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婚姻的女人,你的归宿在哪里
女人的确需要爱情,但每一份爱情都需要付出代价,而这些代价换来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只要你为自己的心找到了一个家,往事便随风去了。
初恋男友风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为他堕过两次胎。快毕业时,他提出分手,说他找到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孩,她的父亲是一家大型国企的厂长。失败的初恋在我的心头打了一个难解的“死结”,我认为男人都薄情寡义。
刚参加工作的那阵子,追求我的人、给我介绍男友的人都不少,有如惊弓之鸟的我却无法让异性再走入自己的生活。26岁那年,我遇到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高,可当他正式提出要我做他的女朋友时,我却玩了一把“人间蒸发”。我自卑,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女孩——堕过两次胎——不配拥有那么好的爱情。当我再次遇到高时,他已是个抱着一岁女儿逛街的父亲了。高没有责备我当初为何不辞而别,只是平静地问我过得怎么样。我竭力装出过得很不错的样子,心却有如刀割:“我错过了一个好男人!”从不迷信的我竟有了宿命的想法,怀疑我命中注定是个与爱情无缘的人。
女人一过30,就学会了将爱情与婚姻割裂开来对待。为了消除来自各方的压力,有一阵子我频繁相亲,结果只增加了我对婚姻的绝望。我悲哀地发现大龄女人身边的男人可归为两类:一类是只想跟你上床却不愿结婚,一类是想跟你结婚却又让你有贬值的屈辱感。我可以接受社会、经济地位比我差的男人,但我无法接受那种摆明了让我低就的相亲,好像我只配在有过婚史或相差悬殊的男人中选择。
一过35岁,社会似乎默认了我的独身生活,我又变得从容随缘了。谁知道风的再次出现让我波平如镜的心泛起了涟漪。
分手后,在同座城市生活的我们一直没见过面。那天,风来上访,我刚好负责接待他,他的样子足以证明他的落魄。他说和妻子性情不合,结婚不到4年就离婚了,而一度红火的工厂也走向了衰败,他下岗了,经济上很窘迫。
为功名利禄而抛弃爱情的男人终于遭到报应,可我全然没有报复的快感,鼻子不争气地发酸。我尽力替风维护他应得的权益。为了感谢我,他要请我吃饭,“就当叙叙旧还不行吗?”他的理由让我难以拒绝。
风说他离婚的真正原因是他放不下我,“她要我忘了你,我做不到,只好协议离婚。”他说得轻描淡写,我的眼泪却流了下来,多年的委屈似乎从这份迷途知返的爱情中得到了补偿。
我和风开始约会。我像少女般春心萌动,很有重拾旧情的沧桑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就在我差点答应嫁给风时,他的女儿小茹把他们离婚的真相告诉了我。那天,风没在家,只有小茹在家。我很喜欢小茹,可她却非常仇视我。“我爸抛弃我妈,他一定也会抛弃你的!”小茹眼中闪过一道让我吃惊的恶毒的光。我说,他们不是因为性格不合才分手的吗?小茹撇撇嘴,说那是她爸骗我的,她说她才出生不久,外公就因贪污受贿被判了重刑。“如果不是我外公下台,我爸绝对不会抛弃我妈的!”
经过打听,我知道小茹没有骗我。风和妻子结婚没几年,老丈人就东窗事发入狱。老丈人的“对手”掌权后,将风“发配”到分厂车间当工人。为了东山再起,风什么招数都用过了,最终没能“起死回生”。厂里至今传说风跟妻子离婚,是为了表示跟老丈人划清界限,以取信“对手”。
我告诉他我知道他的离婚真相,我不想再见他了。“我对你是真心的!”他信誓旦旦。我说,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的女人会万劫不复。
风还算有自尊,从此没再来找过我。可我却把原来风平浪静的单身心态给弄丢了,我不得不承认,风的再次出现让我强烈地意识到自己的脆弱,意识到我对爱情是多么的如饥似渴。
我需要爱情的滋润,不然我会因绝望而崩溃。理性的我失去了理智,即使风的情感有毒,我也宁愿饮鸩止渴。我拨了风的电话,说:“我还不能彻底从阴影中摆脱出来,你能陪我再走一段时间吗?”“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好了。”风说他和我的想法一样,只想好好重新再爱一次,并不在乎结果。
风在我们共同生活的世界里表现得很完美,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女儿,我会认为他是个十全十美的情人。风的女儿总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无论我怎么讨好她都不能换来她的笑容。而在我的帮助下,风开始创业,并很快得到了第一桶金。他抱紧我说,我是他的福星。
这样的关系维持了两年。当激情归于平静时,彼此相视的眼神和动作有了明显的变化。风离我记忆深处的那个风越来越远,他对钱非常计较,生意上的经济往来从不让我知道,而他的存折或现金总是锁在一个我不知道密码的保险柜里,那是他的私人黑匣子。每次激情退去,静静地看着酣睡的风,我越来越后怕。看来,我和风的路走到了尽头。
对于分手,风比我更冷静。而对于财产的分割,他说:“就算是小白脸赔你这些年的工钱吧,我满足了你的需要,你也就没资格再来分我的钱了。”尽管分手是预料中的事,可这种让人感觉到被欺骗利用的结束方式,还是给我难以承受的打击。为了弥补感情上的伤痕,我开始找男人来“疗伤”,变成一个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放荡女人。
我的风流韵事在单位传开了,这给我的仕途带来了致命的打击。本来,身为副处长的我已被视为晋升处长的后备干部,现在都成了泡影,我被调到另一个几乎是赋闲的岗位,整天做些无关痛痒的工作。舆论都指责我,可谁又知道我心中的痛呢?
没有事业了,我干脆放任自流,整天萎靡不振。喝醉酒时,我感觉自己像朵被爱情遗忘、被人践踏轻视的“野百合”。
一个巧合,让我重遇大学同宿舍的一个好姐妹。我给她讲了这些年的故事,我边说边哭,她边听边哭。
或许是好久都没有这样痛快地哭过,或许是她的话提醒了我,她说,野百合也有春天。这句话仿佛击中我心底里最柔弱的那根弦。是啊,我不是一直在期待春天吗?我曾经以为春天只是一段短暂而虚伪的同居岁月,但事实上,真正的春天一直没来。
我向领导申请调到偏远的山区扶贫。对于女人来说,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我只希望能将生活重新整理,找回原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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