了她不可能不大惊小怪的,可是现在看来她的指甲又完好无损,不过也不能排除她粘的假指甲。只是,姨妈最近因为宋玉青的死,情绪一直相当低落,就算她发现自己的指甲断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吧,而且也不会有心情去黏指甲啊。”
这时,只见警官刘威从花园里走进来,还不时自语道,“奇怪,这根本不可能啊。”
“刘警官!”夏雨轩打声招呼道,“坐下来一起聊天啊。”
“哦,好。”刘威笑着,双手从裤袋里伸出来,一张照片刚好从裤袋里滑落下来。傅小圣抓起掉落在他脚边的照片,一张泛黄却年轻的笑脸映入他眼帘。
“这是年轻时候的阿姨吗?”
“是啊!”刘威感叹道,“现在的她和以前一样没变过,只可惜啊,都怪那个恶梦,弄得她日渐憔悴。”
傅小圣注意到照片中夏云雨白皙纤细的手臂上有一条清晰可见的略长的疤痕。于是问道,“警官,阿姨以前受过伤吗?”
“嗯,当时她为了救我而被一些植物的尖刺割伤,当场还流了很多血呢,都怪我当时没能保护好她啊,可是——”刘威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让傅小圣觉得怪异起来,“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们?”
刘威听了摆摆手书,“不,没什么,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傅小圣见刘威什么也不肯说,只好作罢。
这时,傅小圣的手机响了起来,在他接起手机的时候耳朵旁就传来一个声音,“小圣,你要查找的那个人确切资料我找到了。”
“里面说什么?”……傅小圣挂上手机后,脸上露出有些许邪笑的表情,他望向天空,自言自语道,“真相很快浮出水面了。”
5
“小圣,你把我们都叫来客厅是究竟有事啊?”刘威望着闲坐在沙发上的傅小圣不解地问。
傅小圣微微笑着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家的脸色从疲倦不堪一下子变到精神十足。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那你赶快告诉我们啊。”
“如果我一下子说出凶手的名字,大家可能不会相信,所以我还是慢慢解释给大家听吧。”
“小圣,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夏雨轩坐在一旁不耐烦说道。
“凶手,就是宋玉青!”傅小圣不紧不慢的说道,顿时大家都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
“这不可能,宋玉青不是死了吗?而且你还亲眼看见他的尸体被炸得粉碎啊。”刘威不相信地说道。
“他的尸体被毁了没错,可是——”傅小圣望向了坐在一旁的夏云雨,厉声说,“尸体并不是宋玉青的,而是被宋玉青杀害的夏云雨。”
大家听了一副不解的样子,傅小圣依旧缓缓的说下去,“现在坐在大家面前的根本不是夏云雨,而是伪装成夏云雨的宋玉青。”
“小圣,你怎么可以乱说话。”“夏云雨”站起来说道,“我身上没有哪一处像宋玉青啊,这太离谱了吧!”
“如果宋玉青在一年前做了变性手术,还做了一张跟夏云雨一模一样的脸,这又怎么说?”傅小圣望着“夏云雨”,接着说,“但是这手术并不完全,因为宋玉青曾要求医生,不要改变胸部和切除男性特征,他还想等计划一完成,他就恢复男人身份。于是,医生只在其余部分给他做了手术,”
“宋玉青在做服装设计前曾担任过心理医生,就在他成为夏云雨的助手两年后,夏云雨便开始做恶梦。依我看,夏云雨很信任宋玉青,所以宋玉青经常在她家过夜也是常有的事了,而且借由夏云雨的病情他理所当然的成为她的护理医生了。为了加重夏云雨做恶梦的次数,宋玉青故意在后花园里戴上假面具出现在夏云雨面前。因为这两年和夏云雨的相处,宋玉青早已摸透夏云雨的生活习性。在这之前,宋玉青也早已变了性,然后再照自己以前的模样做了一张面具套在自己脸上不让任何人知晓。”
“那天晚上刚好碰上夏云雨的生日,宋玉青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也就是计划着一桩既可以让自己脱身又可以除去夏云雨的办法。宋玉青在扶持夏云雨上楼的时候故意撞跌花姨,途中他还将掉落在地上的安眠药调包成足以让人致命的老鼠药。当时夜色已晚,花姨没有注意就把这些药喂进夏云雨的口中然后就离开了。当夏云雨停止呼吸后,宋玉青就把夏云雨的尸体推下窗户外面,而自己就依靠窗子旁的长管柱爬了下去,其间他和夏云雨调换了衣服,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刀子在夏云雨的背脊上划上长长的一刀再将戴在他脸上原本面貌的面具拿下套在夏云雨的脸上,为了不让人知道死去的人是夏云雨,宋玉青还特意将她的尸体转移到后树林,然后再在尸体上安上定时炸弹,想将真正夏云雨的身份掩饰过去不让人知晓。做完这一切宋玉青就将房间弄得混乱,等到人发现了就利用夏云雨的梦境把早已编好的故事情节来蒙骗他人。可是很不凑巧,那个定时炸弹要不是一个小时后才爆炸,我可能不知道死的人就是夏云雨了,可能因为这样宋玉青害怕我碰过尸体后发现真相,于是他就装成神秘人来偷袭我,可是被人发现后自己马上靠长管柱爬到隔壁房间继续装成受害者。所以谁会想到面前的夏云雨就是宋玉青呢,又有谁会想到死者就是夏云雨呢。”说着,傅小圣从口袋里拿出这半截指甲,继续说下去,“这半截指甲应该就是案发当晚在夏云雨掉下去时留下来的,这半截指甲发现的地方就是现场窗户的一处小块玻璃下,就是在宋玉青推死者下去时,死者手上的这片指甲正好被那块玻璃撕扯下来留在了现场。“
“夏云雨”突然笑了,只见他阴沉着脸说,“这只是你的猜测,我要的是证据,不然你别想冤枉我。”
“警官。”傅小圣望向了刘威,“是时候说出你的发现了吧,拿出宋玉青假扮夏云雨的证据。”
刘威望向了傅小圣,又望向了“夏云雨”,只好从裤袋里拿出夏云雨的照片直截了当地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手臂上会没有那道疤痕了。”
每一个人都拿着递过来的相片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在看完相片后又看了看“夏云雨”裹着长袖的手臂上。
傅小圣望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夏云雨”,对他说,“只要你把袖子卷起来让大家看看你手臂上的伤疤,就可以证明你不是宋玉青了。”
刘威看出“夏云雨”苍白的神情,于是他说,“云雨当时因为伤疤的缘故而自卑,所以不论什么季节,她都会穿着长袖子的衣服不让人看见,而且她还是为了我才会弄成这样子,所以她从来不告诉任何人她伤疤的事,就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一样。”
“夏云雨”无奈地笑了,也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只见他带着痛恨地语气说道,要不是夏云雨一直把我设计的服装作品改成她的创作,我也不会这样了,就算我说出去,他们宁愿去相信一个设计师也不会相信一个助手说的话,于是我就谋划这桩谋杀案。
“可是你不觉得你的计划很多此一举吗?”傅小圣对跪倒在地上的宋玉青说道,“就因为一开始我误认为死的人是你,所以我才会怀疑“夏云雨”的供词,一个凶手最想杀的人不杀,反而却费尽心思杀了另外一个人。一句话,你计划的这起谋杀案,根本就是个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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