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深圳坐台女真实的辛酸告白
庆军,男35岁,漳州市云宵县林业站站长,夫妻感情不和想找人倾诉。第一次见面在人民广场,接着到豪客来吃牛排,而后带我到新华都购物,帮我交了300块的手机费。李裕,男25岁,漳州市漳浦县深土中学老师,第一次见面在我们单位,胜利东路八达大厦楼下,接着带我去吃肯得基,送我一个玉手琢。陈中,男26岁,龙海程溪镇人,大学生在联通漳州分公司做技术员,第一次见面在南昌路上岛咖啡,送我一条价值2000块的项链......很多。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线友,有在云霄做假烟的贵州人阿勇(送我一部手机),有从安徽逃亡到长泰的杀人犯阿贵。(这个人是落网后,我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有狱警(送我电话卡很多),有交警请我吃饭,有军干,有夜店歌手请我泡吧,有骗子小混混等等形形色色的人物,见男线友也让我增长了见识。
我出去见男线友,一、是为了拉客、二、说难听些就是骗吃骗喝,人长得漂亮,一般男人见了都出手很大方,但那时我没跟他们上床,老板娘“教导”我说要放长线,不能一下子出买自己的身体,那样不值钱也捞不到多少好处,骗不到钱起码不能让他们停止拨打我们的声讯电话。我们和老板娘之间互惠互利,她很乐意我白天出去见线友,这样能帮她拉到很多客户,其她三个女孩子都不如我漂亮,她们不敢出去见线友,遇到有本市用户要求见面的,一般老板娘都安排我出去见,说是她们中的谁谁谁。
做了2年的“话务小姐”后,因为我们的梅子热线聊天室涉嫌诈骗、传播不健康的黄色信息。被当地的执法部门给查封了,我也结束了“热线小姐”的糜烂生活。后来又先后换了几份工作,面包店营业员,餐馆服务员,茶庄营业员等等,都没做太长久。折腾半年后,辗转来到厦门,经过以前“话务小姐”同事的介绍,我进了娱乐场所场,并当起了“坐台小姐”。
八、
来厦门已有3年多,钱是赚了不少,可是心里越来越觉得对不起自己。无数次的反复问,难道现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所追求的吗?尽管以前的同学,大学毕业后还是在辛辛苦苦的,为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而奔波,比起他们来,我的日子幸福多了。
花了父母亲的大把钱上大学有个吊用?还不如我一初中没毕业的坐台小姐。我们吃喝玩乐,还有大把的钞票拿,那才叫爽啊!看看以前在中学的尖子生,中专、大学毕业后为找工作,整天揣着那本一毛不值的破文凭,奔波于城市的各大人材市场。投简历呀,面试呀,折腾半天还得回头等通知,我呸!现在的大学生比大白菜还多,有啥了不起的。等哪天姑奶奶我勾搭个著名企业老总,混个人事经理当当,我TMD就上人才中心去挑你丫地,大学生。
不过话说回来,回望两年来纸醉金迷的小姐生活,可用“行尸走肉”这四个字来概括自己。快乐在表面,辛酸在心中。
起初是在厦门的城乡结合部,罐口镇的皇宫酒楼上班,这家酒楼的消费不算高,来这儿消费的人杂七杂八,三教九流都有。几百块钱上千的花费,稍有点小钱的土包工头、小老板消费得起。皇宫酒楼在罐口镇算是最气派的,生意非常好!这里面不仅包厢豪华音响设备好,特色菜丰富,最主要的是小姐人数最多,在罐口镇,皇宫酒楼是出了名的红灯区。
这家酒楼是当地村长儿子开的,那里当官的,企业主都光顾这里请客玩乐,工商、公安局里的领导也是这的常客。皇宫有两支小姐队伍一共100多号人,分别两个妈咪在带队。江西队的妈咪刘荣、刘玲姐妹比较善良,人缘好客源多。我跟着她们,有客人要小姐妈咪会按先后顺序安排小姐们去试台,被叫去的不一定会被客人选中。很多时候,里面只有几个人却要换10多个小姐进去挑,被选上的小姐陪完酒,小费最少是100块钱,一般客人是给200,交给妈咪台费5块。我算是比较幸运的,一去就会被客人点走,可能是外表有一定的优势加上我喝酒豪爽。
还有另一队安微的小姐,由半老徐娘陈萍带队。陈萍这人很狡猾,遇到好客户只安排老乡进去,不叫外地的小妹进包厢试台。我刚去时跟着她,后来在那里的几个姐妹偷偷跟我说陈萍的为人后,我就毫不犹豫的跟刘荣她们了。
在罐口镇,我的日子是忙碌的,生活是颠倒黑白的,每天陪客人喝酒到凌晨几点是常事,喝得烂醉回出租屋,倒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之后不吃早餐,而是先上街搜寻一些漂亮性感的衣服、买几套时尚的化妆品。逛街回来已是下午3点了,接着随便就吃点水煮菜或者水果之类的低脂食品,我连米饭都不敢吃,更别说享受美味。就因为怕胖。胖了以后没有好身材,就意味着将要被“小姐行业”所淘汰,青春靓丽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就是我们小姐赚钱的武器。
匆匆吃完素餐,上健身房锻炼1小时。从健身房回来洗澡之后开始上妆,准备了一天新的工作:一层一层的粉底往脸上扑打、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不停的在镜子面前晃来晃去。精细的打理好头发,往皇宫酒楼出发前的最后一道“工序”终于做完。看着镜中那个被脂粉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女人,真的有点不相信那个就是自己。提起包包,检查好每天必需带的物品:镜子、钥匙、钱包、手机、化妆盒、安全套……
九、
夜幕降临,满街的彌虹灯在闪烁。一切准备妥当,要去上班开始一天的工作了。来到皇宫酒楼,进了熟悉的小姐房。本来小姐统一集中在1楼大厅,但是到年底酒楼生意太好,在中餐厅办婚宴、喜宴的人多,满大厅浓妆艳抹、吞云吐雾的小姐太多很不雅观。因此公关部王经理干脆把小姐们安排到二楼两间大包厢。小姐房里乌烟瘴气,嘻笑打闹声此起彼伏,不堪入耳的粗话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刚一进门就看到妈咪,刘荣的妹妹刘玲跟她老乡,小丽、小鹃、春萍她们几个在打跑得快,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看电视等着客人的到来,这时6点多客人一般在7点多才会陆续到的。我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看着对面的刘玲,天呐!这荡女人迷你群里穿个黑鱼网,毛毛都露出来撩,更要命的是她还劈开两条腿,分别放在矮桌上,就仿佛要让小BB出来晒晒,透透气似的。
“我说刘姐,你把两只臭脚丫收拢好不好,现场直播呀你,真恶心。?”
“切,没见过吗,小屁孩,有啥大惊小怪,走过来老娘把三角裤脱给你丫瞧瞧,真是地。”刘玲边出牌,吐着烟卷不屑的对我说。
“靠,我是说你三角地带走光太利害,你以为我同性恋啊!不可理喻。”
“我呸!阿桑妹子,咱做婊子就别立牌坊,立了牌坊也是婊子牌。整个一屋子都他妈是女淫,BB个个有,稀奇个屁呀。我的没你们好看,唉、老了皱巴了。”
“刘姐你胡说,才大我6岁而已,可你儿子都七岁了,你的身材还是那样火辣,一丁点都没走样,不说谁看得出来你是结婚生过子的。”
“好啦好啦,别在给老娘灌蜜水了,省点心呆会儿拍猪高的马屁,把他们哄开心了有票子拿,哄老娘没钱赚。去去去,一边去我打牌别吵,烦人。”
“好了啦,刘姐我不说,我闭嘴。”
“妈的,烟都抽完了。阿桑有带烟没?给一支。”刘玲提高嗓门喊道。 推荐阅读:总经理住隔壁
